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蛟大多是南方的称呼,北方大多是跑地龙,不过这方面我所知的更多的还是南方的,暂时用走蛟来说。
那位老哥的妻子是湖南人,他老婆以前曾经跟他提过一嘴,关于他们家乡的走蛟事件,说那年他们家也发了大水,等到洪水退去之后,便听说附近的镇子有人发现在河的滩上死了一条大蟒蛇!哪有不喜欢凑热闹的人呢?更何况是一条大蟒蛇,都好奇的去看。
哪只去看了之后都吓了一跳,那蛇竟足足有二十几米长,光蛇信子据说都有两三米,通体黑色,一个鳞片就有一个人的手那么大,蛇头粗如水缸。
最主要是吧,蛇这个玩意儿它看着就让人感到害怕,但是那一条蛇据说看着还挺慈眉善目的,甚至眼睛上面还有两条白花花的眉毛,脑袋上有一个包,是一个包,但是却又像角。
那跟前就有很多的老人当场就跪拜大喊着龙神爷爷,还有的人搬来了香案蜡烛什么的当场供奉,可是睡了一觉过后,那条大蛇的尸体居然不翼而飞了,有人说是他渡劫成功了,化身为龙飞走了,还有人说是被有关部门给收拾起来拿去做实验了……
还有一位老哥操着河北口音,他说他儿子有一次从外地回家,没走高速公路,愣是走到国道,也不知道那孩子是怎么想的。
他儿子跟他说,当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心血来潮放弃走高速,然后走的国道,走国道时间要长的多,再加上当时天黑了,他儿子开车就迷路了。
他儿子不小心开车拐进了一个露天开采铁矿的矿厂修的路,这条路一直通往山脚。
他儿子是从小在那块儿长大的,虽然从外面回家经常跑的是高速,但是能走错路的概率还是非常非常低的。
那农村的到一到晚上就变得乌漆抹黑的,不像是城里有路灯有路牌,一到晚上跟白天的感觉也完全不一样。
他儿子就害怕了,想回去重走高速公路,可是往回开了没过几分钟,就远远的看见了一节大木头横在了路当间。
没办法往下走,还找不到路,只能往回走了,往回走就只能把这些不知道来的木头给移开,他儿子胆子也大,大半夜的就下车,准备去挪开的木头,却没想到那根本就不是一个木头,也是一条大蛇。
他儿子只记得那根蛇很粗,比他做工程时用的pvc排水管还粗,排水管的直径大概在110毫米,也是相当的粗壮了。
他儿子当时脑袋都木了,直接死机了,不过好在关键时刻大脑活了过来。
这位老哥家乡正是河北,用他的话来说那不叫走蛟叫跑地龙,旁边人用话说他别打岔,让他继续说他儿子。
那大哥喝了口水,然后继续说起他儿子的事,他说他儿子当时脑袋瓜子直接吓懵了,他们当地也有蛟龙之类讨封正的说法,就跟东北的黄鼠狼讨封是差不多。
那大哥他儿子在关键时刻想起这话,然后炸着胆子说,卧槽!好大的一条龙!奇怪的是他儿子说完这句话之后,竟然一点都不害怕了。
那条大蛇最后也走了,他儿子回了家之后先是发烧了三天,怎么治都治不好,后来第三天之后,上一秒还发烧,下一秒立马就好了,恢复的很快。
据说帮大蛇封正会交好运,他儿子虽然发了三天的烧,但是往后那几天,他一直没有什么希望的一个工程突然中标了,然后他儿子就借着这个机会越做越大,现在在老家那一面也算是小有名气的富人。
旁边就有人像开玩笑一样说,大哥你儿子都那么有钱了,你咋还坐这绿皮火车呢?那大哥听了之后笑了笑,脸上的皱纹皱在一起,活像一朵菊花。
他说他来东北是为了串亲戚,这不想回去了,却下了大雪,又惦记小孙子,帮帮儿子看看孩子,没办法了就只能坐绿皮火车回去。
这位河北的大哥说完了,那里面一个操着四川口音的大姐也说话了,大姐性格泼辣,很典型的四川辣妹子性格。
那四川大姐说要说着鬼故事,全世界都有在这里,哪里最多说来说去,还是要说天府之国四川。
为什么说四川的这样的故事多呢?还是因为死的人太多了,白骨累累,古时那里作为易守难攻的宝地,同样是兵家必争之地,所以那里常常爆发战争。
这是个铺垫,那大姐继续往下说。
说丰都附近有一座山,没有名字,当地人都叫包坳子,那大姐说上个世纪具体哪一年都不记得了,那里修路,结果在当地挖出了好几个万人坑。
究竟那几个万人坑里面到底埋了多少人,没人知道也查不清楚,反正是漫山遍野的白骨头。
当时的环境很是微妙,所以也没有一个有道行的人主持,结果那些个鬼魂重见天日便不得安宁了,经常闹鬼,直到现在但凡有去那里旅游的、路过的,都必须要找熟人带路,还要配青城山下求来的符,其他的开过光的宝贝也是可以的。
如果这些东西要是都没有的话,就会遇到鬼打墙或者鬼缠身……
那大姐说完,便有好多人都说要是这么厉害的话,为啥还没有封门村名气大了,那大姐说你们莫要不信,谁要是有胆子去试试,现在死在那块儿的人一双手都数不过来……
七嘴八舌,大家都谈论起自己身边的灵异事件,只是我也笑和和的听着也不插话,反正我也不知真假。
我正听着呢,这个时候我突然感觉旁边好像坐了一个人回过头来,只见那人正在冲着我笑,带着一个金丝眼镜,身上穿着很得体的西装,外面披着的是一件呢绒大衣,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像是个出去出差的上班族。
不过他身上有一股让我很讨厌的味道,土腥味儿。
他见我回过头来笑着对我点点头说站累了,没买到坐着的票,一会儿就下车了,在你这儿坐一会儿。
我只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反正我在这面听人家聊天也往里凑屁股,外面流出的空间也大一点,里面的那位是个蛮瘦的小伙子,我们两个加在一起做也做不了多大的空间,留给他歇歇脚也可以。
绿皮火车里面是可以抽烟的,我烟瘾虽然不算重,但是时不时的总要点上一根儿透一透才行,我起身去火车的连接处抽烟去了,那人居然跟着我一起过来了。
他看着我点头笑了笑,然后从兜里面拿出了一盒上好的九五至尊,这九五至尊一盒就有100多块钱了,换作平常我是想都不敢想,别看我现在好歹也算是身家百万了,但是那些钱我自有用处,也动不了多少钱。
他大方的把烟递给我,我也给人家个面子,主要是我也想尝一尝这个烟还没抽过。
我们俩点上烟之后,他笑着问我道:“兄弟,劳驾问一下,你这背后背的长长的玩意儿是个什么东西啊?”
他普通话说得很好,字正腔圆,我一时也听不出来他到底是哪儿的人。
他问的自然是我身后背着的桃木剑了。
我乐呵道:“您看看我这背的像是个什么东西?”
他听了之后深吸一口烟,吐出一口烟雾之后,眯着眼睛打量我身后的桃木剑半晌。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应该是一把上好的桃木剑吧?难不成*你是个修道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