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雅还说没想到这个温泉山庄的问题这么严重,居然已经发展到这个规模了,是他们办事不力。
这个我倒是没跟他们客气,这些叫窝子摆到明面上都能发展到这种地步,怎么可能不是他们办事不力。
没空安慰她,简单地回了一句ok,我便收起了手机,继续看着温泉山庄。
坐在咖啡馆的不光是我,一个人是奔着温泉山庄来的,还有其他人也是奔着温泉山庄来的这些人看上去大多数与我是同行,还有几个是富人,另外还有一小批人坐在一张桌子上,身上散发着一股土腥子味,显然是盗墓贼。
一个好的厨师出手的服,具有相当不错的功效,能避邪甚至还能改变一定的气运,达到生财的目的,正是像他们这种不擅长符箓的同行以及做生意的富人,还有盗墓的盗墓贼所需要的东西。
我借助着陈锡的鬼耳听到了他们说的话,有用的不多,唯一一个值得一提的就是进入这符会,还需要入场券。
我观察过了,入场券是一个青色的竹片,那竹片做的并不算是精美,不过上面写有特殊的记号,而且难以复制,且每个竹片的记号都是不一样的。
也就是说服务会原定有多少人就会拿到多少的主品,多一个人都要经过温泉山庄的把控,十分的小心严谨。
我是没有这玩意儿的,要想加入符会的话肯定是有点简单的,不过我也在等待着时机。
机会来了,一个富人站起身来走向了厕所,身旁还跟着两个保镖,若是被那妇人先进了厕所,那两个保镖竟然会把我拦在外面,我暂时不回给他这种机会,鸡毛起身装作尿急的样子跑进了厕所。
那妇人一见我跑在了他前面,满脸的不高兴,嘴里面冷哼的一声确实没有出手,或出言阻止我,估计他此时应该也是憋的很难受吧。
进去了之后,我首先找了一个坑位关上了门,然后仔细的注意那个富人的位置,正巧他正好走进了我旁边的那一个厕所坑位。
我一拍水晶棺材,张晨曦从里面钻了出来,我与他心意相通,他此时自然明白我要干什么,冲着我嘻嘻一笑,然后钻进了那厕所的隔板。
没一会儿隔板下的空档,便递过来了一个竹片,我急忙接住。
这图片的大小和牌九的牌差不多大,我手上也没有什么好替换的,只能先暂时溜之大吉。
出了咖啡馆,找了一个商场买了一套新的衣服,把自己的面容又改了改,又买了一个新包,把原来的那个老包折叠起来放进了新包里面,背上包压低了,新买的帽子又回到了温泉山庄。
这个时候温泉山庄的门口已经有陆陆续续的人到达此处了,我还看见了吴天涯和他的那个李师傅,也就站在不远处。
那个李师傅身穿着一身藏青色的长褂,和说相声用得到过有些许相同,但是细节之处却也有不同,他这个一看就是价格不菲,和一般的相声演员表演所穿的大褂完全不一样。
怎么说呢,相声演员穿上大褂你也知道他是表演相声的,他这样的人穿上长褂,你就知道他应该是个跑江湖的。
那个被我偷了东西的富人也在人群之中,此时他还没发现自己的图片被人给偷了,和旁边的人谈笑风生,一脸的得意。
过了一会儿,温泉山庄的门开了,大家鱼贯而入,参加符会的都要出示图片,不参加的直接购买门票就行了。
我为了防止暴露,直接排到了那妇人的前几列,我进去了之后便匆匆的离开了,跟着大部队往里面走,而身后那夫人也终于发现了自己的图片被人给偷了,开始着急了起来。
不过可没有人会管他会理他,就连与他同行的几个人也就等了几分钟见他实在是找不到了,也就自己进去了。
有侍者在前面带路,将我们带到了移动一日是风格为主的类似于居酒屋的餐厅之中。
说是请符会,其实参与的人也不太多,衣冠楚楚的侍者在前面引路,带着我们绕过了烟雾缭绕的温泉区,进入了精心布置的居酒屋内,才发现屋子里面到场的人也不过就三十几个人,而且这里的人有一部分都还带着花枝招展的漂亮老婆或者是情人。
在这一个近200平面积的居酒屋之内倒是显得不拥挤,非常的宽松。
在入场的门口还会有人专门进行搜身,所有的武器刀具之类的都严禁入,内不过来此地的有一部分也是同行,背后背着把桃木剑,严格来说只能算得上是工艺品,倒是也犯不上什么毛病,所以也就被我带进来了。
随意找了个位置,不显眼的位置坐下了,打开手机发现手机上的信号已经被屏蔽或者干扰了,跟外界彻底的失去了联系。
虽然这个时间段不是饭点,但是主办方还是为我们准备了,用来此时的高点,在雪白的藏拙上提供了一次助餐形式的酒品高点,还有一些看上去就比较高档的食物,比如鱼子酱,还有龙虾鲍鱼,客人随意取食。
在4外圈围着的桌子的正中间摆放着一个小展台,上面盖着一块白色的丝绸,上面没有任何的东西。
请符会除了一两个身穿道袍的道人,还有几个衣冠楚楚的侍者,在没有其他的官方人员了,张秋生没出现,昨天看到与张秋生在一起的那个长发长须的道人,同样也没出现。
想必那个长发男人估计就是这山庄内部的管理层了,如果不是老板的话,估计也是个总经理级别的人物。
闲来无事我也随意拿了一块白色的糕点,送件的最重可味是入口即化,口感相当的不错,也时不时的注意着在此的其他人。
这些人里面占大部分的就是一些富商,剩下的就是和我一样的同行,还有一部分的小弟和有公职在身,且有一定级别的领导,总之是各色各样这小小的屋子里面,可谓是汇集着财富与势力。
在没看到那几个有公职在身的人之前,我还以为这请符会无疑就是一般的请符会而已,现在看来我倒是有些小瞧这请符会的举办人了。
这样的规模能吸引这么多各个领域,各行各样的人趋之若鹜,必然是有些本事的,最起码在制作俘虏这一方面肯定是有自己独到的见解,说不定还有一番造化。
正当我打量着屋子里面的这些买家时,就在这个时候,展台后的白色门帘翻动,走进来了几个脸色淡漠身形彪悍的男子,在这几个彪悍男子的身后,有一个长发穿着青色道袍的道人,正是昨天和张秋生在一起的那个人,而在他的身后还跟着几个人,其中有两个人用面罩遮挡住了脸,根本看不清面容。
我看了一下里面并没有张秋生,所以我只得把注意力放到了那两个蒙面的人的身上,这两个人的眉目并不相像,甚至可以说差异十分巨大,其中一个剑眉星目,目光凛然,另外一个则是眼神阴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