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自从有了阴债这两个字出来之后,这鬼魂就开始变得多了起来,第一个出现的应该算是那个被鬼上身要来杀我的女人,至于楼下的那个保安,严格来讲,他并不算是被鬼上身了,因为当时我在他身上没有感受到任何的阴气。
所以现在已经不单单是诅咒指数的原因了,已经开始出现了鬼魂,就证明背后那人有可能已经改变了战略。
出现了鬼魂既是好事也是坏事,好事是我们专门对付鬼,不像是诅咒之术那般摸不着头脑,也没有办法应对,对付这些鬼魂什么的,我们不说是手到擒来吧,也不至于麻爪。
坏事就是因为这鬼魂的出现,本来就已经很令人摸不着头脑的诅咒之处,更加的加大了难度,我们不仅要一边应对着诅咒,一边还要应对着一波接着一波的阴气和鬼魂。
不过要是白天的话,鬼魂一般都不会出来的,就算是养鬼的也不会倒逆天罡,非要在白天的时候把鬼魂放出来。
或许白天的时候我们能放松一些,要是这组周连白天都不让人消停的话,那真的是没的救了。
就在我脑袋昏昏沉沉,眼看着要睡着了的时候,突然听到了外面的一声响,我整个人一下子精神了起来,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急忙探出头来,紧紧的盯着门口,只要那女鬼从门里面探出脑袋了,我立马就跳窗户跑出去。
可是我这么看了半天,外面上就是没有一点的变化,至于的动静也不在出现了,我想可能是什么老鼠啊之类的东西弄出来的声响吧。
想到这我这心里一面又放下了疲惫,又一次爬上了我的脑袋,刚回过头又精神了……
现在我看见的这一幕,在我今后十几年的时间里面,经常会出现在我的脑海里面,在一定程度上也对我的心灵造成了难以弥补的创伤。
本来我看门口看的好好的,发现没有动静了之后便回过头来,本来应该洁白的墙壁却突然出现了一张人脸。
没有错,还是那个大姐,那大姐穿过墙探出脑袋紧紧的盯着我,一半脸是干枯的,一半脸是腐烂的,我能清晰地看见蛆虫在它腐烂的那半边脸上来回的蠕动。
干枯的那半张脸上也没好到哪儿去,有几个蜈蚣,还有蜘蛛在上面不断的上下求索,南方的虫子本来也比东北的要大,东北的蟑螂无非也就跟人的指甲盖一般大小,一拍就死,东北的其他虫子也是一样的,体积大的一般没有。
但是南方不一样啊,这大姐脸上的那条蜈蚣差不点儿爬了她半张脸,密密麻麻的腿不断的蠕动,看起来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就这一幕差点把我吓得背过气去,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有些难受了。
我惨叫一声手脚并用拼了命地往后爬,背后靠的是纸壳箱子,箱子里面装的是盘子和酒杯一类的餐具,我这往后一挤前面的就倒下,传来了噼里啪啦的破碎声。
那大姐张着血盆大口冲着我的脑袋咬了过来,我急忙横起桃木剑塞进了她的嘴里,她一口咬住了我的桃木剑,桃木剑和她相接触,便发出了呲啦啦的声音,白烟不断地从他嘴里冒出来。
这桃木剑是我姥爷的东西,我姥爷一声斩妖除魔,上面自然汇集了浩然正气,再加上本身就十分稀有的雷击桃木制作而成的,更是降妖除魔的不二法宝。
这鬼新娘也忍不住疼痛,一把推开了我,不断地拍打着自己的嘴,就好像嘴里面着火了一样。
鬼新娘推开了我,我便着急忙慌的爬起来,跑出了这件仓库,拼了命的往楼上跑,在往楼上跑的时候,也正好看见了姜胖子和玉面书生鬼从楼上下来,两个鬼身上的伤痕更加的多了。
我们打个照面,谁也没说话,我该跑跑我的,到了三楼之后,就看见秦一拿着拂尘在快速的下楼,看见我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急忙拽住了我。
“女鬼现在在哪儿?”
我气喘吁吁随手一指指到楼下:“二楼……在二楼的一间仓库里面,玉面书生鬼和姜胖子两个已经去了……”
我说完正在要往楼上继续跑,他一把拽住了我。
“你先别着急,我发现了一点怪事,想跟你说一下。”
我楞了,这小子为什么早不说晚不说,偏偏要在我逃命的时候说的,不过当时情况紧急,我的脑袋也不是很够用,一时之间也没想那么多,只是以为秦一想找个借口歇一歇。
“你快说吧,他们两个应该能顶一会儿……”
“方远!快跑!”
我话音还没落,就听见我身后传来了秦一的声音,我急忙转头看去,只见秦一手里面拿着拂尘,那长长的头发也盘不起来了,此时也变得有些狼狈凌乱,肩膀上有一处清晰可见的伤口。
卧槽……这个是秦一……那抓住我的这个是……
我的脖子就像生锈了一般,一点一点的回过头去,果然还是那张脸,还是那条硕大的蜈蚣,还是那一身火红的衣服,还是那长长的头发,看起来一切都那么熟悉。
我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就被女鬼抓住了我的脖子,就像是一把硕大的老虎钳一样,那一瞬间我甚至感觉自己的脖子都快被他给扭断了,巨大的压力压迫的我喘不上来气了,眼前不断有金星冒出,这是窒息的前兆。
“咳咳……咳……啊……”
因为缺氧的关系,我脑子里面一片空白什么事全都想不起来,什么事情也都反应不过来,我的五官跟着氧气走了,给不了我任何的信号,我只能感觉自己好像飘了起来,被带到了外面,外面冷风嗖嗖的。
正当我快要不行的时候,突然感觉脖子上的压力陡然一松,随后便缓了过来,脑子也没那么麻木了,眼前的金星也逐渐的退去了,趴在地上不停的咳咳嗽,就像是一个马上要不行的肺痨患者一样。
不容易缓过来了,我定睛一看,这周围也不算是陌生老地方了,这不他妈天台吗?
难不成,这鬼新娘和那幻境里面的红衣女鬼有什么关系?
人在危险的时候会下意识地寻找能够防身的东西,我能够防身的东西就是我姥爷留给我的红桃木剑,本来的桃木剑应该是在我手里面握着的,可是我伸手一桩手里面却空空如也,低头一看桃木剑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不仅仅是桃木剑不见了,我身上背着的那个包里面装着的黄符咒还有一样的什么朱砂,黑狗血一类的法器都不见了。
现在除了一身衣服,还有兜里面的一部电话,什么都没有了。
我回头再看向那鬼新娘鬼新娘此时又变了,她此时的样貌不再像之前那么吓人了,而是变回了美丽的外表,只不过仍旧是邪气外露,让人感觉不寒而栗。
“这小子命还真是好,也不知道那两个家伙受了你什么好处,非要拼了命似的保护你,以他们两个现在的能力好好的修行一番,真的说不定能够成为名震一方的大鬼!”鬼新娘说着纠结起自己的头发,在手指上不断的打圈儿,看起来不仅邪魅,还有几分惹人怜爱。
我居然会认为这个能轻而易举要我命的大姐有几份怜爱,我是不是刚才被她掐住脖子的时候,氧气不能很好的输送到大脑里面,造成我短暂性智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