我问师爷:“要是这娃娃不想出来可怎么整?”
师爷一直掐指念咒,念着所谓的‘平安咒’,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有个用处。“彭子,摁住她的头!”师爷对我大吼。
我猛地一个激灵,连忙冲了上去,用我粘腻的手摁住了婉儿的头,可是当我的手触碰到了她的皮肤,手迅速的就收了回来——烫!太烫了!
婉儿的头就像是那烧水的水壶表层,一摸烫手,我惊慌说道:“师爷,这姑娘莫不是发烧了,她的身子太热了就像是一个火球!”
“什么?”师爷皱眉。
宋男抬起来垂着的脑袋,只见她的双颊泛着明显的红意,眼眸中有了深深的困倦之感,她开口说道:“是的,爹,这姑娘身上的温度现在是越来越高了,我感觉她暗好像要着火了!”
“你瞧。”宋男将她的手举了起来,手心一片通红:“我这手都这样了!”
师爷瞪眼:“那你怎么不早说?”
“我以为很快,忍一忍就过去了,可没曾想原来这么慢的速度。”
宋男也委屈十足,那带着红痕的手再次摸到了婉儿的脚踝,烫的那宋男倒吸了一口凉气,眉头拧的就像是有人欠了她好多钱。
“这是什么情况啊,师爷!”我也拼了,也顾不得烫手了,直接就将我的手贴在了女人的脸颊上,固定住婉儿的头,其实到了现在,婉儿已经没有多少的力气了,她已经快要被折磨疯了,在她肚子中的鬼胎可不会心疼人,他要做的就是让周围的人感受到痛苦,这也是因为他非常的痛苦,从一出生,就注定了被抛弃。
“是这里面的鬼胎作祟,他正在吸收这姑娘的气,用来让他变的强壮。”
“啊!”我惊呼,这到底是一个什么孩子,竟然还有反噬母体的行为,这也太……人性的缺失,道德的沦丧!
婉儿的温度越来越高,就好像是身上有一个巨大的火炉。这人体正常的温度也就三十多度,要是发烧的话应该是在四十多度,那样子就已经算是高烧了,可是我觉得此时婉儿怎么也有个小五十度了,要是还没有什么措施,这婉儿也许真的就要活活被她自己热死了!
不行,一定要采取什么措施!绝对不可在这么继续下去了!
师爷唤我端来的一盆凉水,现在还没有用上,师爷告诉我,这盆水的用处就是婉儿这孩子出来用的,可是孩子一直没有出来,还有往里面缩的痕迹了。此时此刻,既然这水也用不上,那我就只好来用了,先接燃眉之急。
盆子里面的水还带着凉意,最近的天气凉,我们别墅区的水又是饮用天然的水井,这水的温度自然而然也低。
“哗!”
手起手落,一盆子的手就被我泼到了婉儿的身上,只见一股轻微的蒸汽从婉儿的身上冒了出来,婉儿轻轻的吭叽了两下,眼睛半眯着睁开,嘴角控制不住的打着抖,非常的痛苦。
这水在盆子里面的时候还有凉意,可是等泼洒到了婉儿的身上之后,温度随即就上来了,顺着流落到我脚边的水都已经带上了一丝的暖意,我俯下身子,用我的手摸在了婉儿的身上——滚烫无比。
这水也泼了,可是温度仍旧没有下降一分一毫,我蹙眉:“师爷,这可怎么办?要是这么一直烧下去,这肚子i里面的鬼胎还没有弄出来,婉儿一定会被这温度给烧死的!”
师爷照旧还是之前的老样子,盘腿席地而坐,眉眼之中有一股莫名的严肃,瞧着我怪害怕的,都有点儿不敢跟他对话了,师爷沉默了片刻,随后开口说道:“现在、立即把这姑娘给抱到浴缸里面,开凉水,去冰箱里面把所有的冰块都拿出来了,快!”
包含浴缸的卫生间只有二楼宋男的房间有,所以我么要将这女孩给转移到二楼。力气活自然不能让师爷做,我是徒弟,理应出劲,可我想要一股做气将婉儿从地面上抬起来的时候,我这脑子就有些微微的发蒙了。
此时的婉儿就像是一块巨大的石头,我这都已经用了吃奶的劲头了,可还是没有将她抬起来,反而是险些扭了自己的腰。
“师爷,她怎么变得这么沉了!”我插着腰、喘着粗气,一脸不解的看着躺在地面的女子。婉儿晕晕乎乎用手摸着她那圆挺的肚子,因为身上的温度很高,这婉儿已经被她自己热得出于一种迷糊的状态,虽然她睁着眼睛,可是我知道在这女人的眼中,这世界估计就是一片模糊。
我也不是没有抱过婉儿,前几次送她去医院,都是我出力,抱她过去的!之前一度觉得这个女人瘦的太可怕了,因为她在我的怀中就像是抱了一团不算很重的棉花,即使是我大步流星,也不会有任何的影响,可是此时这女人就像是吞了一块巨大的石头!怎么会这么重!
师爷撸起来了袖子,把那精致的小碗再次揣到了他的身上:“来,咱们两人一起抬!”
说着师爷的双手已经摸到了婉儿的双脚上,他对我轻轻动了一下脖子,示意我赶紧过来,一起把地面上的女子给抬起来,师爷叹气:“这姑娘也是受了大罪了,她的身子根本就不重,问题还是出在了她的肚子上面!里面的胎儿已经成型,鬼胎天性就好闹,根本不服从管教!”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说到底,这个女人还是没有把让她怀孕的鬼说出来,真是……”
师爷愤愤的咬着牙,“咔咔”的声音在我耳边响着。
婉儿此时神志不清,就算是问她,这姑娘也无法作答,“嗯嗯啊啊”颤抖着动着双唇,也不知道究竟说了一些什么。
这样也就给我们加大了难度,师爷跟我说过、宋男也对我说过这些,我们若是知道了婉儿肚子里面鬼胎的父亲是谁后,就可以轻松许多了,不过目前来看,这鬼胎父亲是谁可就没有办法去认知了。
师爷抬起来了婉儿的脚,我搬起来婉儿的脑袋,我跟师爷准备合力将这个姑娘抬到楼上。两个成年男子,合力起来搬一个女人,这说起来还不是轻轻松松的事情,可是事情就是这么的无可奈何,我跟师爷费了老大的劲头才将婉儿从地面上抬了起来,不过高度也就离开了地面十公分,婉儿那破破烂烂的衣服还在地面打着晃。我们两人也就往前面挪动了有个十来步,师爷这大气就要上不来了,赤红着脸,脖颈处也像是被水烫了。我也没有多好过,累的我现在只想喊娘。
等到合力将婉儿搬运到宋男房间里面的卫生间后,我跟师爷瘫坐在地面上,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口干舌燥、喉咙嘶哑,这婉儿哪里是个普通的小姑娘,此时此刻的她分明就是一个大铁块子,而且还是生铁,重量加倍!
婉儿的身子浸泡在了冷水中,浴缸上的水龙头仍旧不停息的“哗哗”放水,宋男抱着一箱子的冰块出现在我们的面前。宋男身上湿哒哒的,就像是洗了一个澡,宋男问:“这些冰块够吗?冰箱里面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