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的话越来越过分,原本那些看起来像是吓破了胆子一般的小羔羊,此刻都已经把自己的羊皮脱掉了,露出了自己本来的面目以及爪牙,可能他们本来就是这个样子?
我能怪他们吗?我应该怪他们,但是如果我站在他们这个角度上,可能我也会像他们一样,毕竟大家都是*谋面,又没有什么感情基础,凭什么要跟着你一起冒险呢?
我站在这里最根本的目的的就是为了陈艳雪,我很想听听陈艳雪是怎么想怎么说的,我转头看向陈艳雪,此时陈艳雪被张秋生搂在怀里,她此刻的眼神就像是一把冰冷的刀子插进了我的胸膛。
陈艳雪和其他人也是一样一样的警戒一样的小心,甚至是仇视,看着我的眼神也是小心翼翼的,甚至恨不得我现在消失在他眼前才好。
我心里顿时感觉空空的,就好像消失了什么东西一样,但是又有一种解脱的感觉传来。
我再转头看向老张家的众人,此刻他们哪里像是一群普通的小老百姓,一个一个的面红耳赤,呲牙咧嘴的就像是一群吃人不吐骨头的怪物。
他们已经忘记了之前我得提醒,已经忘记了我的发现,更忘记了刚才我为了所有人能够活下去,而自高奋勇的去出去找食物,现在他们记得的只有我现在是一个厄运加身的人,和我在一起,一定会倒霉的。
我看着他们笑了,就像是站在至高之处俯瞰下面的蝼蚁一样。
我变了……
“好好好……我走,不过我不相信,我走了之后你们就能安然无恙,希望你们真的有这么好运,在我走之后能够逃出生天!”
我话中多多少少有些威胁的意味,之前那个说要杀死我的男人便大步向前距离,我近了几步,恶狠狠的说道:“我看我们也别冒险了,现在就把这小子弄死算了!说不定他死了之后我们就能逃出去呢……”
慈恩听了之后,冷眼看向那个男人,手里面的桃木剑骤然出鞘落到了他的手上。慈恩道长就像一阵风一般,一眨眼来到了那个男人面前,手里的桃木剑也抵在了他的喉咙上。
“不管怎么说,方师傅都算是救了你们的命,你们这样做是不是有点太寒人心了?把他赶走已经是很残忍了,为什么就不能给人留一条活路,留一线生机,非要把人往死里逼?”
那个男人被慈恩道长用桃木剑架在脖子上,也不敢再继续说要杀死我的话了,只是看向我的眼神还是有些凶了,他是真的动了要杀死我的心思。
我感觉到我腰间的水晶棺材一阵的震动,环视了一圈所有人之后,心里一狠便打开了禁制,放出了三只鬼。
那些寻常人是根本看不见他们的,但是他们能看见在我面前慢慢刮起的三个旋风,地上还有一些旧纸片,也被风刮的飞了起来,他们看见了之后急忙向后退了几步,再一次变回了那吓破胆的羔羊。
唐装先生眯了眯眼睛看着我冷冷的问道:“方师傅这就是你们东北出马仙吗?你们出马仙不是供奉仙家的吗?我怎么看你倒像是个养鬼的邪道呢?”
秦一这个时候给我解释道:“唐装先生,你这样步步紧逼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东北的仙家不止只有狐黄白柳灰,一些死去的人化作的鬼魂,同样也能跟着一起修行!方师傅是我的朋友,我这次能来这也是为了帮他,他的为人我清楚,他绝对不是邪道!”
唐装先生听了之后冷笑几声:“是不是邪道也都是你说了算,但是在这里养鬼可没那么容易招人待见,你们茅山不也是有鬼门吗?你们茅山鬼门不也一样被你们清出去了吗?还不是因为养鬼的人心思不正,不然的话,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
之前方师傅没露出这一手,我还真没想过这件事情和你有关系,但是现在看你露出了这么一手,我也开始有点怀疑了,方师傅方师傅这背后该不会是你在暗箱操作吧?”
他说这手里面多出了一个灵幡,想来应该是他的法器。
他是能看见我这三个鬼的,他的注意力一直都放在江胖子的身上,没别的姜胖子给予他的第一个感觉一定是最危险的,姜胖子跟随王老爷子修炼了多年这么些年,进步自然也是很快的,他现在的境界就算是我带着两个女鬼在修炼的,十年都赶不上。
姜胖子见他拿出了法器也不甘示弱,一把血迹斑斑儿又明晃晃的屠刀横在*,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将我很好的保护到了身后。
秦一也挡在我的面前,手里面的拂尘就像变戏法一样变了出来。
“方远是我的朋友,你们今天谁要是想动他的话,那就先从我的身上跨过去再说!”
唐装先生虽然不怕我,但是面对上秦一那可就完全不一样的,秦一说到底还是人家茅山的人,他要是想动秦一的话,还真要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这个分量。
康庄先生面露难色的说道:“秦道长你这是在逼我,你难不成真的以为我是怕了你们吗?我告诉你,别欺人太甚!我们就是怀疑这件事情和方师傅有关系,她要是真的跟他有关系的话,他为什么要放出这三个东西护着自己明显就是心里有鬼!”
“你们都要把刀架在人家脖子上了,人家难不成要等着你们下手吗?”秦一反驳道。
我看着他们笑了笑,开口道:“你们不就是怕我殃及了你们吗很好,那我就去其他的地方和你们离的远远的,要是真的因为我的话那就算是命了。
但是同样的如果真的不是因为我,而是因为你们其他人的话,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可能是这些人也知道我面前的三股风是我手底下的鬼,他们虽然不怕人,但是还是比较怕鬼的,一时之间也不敢说什么,看上我的脸也多了一丝恐惧。
我转身正待要走得时候,秦一追了过来:“我跟你一起去。”
我转头看向他刚想说什么,就见他十分认真的看着我,一副很是威严的模样,他可能知道我接下来又说什么。
我心中一动,笑了笑,点了点头也不再说了,我们两个便离开了这个会议室。
出了会议室之后,我直接来到了灵堂,在路过灵堂的时候,我看像那死者的照片子,觉得从来没见过,也没有很熟悉的感觉,我之前在幻境里面看到的那个穿着红色裙子的女子也不是她。
那个红色裙子的女子究竟是何人?他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出现在我的幻境之中呢?他是想告诉我什么吗?她和这个死者是什么关系?
一时想不通首先也就不想了,我们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要找一个安全一点的地方,最好是房间里面什么都没有。
我现在的确是厄运缠身,这阴债一直在追着我讨着我,我要是不能挺过去的话,可能就真的要提前下去报到了。
我们两个对山庄也不算是熟悉,不过要找一个比较安全的房间还是可以的,我们两个在山庄的二楼找到了一个房间,这房间更像是一个卧室,这是一个复式的,上面还有一层,而进屋就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客厅。
装修还是很不错的,这里应该是一个客房,只是这个房间无法作为我接下来抵抗阴债的房间,因为这房间里面危险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