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包要了几罐上好的茶之后,便让那个服务生退了出去。
坐下来之后,老包立马给我递上了烟,我愣了一下接过烟,点了起来。
老包看着我黑黑的笑这才说道:“方大师,您看咱们什么时候去瞧一瞧?”
“包老哥,我和老马是朋友,你也别叫我方大师了,我还有点听不太习惯呢,你就跟这老马一样,叫我小方就好了!”
老包听了之后嘿嘿一笑,他笑起来说说话有点猥琐。
“我也别叫你小方了,我还是拿大一点,我肯定比你大,我就叫你一声老弟得了。”
我笑着点点头,答应了下来。
没过多久,茶边上来了,我们两个喝着茶聊了会天,我听了一下城东广场大概的情况,和昨天晚上知道的也差不多,并没有我想象的那般老包身为内部人员能够知道的多一点的场面。
简而言之那个地方就是不好,自当建成了之后也不好,不过有一条消息倒是值得注意一下,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据说城东当初动土的时候挖到了乱葬岗,有成百上千巨人的海谷,不知道是古代的战俘还是什么。
当时都京东文物局,不过文物局下来一看之后摇摇头便走了,里面根本就没有什么值得研究的东西,那些个人骨头无非就是普通的人骨而已,也没有什么研究。
说的事情小是因为盖房子挖出来墓这种事情还少吗?指不定谁家的地基下面就还有几位邻居。
后来还是找了一个风水大师,那些骨头全部运走,送到火葬场练了,然后那位风水大师便主张在城东广场的中心区立一个雕像。
这里毕竟是挖出过这么多尸骨的地方,肯定也是因森异常,所以那位风水是想用单刀冲上的风水局来压抑压此力的邪气,当然了,结果也不错,那个形似单刀的雕像也建成了,建成之后也有一段时间太平日子。
然而那一段太平日子过得很快,差不多招完了商户之后就开始出事了,每一家商户都或多或少因为一点麻烦或者没那么麻烦的原因开不了业。
就是即便能开业的过不了几天,也肯定会因为没有流量而关门,直到最后闹出了好几起自绝事件之后,那些个商户才是该搬的搬,该逃的逃。
后来把官方也找了几个高人,但是找了好几个高人都没有什么起色,于是那个地方便搁置了下来。
老包找到我,纯粹是因为他相中的那块地皮有毛病,没病没灾的话,一定是一个很不错的地方。
他已经和国内的某个大企业谈好了,只要那块地方无事了之后,就一定会在那跟前再建一个商场,有了商场就能带动周围的人气。
再加上还有传言,距离那不远的地方新开了一个楼盘,地皮都已经批下来了,估计等到开春的时候就已经要开始干了。
老包是个商人,是一个人脉很厚的商人,他为人做事左右逢源,所以不论是哪条道上的,都有他的几条人脉。
所以城东的广场如果无病无灾弄到手里的话,那么就一定能够一本万利。
我听完这些心里面大概猜到了,可能老包现在就已经从官方那里搞到那个地方了,不然的话他也不会这么着急。
就从他昨天在吃饭的时候目标明确的样子,我就知道他一定为这个事恼了很久了,想来之前也请过几个法师吧。
我看他满怀希冀的眼神,心里面实在没底,说实话我也就是一个初出茅庐的菜鸟,比起那些挂着羊头卖狗肉的人肯定是强了不少,但是真正对上高手的话,我这点道行还是完全不够看的。
想了想我决定还是把我考虑的和老包说一遍,别到时候我弄不了这个事,他在埋怨老马。
我端起茶杯小酌了一口果然是清冽醇厚,芬芳怡人。
“包老哥,我给你看事儿可以,但是有个前提,我的本事并不是很厉害,所以城东那块地方究竟我能不能应付得过来还是未知数,你不要对我抱太大的希望啊。”
老包听了之后,眼神果然暗淡了一下,不过转瞬即逝,他急忙堆起笑容说道:“哈哈哈哈,不能不能,这个您放心!凡事都讲究一个缘嘛!”
我看他有点不能释怀的样子,但是我也没办法,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即便是到时候我真的应付不过来,走的时候我也坦然。
“那行,咱们事不宜迟,这就去吧!”
我话音刚落,老包的电话立马响了起来,老包从兜里面摸出来电话,皱了皱眉头,然后看着我歉意的一笑,站起身来出去接电话了。
李凤祥坐在我的身边,她皱着眉头看着老包出去接电话,面色有些不悦。
我看着她皱着眉的样子,笑了笑问道:“你这是干什么呀,他哪里惹到你了吗?”
李凤祥听了之后摇了摇头:“也没有,我就是觉得这个人有点虚伪,不太实在,平常也有很多人找我师傅求是,但是也没像他这般殷勤。”
我笑了笑:“他的全部身家都在城东广场里面压着呢,能不殷勤一点吗?”
李凤祥听我说,他把钱都压到了城东广场里面,疑惑的问我:“他又没跟你说,你怎么知道他把钱都投到城东广场里面了呢?”
“从昨天晚上吃饭的时候,他就一直无心吃菜,一直在盯着我看,我就想他一定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后来我们一起出去的时候,老马看见他的车之后面露惊讶,但是转瞬即逝,也被我捕捉到了眼里。
这就说明老马知道的老包应该之前开的不是这辆车,可能是比他现在开的这辆大众迈腾要好得多得多,而且这辆车是他的备用车的可能性也不大,这里面放了不少的杂物,看来他开这辆车应该有一段时间了。
你说一个腰缠万贯的商人,突然之间放弃奔驰宝马等豪车,换了一个普通的车,是因为什么呢?不排除他是单纯喜欢这辆车,但是在我看来他应该是不得已把自己的爱车给卖掉凑钱。”
李凤祥听了之后,撇了撇嘴,有点儿不服气的说道:“这不都是你猜的吗?反正我就是觉得这个人有点靠不住!”
其实不光是李凤祥觉得这个人靠不住,我也觉得这个人靠不住,受我姥爷的影响,我在看人第一眼的时候也会从面相上来定义这个人,虽然我的相面之术不是很高明,甚至说很菜鸡,但是一些大致的还是可以看出来的。
老包这一个人身材瘦削,鹰钩鼻,薄嘴唇颧骨高,这是典型的重利轻义之徒,可以同富贵,不能同甘苦。
不过这对我来说影响也不大,我和他也就是一个雇主的关系,我给他看完事他给我钱,我们两个从此以后也就没有什么关系了,除非是他还能给我介绍一点其他的客人。
我想到这儿老包已经回来了,他面色有点惨白,甚至说看上去有点虚弱,像是遭受了巨大的打击一般。
我看着他有点儿不解问他怎么了?
老包呆呆的看着我,咽了口口水,这才说道:“方老弟,其实我还有个事求你本来打算等城东广场的事情结束之后我再跟你说的,但是现在……
是这样的,其实城东广场不是什么风水不好,他闹鬼!我有一个堂弟,当初听我的介绍,在那里盘了一家店,店修好了,他人员也招齐了,就准备着过几天开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