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拳师彻身体倒下了之后,我们这才算是得救了,只是也损失了不少的人,那个天津大姐,还有这两个太权势以及一个降头师都死在了那个洞口里面。
现在还剩下的是我们黄金铁三角,还有三井保罗,黑衣僧人以及另外一个降头师。
那个降头师名字叫做8送天津,大姐还在的时候他还能给我们做翻译,天津大姐不在了,也没有人给我们做翻译了,我们之间的交流也变得困难无比。
不过好在也没什么交流的,大家得救了抓紧找路继续逃命。
我们黄金铁三角是无一人缺席,至于他的朋友死在了里面,我看他表情也没有多么的悲伤,看来这件事情对于他也不算是什么大事。
出了洞口,我们所在的位置像是一间库房,这里面摆放着佛坛和神龛。
按理来说如果是信奉佛教的话,大日如来佛应该是摆在最上方,也是最正中央的部位,可是此处的佛像摆放的位置明显不一样。
当时如来福也是在上面,只是他不是最高的那个,在他的上面还有一个三头六臂,呲牙咧嘴大凶鬼像。
那凶鬼像的,几只手里面都拿着不一样的东西,有琵琶有雨伞,有宝剑,有弯刀,还有令旗与符咒。
最惹人注意的还是他坐下的那一朵黑衣灵活,这不就是我在神农架里面看到的那张秋生供奉的玩意吗?
天灵会?
难不成这里是天灵会的另一个据点?
我还真是和他们有缘呢,在国内的时候就被他们弄了个半死,搞下了个残废,出了国外还落进了他们的圈套,被他们绑起来,差点被削成了人棍。
不过没空再多想,因为那洞口外的敌人已经追了过来,我们急忙跑出这个房间,外面仍旧是长长的洞口,有点像是地道。
走出了那个房间之后,便回头把许久不关的铁门给关上了,关门的时候还发出了吱呀吱呀的声音。
关好了铁门上好了锁那一伙人也到了,不过门已经被我们关上了,他们只能拼命的敲打,却又无可奈何,然后门里面的人又说了几句不知道是什么的话,随后便又传来了一阵子脚步声,估计是找其他的路去了。
那个降头师真是能听懂他们说的话的,他比划着意思是让我们快走,他们要去找救兵了。
我们也不耽搁沿着这一条地道接着往下走,这条地道估计是二战的时候修建的堡垒?
因为过了这条地道之后,我们又来到了一个房间,准确的来说是仓库这个仓库有几个篮球场那么大,房顶是圆的,在房顶天花板的上面有各种各样的辅助,其中有用樊文写的,也有用汉语写的道家符咒,还有诸多的泰语符咒。
而下面白方的全都是木材,粮食,袋子,还有汽油桶,这些都在我们的眼前,而在更深的地方有几盏油灯!
我找不着,被眼睛朝着那个黑暗的地方看去,发现除了那油灯以外,还有一处亮光,是一道虚掩着的门。
我与他们说明白了,保罗听了之后,就像是离弦的弓箭一般射了出去,走到了最深的黑暗处之后,一拳便把那门砸开!
最后传来的就是保罗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我们相互对视一眼,也剑芒跟上看到了屋子里面的景象之后也下了一跳。
这屋子里正中央有一个巨大的池子,里面装的不是水,是满满的鲜血,十分的粘稠发黑。
有很浓重的血腥味儿传过来,直打我们的鼻子,在血池之上还倒挂着几具尸体,这些尸体都被扒得赤条条的,脖子处被开了一个大口,车子里面的血都是从这些尸体上留下来的。
这些尸体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得是像我们一样的东亚人,长相有的是保罗那种白人的长相,还有的则是典型的,东南亚人的长相,更有甚者我还看到了一个黑人。
这些人全都死不明,被倒吊着脖子上割了一个大口子,血已经流干了,他们的皮肤也变得有些发白。
不知何处传来的风,吹得他们来回的晃悠铁链相互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在这个房间里面显得尤为的诡异可怕。
“这应该是邪教的某种仪式吧,太可怕了…”李凤祥面色有些难看。
血尸上面挂着大概十几个人,但是看着血池的容量应该不像是十几个人的血量,估计在此之前应该还有很多的人。
已经没有退路,我们只能往前走,走了进去把门关上了,这才发现屋子里面还有其他的东西,血池附近还有很多诡异的温度,看似十分复杂没有调理,但是每条纹路之间都有着必要的联系。
这个血尸还没有满距离,上端还有一定的距离,大概十几厘米,如果这个血池满了的化学式里面的血可能会流到其他的纹路里面,构成一副10分复杂且诡异的图画。
不知道这些死去的人都有什么共同的特点,但是如果想要献祭的话,可不是抓来一个人就可以的。
献祭的人可能会有些什么必要的要求,比如说生辰和属相,如果是这样的话,招到这么多的人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等到我们心情压抑的时候,突然从屋子里角落黑暗处传来了细微的脚步声。
这种情况下我们的神经是绷得很紧的,一天的脚步声立马就看现在传来声音的地方,几个人急忙汇集在一块。
黑暗中一个穿着黑袍的人缓缓地走了出来,那人眼神深邃,身材高大,即便是身着宽大的黑袍也掩盖不住他。黑袍之下高高隆起的肌肉。
而他的表情则很严肃,甚至可以说是比较庄严,有点像是国外的神父脸上的表情,或者是寺院里面的高僧。
他缓缓的现出身形,看着我们眼神没有一点情感,既没有我们擅闯他们屋子的愤怒也没有。对即将死去的弱者的怜悯。
他看着我们笑了。
“几位,在抓到你们的时候,我就料到你们不是简单的角色,万万没想到你们居然逃出来的呀!”
他开口说的是一段很标准的普通话。
我本来以为其他的人向三井和东南亚的降头师可能听不懂,但是我好像多虑了。
因为他虽然是校长,但是说话的时候嘴根本就没有张开,声音却是从他的喉咙处发出来的,这是腹语还是什么?
还有更令人吃惊的其他的人,三井和降头师们听的语言好像和我们不一样,他们的脸上都没出现疑惑的表情,除了我看下他们的时候,他们也看向我发出了疑问。
那黑袍人好像看出来了一样,解释道:“不要惊慌嘛,你听到的和他们听到的语言是不一样的,但是意思都一样,放心好了。”
他这话是对着我说的。
其他人也看向了我,除了我的两个朋友,其他人的眼里各有戏。
三井顿了顿,开口道:“这位先生,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要抓住我们,我想我有必要提醒你们一下,我是来自日本三井财团的人,你们若是与我们为敌,只会造成很多的麻烦,对你我都不好!
我们谈个条件吧,如何你放过我,我绝对不会告诉其他人这里的秘密!”
三井是打算靠着家族的势力自己跑路。
那黑袍人听了之后,笑容渐渐褪去,转而的是一脸的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