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人的嗅觉自然是十分灵敏的,刚刚没有发我,我想是因为有暴雨冲刷的关系,把我身上的味道给暂时的掩盖下去。
过了一个小时左右,外面的天渐渐的黑了,我拿出手机尝试了好几遍,始终是没有信号,不知道昌叔她们此时在干什么,是不是在找我?
一想到这满满的负罪感和愧疚感就涌上了心头,他们此时一定很着急,这都怨我太冒实了,可是如果那人真的是张秋生的话,错过了可能这辈子再找他就费劲了。
雨停了之后,王老爷子带着两个女鬼也从水晶棺材里面跑了出来,出来之后王老爷子一直东张西望的,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此地有特殊的阵法压制着我们,我们一出现阴气就被放到了数倍,就像是放大镜一样,我只能抵挡一会儿,一会儿我们还要重新进去。
你看见远方的那一颗歪脖子槐树了吗?以那个槐树为中心,向东走一直走,说不定能够走不出去。”
“说不定?老爷子,这天马上就要黑了,我一天都没怎么吃饭了,现在饥肠辘辘的……”
“你别给老子废话,刚才打着那么大的雷你就把我给放出来,你是不是看老爷子我活的时间太长了,想让老天收了我呀?tmd一点常识都不懂。
你们家仙家还在你身上,虽然她意识又沉眠去了,但你此时也已经比平常的时候厉害许多,你还怕个卵球?就算是那也人再杀回来,你也有一搏之力!喏,看见树底下那几颗野菜了没?那几颗野菜可以吃。”
老爷子说完便钻回了水晶棺材,李如云和张晨曦,两个手在我的旁边也是满脸的愁容。
“远哥,我们俩也得回去了,你自己一个人千万要小心啊!”李如云担心地说道。
我心里也苦啊,我最大的倚仗就是这几位大佬了,现在她们都因为阵法的关系,不能够暴露我的身形,那我就相当于少了左膀右臂,而且桃木剑还不在,我身上实力又消了一大姐,虽然有胡江雪的神魂还依附在我的身体里面,但此消彼长,我的实力几乎没怎么变。
我叹了口气:“没关系的,你们回去吧,都怪我一时冲动……”
张晨曦飘在半空中,像个小大人似的,两条手臂环绕在*。
“你还知道你刚才冲动啊,那明显就是为了引诱你出去的,你还傻乎乎的跟着人家跑,那野人怎么出现的就那么巧呢,正好你刚刚出来,那野人就被你碰到了!”
说起来我一直把张晨曦当成妹妹看待,但其实她的年纪要比我大的多,虽然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小地窖里面待了许多年,但是也磨练出了他的心性,耐性特别好,而且行事小心。
面对这位小祖宗的指责,我只好低头认错,他又说了我一大堆,然后不得不回到了棺材里面,继续躲藏。
我实在是饿的不行,跳下的树找到了之前王老爷子啧找的那几棵野菜,因为刚刚下雨地面很泥泞,把这几颗野菜拔出来一点也不费力,把上面的泥简简单单的处理一下,一股脑的塞进了嘴里。
叶子上面还沾着雨水,还有一点点泥土,吃起来特别的牙碜,但是有的吃总比没的吃强。
吃完了这几颗,也才感觉肚子好受了一点点,开始向着那棵歪脖子树走去,按照王老爷子啧说法,找到了歪脖子树的东面。
确定好了方向之后,我便开始沿着这个方向一直向前走,期间有无数的树木挡住了我的去路,我绕过他们尽量按照原来的位置继续笔直地行走。
夜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下完了暴风雨之后,风还没有彻底的散去,风声依旧很大,瞬时间最高的风力,甚至差点把我整个人吹起来。
我知道,如果我今天晚上不找一个容身之所的话,恐怕今天晚上我凶多吉少。
为何?就风就能把我整个人给刮死吗?当然不是,夜晚,是野兽行动的最佳时机,这神农架森林之中有老虎,有熊也有豹子,碰上哪一个我都吃不了兜着走。
我把我的想法和王老爷子说了,我问他能不能暂时先不走出这里,等到过了今天晚上再说。
王老爷子听了之后笑了几声。
“可以,不过你要想好现在的风虽然大,但是保不齐风吹来的方向就是神农架野人的相反的位置,你的气味会随着风飘向很远很远,那个野人若是再找上你的话,你当如何呀?”
他这么一说我一下子就灭火了,面对那身材高大力量无穷的神农架野人,我还是更愿意面对老虎豹子之类猛兽。
所以我只能继续向前。
天色完全黑了下来,黑暗只有一把狼牙手电筒能给我带来安全感,走了那么长时间,我肚子又把刚才吃下去的野菜消化了个差不多,在地上又找了几株跟刚才一模一样的,擦拭干净之后一股脑的塞进了嘴里。
这些菜的味道很苦很涩,一点都不好吃,但是无毒,此时为了活下去,我也挑不了这些毛病了。
这一晚上我受尽了无数的蚊虫叮咬毒蛇猛兽的袭击,不过还好,我一个一个的都挺过来了,其中最危险的就是遇到了一只金钱豹,那只金钱豹看起来饿极了,肚子扁扁的,但也是最凶猛的时候。
多亏了我身上还残存着胡江雪的神魂,能够提升我的战斗力,不然的话,我面对它只有死路一条。
就算是这样,我的肩膀处还是被那豹子用爪子划伤了,三道血痕浮现在我的左肩膀上,伤口不算是太深,仅仅只是一些皮外伤,但是出去之后我还是要打一打疫苗才可以。
直到天空蒙蒙亮的时候,我仍就是没有走出这一片槐树林,这槐树林就算是面积在广大,我走了一个晚上,整整十几个小时,也应该看到一点边了吧。
王老爷子说我这还是没能走出阵法,这阵法布置之人一定非常厉害,所以才能够把阵法发挥到如此的效用,看来这次是遇到啥子了,那个万豪很有可能是个高手。
就在我心灰意冷的时候,突然胸口的保命符又一次给我传来了警戒,我下意识地弯腰,只听见后脑勺上有什么东西飞了过去,落下地之后我才发现居然是个人。
那个人浑身上下都被包裹的严严实实,脑袋上带着的是国外抢劫犯的面罩,眼睛上也戴了一个墨镜,嘴巴处也没有露出来,手上戴了一个黑色的手套,反正一片皮肤都没有露出来。
他刚刚是要踹我的后脖梗,若是这一脚被他摔中了,恐怕我的后脖梗早就被他给摔折,以此丧命了,他落地之后便快速的拔出腰间的匕首,反握着冲着我的喉咙切了过来。
经历了这么多次的生死,我对战斗的状态和理解也更上一层楼了,反手拔出自己腰间的开山刀,凭借着一寸长一寸强的道理,大开大和化险为夷。
他手里的匕首很短,所以和我这把开山刀比自然是不占便宜的,不过他的身法很好,最起码要比我好的多。每一次在进攻的时候,他都凭借着短短的匕首差一点将我逼入了险境,若不是我手里面的开山刀比他的长,只怕此时我已经被他切断了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