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平倒是还有秦一看见我回来之后急忙迎了上来,秦一担忧地说道:“你们去了这么长时间,一点消息也没有,电话也没有信号我们也联系不上你,可是担心死我们了,怎么样?有食物和水吗?”
我跑得气喘吁吁的,三个鬼已经在进山庄主楼的一瞬间重新回到了水晶棺在里面。
冷静了一会之后,我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了一瓶水,也不管是谁的,喝了一口之后才感觉好一些。
“别说是找食物了,我们两个差点没回来,我们两个刚才去的时候碰到了怪事……”
随后我把我看到的全都跟他们说了一遍,松平当时和秦怡听了之后,相互对视的一眼,我都从他们两个人的眼神之中看出了一丝不解和担忧。
我问他们为什么要这样,松平大师看了看我叹了口气开口道:“你说这些幻境只有你能看见是吧……”
松平大师继续说道:“方师傅不是我诅咒你,你能看见他们看不见的东西,就说明可能下一个死的对象就是你……”
“啊?”我听的他妈云里雾里的,怎么好端端的我就要死了呢?
松平大师缓缓说道:“在这个局面之中,其他人都没有看见幻境,而就只有你看见幻境的,你自己想你接下来遇害的几率有多大?
老衲真的不是在诅咒你,实在是因为有先例存在。”
“先例?你们不是不知道诅咒之术吗?怎么还能整出先例呢……”
“整?”松平大师疑惑了一下:“老衲有点听不明白你说的话……是这样的,以前我给人家看事虽然不是诅咒,但是也是因为他们家惹到了不干净的东西,当天晚上本来一切都是安然无恙的,只有他们家的男主人看到了其他人看不见的东西。
之后那个男主人就死了……在他死之前我使出了浑身的解数,也没能保住他的一条性命,这种情况不是很常见,但是基本上在葬礼上经常看到幻境的人,基本上都没有什么好的下场,要么就是死了,要么就是受伤了。
这么多年我也从美味豆友那里得知,他们每个人都或多或少见过一次两次,即便是没有见过的,也一定听自己将师傅说过,这样的关系我们称之为阴债。
被选中的人就要陪着死者一起去幽,从古至今有很多很多这样的人,这样的情况也没有什么改变的方法,只能是听天由命。”
我听了之后纳闷,这我和死者又没有什么关系,我他妈给他还什么阴债呢?
阴债我是知道的,几乎可以说是人人都有,无非就是欠的多,欠的少。
这玩意也叫寿生债,是人死了之后转化成鬼鬼在投生之前向冥府的官吏所借的银钱。
当然了,这借的银钱也是需要还的,向冥府借的钱必须要还上,也就是还阴债,如果因债还不上的话就用阳债补上,通俗来讲就是一直破财,存不住钱,各种不顺。
欠债还钱,乃是天经地义,阳间欠钱要还阴间欠钱同样也要。
这是我了解的阴债和他们嘴里面说的什么,被选中的人要跟着死者一起去幽冥地府,这个完全不搭边啊,我还是头一次听到阴债的这种解释。
我看向松平大师问他:“松平大师,为什么你嘴里所说的阴债和我理解的阴债不一样呢?难不成这玩意也有南北差异的吗?”
松平大师听了之后摇摇头:“方师傅啊,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我们佛教讲究的就是因果万物有因皆有果,你能到这来就是命运中早就注定好的。
而为什么选上你,你也要问问你自己种下的因,你今日所得的果,便是你往日所种下的因,一定是你欠了太多的阴债,或者说是你欠了死者太多的阴债,死者要带着你去还债了。”
这他妈哪跟哪儿啊?
人活一世,我就就是这么稀里糊涂的就跟着他们去了,那怎么可以呢?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还有好多的事情等着,我去发现这世界上还有很多的地方我还没有去玩过,我当然不可能就这么认命死掉啊。
“一定是搞错了,我从小就出生在东北,就算是有关系,也不可能跨越这么远的距离吧?”
“阿弥陀佛,非也非也,这欠阴债,乃是前世结下的因,非你今世结下的因!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能够顶过去。”
我听大和尚的意思是说也不是就一定死了,心里面这才放心了一点,急忙问他:“松平大师快快说来!”
松平大师端正了一下自己的姿态,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这才缓缓地说道:“其实也不是完全牢不可破的,像方师傅你本身就是专业人员,即便是死者想要带你下去也没有那么容易。
只要你的本事足够高,能够硬扛得住死者或者是下面的阴兵阴将上来带你走,那么你就能安然度过这一次的之后,再去把自己的阴债用纸钱抵消便可。”
我一听了之后好说呀,只要我能挺过去不就没事了吗?可是他说还有可能是下面的阴曹地府的,阴兵阴将亲自来,这我还是有点发憷的。
不过害怕归害怕,该办事还是要办事,不然的话我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走了,就是死也不能瞑目。
就在我想办法要怎么度过这次劫难的时候,突然心中又是一阵惊悚感,我立马抬头看向其他人,可是这脚下突然一晃向后倒了下去。
秦一看的真真切切切,他急忙大喊小心台阶,然后冲着我扑了过来,想要在我倒在之前拽住我。
这一切发生的都太快太快了,我倒下那一瞬间也不过就是一秒钟的时间,即便是我能反应过来,身体的重心已经偏离了,想要再站起来已经是难上加难。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感觉身体一阵轻盈,两只手不听我使唤,向后伸展,正好撑住了地,我此时则是下腰的姿势!
我的两只手正好按在了我身后的台阶上,我就这么看着距离我近在咫尺的台阶,要是刚才我就这么倒下去,后脑磕到台阶的话可能就真的要玩儿完。
感觉到腰部一阵疼痛,我急忙松了下来,躺在了地上又爬了起来。
看像我原来站着的地方,发现有一块儿被我踩中的香蕉皮。
秦一将我没事了之后,便松了口气,地头也看见了地上那个香蕉皮,他皱了皱眉头,把那香蕉皮拿了起来。
“怎么到处都有香蕉皮?谁吃了香蕉?”
秦一嗓门有点大,这一嗓子下去,屋里面所有人都看向了,秦一秦一穿着一身道袍剑眉紧皱,身上一股微笑之势自然流露出来,那些个老张家的人平常都指高气昂的,但是在这种情况下早就已经被吓破了胆,面对秦一这种专业人士他们也感觉到了,害怕一时之间没人敢回答。
秦一环试了一周,最后在一个小孩的手里面发现了一小挂香蕉。
秦一来到了那小孩的面前,这小孩此时正坐在母亲的怀抱之中,那女人看秦一气势汹汹的,还以为要干嘛。
秦一一把从的小孩手中夺过了香蕉,那小孩便哇哇大哭,小孩的母亲见自己小孩子的香蕉被人给抢了也生气了,指着秦一的鼻子大声地呵斥道:“你没吃过香蕉吗你?”
秦一举起这挂香蕉居高临下的说道:“我告诉你,就因为你的小孩乱吃香蕉乱扔香蕉皮,差点又害死了,一个人,刚才在外面我就说哪来的香蕉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