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了之后笑了笑:“当然可以,不过我也有个条件,事成之后所收的钱你我只能加起来收一个人的份,至于你我再怎么分,那就是你我的事了。”
“哈哈哈,这是自然!”
其实我也是动了私心的,这个道士一看就不是一个善茬的,从他的举动和气质上来看,应该是从小就在道观里面长大的。
用句通俗的话来说,这个他妈就是根正苗红啊,比我这种半路出家的野路子不知道强了多少倍,让他在这帮忙看着,即便是他真的是演技较好,没什么真本事,我也一眼能看出来,到时候再把他赶走也不是晚。
但是他要是有真本事的话,那这人的性命就多了一分胜算,何乐而不为呀?
老包的大叔和大婶听了之后,也急忙看过来,看了一眼就被眼前这个小道士的举止和气度所折服,再怎么说也比我这个野路子先生看上去要强的多得多。
一样的例行公事问了一遍病人的状况,然后一样也是去进屋子里面看了看,只见他拿了一把椅子坐到了床头前,然后把老包的堂弟的手从被子里面拉了出来,平放着又从随身带的包中拿出了一个类似于中医问诊的垫子,垫在了老包的堂弟的手下面。
他双目闭合手用三指搭脉的手法一点一搭,就像蜻蜓点水一般。
我愣了一下,这人虽然看上去是个道士,然而上手却用的是中医的望闻问切的手法。
我不知道中医的手法还能看这种事,我心里面不由得泛起了嘀咕。
过了一会儿之后,他收起了垫子,又把老包的堂弟的手又塞回了被窝,说起了自己的见解。
令我惊叹的是他的观点和胡江雪简直一模一样,都判定是丢了命魂,胡江雪那是修行了快1000年的狐仙,他要是不是驻颜有数的话,估计年龄也就跟我差不多,能有这样的见识,可见他的能力。
看来他是为了防备我没有使出自己的本来本领。
不过我悬着的一颗心又放下了。
然而老头和老太太听了之后,一脸惊诧的看着我,又看了看那小道士,那小道士看出一眼便问发生了什么事。
老包的大婶说道:“是这么回事,这位先生和您说的差不多,都是什么天地命,什么三魂说我儿子丢的是命魂。”
小道士听了之后惊讶的看了我一眼,好像他根本就不相信我能看出他丢的是什么魂一样。
之前看我的眼神和对我的态度,我能感觉得出来,他已经暗暗对我提起了警惕。
“原来如此,那看来我们两个都说是丢了命魂,估计也相差不多了,几位能不能先出去一趟,让我们两个人单独的谈一谈?”
几个人停了之后点了点头,老包和他大叔大婶都出去了,李凤祥则留在了屋子里面,站到了我旁边。
那小道是看了李凤祥一眼没说什么,估计他也看出来我们两个是一起来的。
“没想到道友也有这般眼力和见识,不知道道友姓甚名谁,师承何门啊?”
“我叫方远,师承吗……我是跟我姥爷学的本事,我姥爷只不过是乡下的一个阴阳先生而已。”
那小道士听了之后,显然不相信我说的话。
“呵呵呵,看来道友对我的戒备心很强啊,我叫秦一,师承茅山,是茅山第六十四代掌门徐进远的徒弟。”
我惊了,原来大名鼎鼎的茅山道士就在我眼前。
要说国内的几家道教,最有名的那无疑就是龙虎山茅山还有武当山了,武当山行的都是练武的路子,龙虎山的都是古代朝代的国师,走的是高端路子。
当然了,也不是说茅山不高端,只不过茅山在民间的基础还是很庞大的,甚至于在民间的声明,要比龙虎山的声明更要响亮一些。
我一见眼前是茅山的弟子,也不敢小瞧,冲着他抱拳施礼。
他见我跟我冲着他抱拳并不意外,好像已经很习惯了一样,他也只是两只手象征性的搭了一下,也没有多余的动作,表情也是倨傲。
我倒是没有过多在意,他们这种名门正派出来的根儿正苗红瞧不起我们散修野路子也是情理之中。
不过我是这么想的,某些人可就不是这样了,比如我身上的那位。
“这个小道士好没礼貌,看来需要教育教育他才行啊!”
我听了之后打了一个寒战,急忙说道:“可别,人家毕竟是茅山的弟子,要是得罪了茅山,咱们俩以后还能有生意吗?看他的年纪估计还没我大,你就把他当成一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您大人有大量,何必跟一个小毛孩一般见识?”
果然啊,这不管是人还是仙都爱听些好话,胡江雪听了之后,咯咯娇笑几声便没了声音。
这个时候秦一说道:“道友,那咱们救人事不宜迟,咱们这就开始吧,是你先来还是我先来呢?”
我当然不会先来的,让他先来吧,堂堂的茅山道士,我也想见识一下茅山道士的手段。
“秦道长先来吧!”
他听了之后笑了笑,仿佛意料之中,他转身把门打开,让几人进来,然后从布袋里面拿出纸钱,檀香,还有蜡丶烛,然后又掏了一阵,又从里面拿出了一把奇怪的黑色剪刀,还有一小撮用红袋子装的米粒,不用想也知道,那里面装的肯定是糯米。
秦一拿完了这些东西之后开始沿着屋子每个角落都走一遍,走到一个角落边驻足看了一下。
“叔叔阿姨,有没有什么东西能让我把这香插在上面的?”
老包的婶儿正听了之后想了想,然后转身从靠北的阳台上拿下了一根儿粗大的白萝卜,把白萝卜切成一块一块,递给了秦道士。
秦一拿着萝卜在之前看好的位置放好,这应该就是他刚才推算过的方位。
就在这个时候胡江雪说话了:“呵呵呵,这个小道士倒是精明的很,他应该看出来了你想看看他的手段,所以他用的偏偏不是茅山的手段。”
“此话怎讲,我看他的手段也和道教差不多呀?”
“你的阅历和见识还是太浅了,的确他现在所做的准备和一般的招魂驱邪的仪式都差不多,但是道教的分支众多,有名气的都能找出几家,诸如龙虎山和茅山。
但是他们每个之间也都是有着自己独特的方式,不瞒你说,我见过茅山的手段,我感受过茅山道士施展法术所带动的炁,我觉得应该是不一样的。”
我听了之后,心里面也有了准备。
点好了香,蜡丶烛也被那个秦道士点上了,秦道士又要来了老包的堂弟换洗下来的衣服放在蜡丶烛火焰上,前后摆动,然后又让老包的婶婶拿着那把黑剪子不断地在地上拍打啪啪啪直作声响。
熏完了衣服之后,他又把衣服递给了老包的大叔,随后又从红色袋子里面掏出来了糯米,碎米粒儿往着床的四周撒,撒完了床的四周又向更远的地方撒。
一边往地上撒糯米,他一边还大声的念着咒语,说是咒语也不算,有一些我听懂了,但是他用的是南方的方言,究竟是哪个地方的我也不知道。
直到现在我才看出来,他这应该不是茅山的路子。
资深解说员胡江雪这个时候又上线给我解释道:“看吧,他用的果然不是茅山的法子,他这是南方一代招魂用来的法子,最早出现在东汉时期的五斗米教,主要在农民中传播,入道者须出五斗米,也算是早期的道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