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色的符咒牢牢的贴在天天的额头上,稳稳当当,就和那香港电影里的僵尸片一样,这孩子被贴上了黄色的符咒,不在动弹,眼睛直勾勾的,嘴巴半张着,喉咙里面还是有声音不断的传出来,好像是在抵抗着符箓一般。
老秦扒开那姑娘的眼皮看了看,摇摇头说不,但是吓掉了魂而且还中了邪咒,那请来的比一下也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是何方人物,居然如此的凶狠。
说完老秦把天天的身体摆直,就在这个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扒门的声响,是甜甜的母亲母女连心,刚才天天惨叫一声,她作为母亲的自然是乱了阵脚。
我从这里走到病房门口,打开房门,严肃的对着他们说道:“我希望你们能牢牢记住我的话,这是最后一次,下一次如果还这样的话,就别怪我翻脸了……”
我杀过人,手上有人命在这生起气来自然是不同反响的,天天的母亲不敢言语倒是天天的父亲一直在给我赔不是。
我把房门关好,冲着老秦点了点头,老秦这才开始步骤,嘴里面喊着喊魂咒。
“王母斩鬼乱纷纷,身骑白马出天门,收斩黄都六洞鬼,七二夫人随后兵,王母敕令杨都督,马行随后斩妖精,吾今念起王母咒,妖邪百煞化为尘……”
老秦念起咒来,抑扬顿挫又快又准,犹如机关枪一般。
念完了之后之后老秦气沉丹田清了清嗓子,大声的喊道:“天天!快回来呦……”
一旁的李凤祥也急忙的接上:“好嘞!我回来了!”
“天天!你早点回来啊……”
“我知道了,我回来了!”
这样的对话78句,那躺在床上的天,天突然双目一的,然后剧烈地咳嗽,咳嗽了好一番动静之后,吐出了许多新臭的酸水来,那年在她额头上的俘虏也便无火自燃。
俘虏燃烧起的青烟飘荡在空中,逐渐地形成一个女人的模样,那女人面目青惨,双眼无神的盯着我们。
原来他还是好好的端正五官的模样,突然他的脸就开始发生了变化,整张脸开始皱巴了起来,然后两只眼睛像是受到了巨大的压力一样鼓了出来,*也吐的老长。
老秦飞快地结了一个印,要向她打去,而他也在老秦打到他之前消失的无影无踪,只是打到了空气,将那已经散型的烟打得四分五裂。
就在这个时候吐的翻天覆地的天,天却突然坐直了,身体目光炯炯的盯着我。
我看着天天看着我的眼神有些毛了,心里面没有底儿,不过看他眼神清亮,应该是已经恢复了神志,我便好奇地问她:“你认识我吗?”
天天摇了摇头,虽然是醒了过来,但是除了它原本的情绪之外,还有另外一种情绪在为他做着指引,他如同机械一般说出一段话。
“我不认识你,不过他知道你,他说他和你见过面,让我给你带个话,他叫你不要多管闲事,看在往日的情面上,大家就此作罢,不然别怪她。”
他说完了之后,老秦和李凤祥都看见了我一脸的惊讶,我也很纳闷啊,这位笔仙大人,难不成和我还有什么交情?
我快速地搜索一下大脑的中的记忆,从我记事起以来,我就从来没接触过笔仙一类的东西,虽然小的时候因为我姥爷的原因总是能看到各种鬼怪,可是也因为我姥爷他们不敢对我怎么样。
正当我想不明白的时候,天天光着脚下了地来,到了我身边,眼神虽然清明,但是我却在他眼中倒影看到了另外一个人。
“她说……你们是故人……说你可能不记得她,但是她记得你,走吧,不要给大家难看,不然鱼死网破,大家都不得好死!”
他说完之后脑袋一歪就要躺下去,我急忙拦着他,老秦也快速的扶住他的后背,我们两个便把他重新摆到了床上,盖上了被子。
我看向老秦,老秦冲着我摇了摇头:“没事的,应该是临走之前留下的一段话,睡一觉醒了之后就好了。”
小心说完,从房间的其中一个角拿了一点香,灰放在手里反复的碾磨,然后涂抹在了天天的太阳穴上,揉完了太阳穴便捏着人中,然后反复的截着黄神,越长手印在天天的头顶三寸处稳固神魂。
老秦在忙着,老李的是跑到了我身边,眼神勾勾的看着我。
“那个家伙说是你的一位故人,你能想起来吗?”
我苦思冥想了好一会儿,实在是想不起来我什么时候认识这样一号人物,摇了摇头。
“我实在是想不起来,什么时候认识这样一号人物,他说他认识我,但是我未必认识他,这就很奇怪。”
李凤祥听了之后却也点了点头,然后嘴里面嘟囔了一句:“我总是感觉她是奔着你来的……”
他这个话说的我心里面一塌糊涂,我连忙说别吧别吧,我就是一个半道出家的阴阳先生这些大人物,何必都与我这样的小角色过不去呢?
李凤祥听了之后苦笑连连。
“你也知道自己是个半路出家的阴阳先生,可是找你的那些人却都个个是风云人物,就算是现在不声明不显赫那以前也都是到上屈指可数的魔头。
也不知道你这个人的命格到底是什么样的……”
聊了一会,老秦做完了最后的工作,稳固好了天天的神魂。
既然天天的魂魄已经哈赞回来,我们也不用再次停留了,后续的清洁工作就交给他父母来做吧,那黄符纸无火自燃,已经把污秽之物中的邪气烧的差不多了。
我把病房的门口打开,让天天的父母进来开门很臭,她们两个一时也忍不住捂住了口鼻。
我跟他们两个说天天的魂魄已经喊回来了,但是现在身体太疲惫了,所以暂时醒不过来,到了明天太阳出现第一缕阳光照进病房的时候,它就能苏醒了,一如往常不会留下什么病根。
天天的父母听了之后,相视一眼,忍不住的喜悦。
我又指了地上的污秽说劳烦你们二位清理一下,我们明天再过来。
现在的父母对着我们是又道谢又鞠躬,他爹妈如果没有老秦和李凤祥拦着的话,就要对着我们跪下了。
临走之前我拿出了一张自己绘制的近身神符,交给了天天的父亲,让他把这张黄符放到她闺女儿的枕头底下,三天之内都不能拿走,不然的话很有可能还会被其他的邪气所趁机侵入。
这里是医院生了病死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冥冥之中也有很多的规则在这里,起不到应有的作用,所以要打起12分的警惕,以防万一才是。
天天的父亲听了之后,小心翼翼地接过这张黄符,贴身收好。
我们黄金铁三角又走出了病房,老杨走了过来,跟着他身后的还有那个小张老师。
小张老师面色有些急躁,问我甜甜同学什么时候能够醒过来?
我说明天差不多应该就能醒过来了,他听了之后松了一口气说还好还好,终于算是有件好消息了。
老杨问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办,我们三个相互对视了一眼,解铃还需系玲人啊,这一切的一切源头都在于内为笔仙的身上,所以我们要想把这件事情从根本上彻底解决,估计还得拜访一下那位。
还有我心里甚是不解的,是那为他到底是谁,为什么会说认识我,而我又不认识她?
如果我们两个真的有旧情存在,我就不记得的话,那事情往往都没有人们想象的那么如意,我心里也做好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