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过着这样的生活,难道还能奢望普通人的那种幸福吗?可能吗?
小的时候我姥姥常常给我开玩笑,她每次给我钱我都会小心翼翼的存起来,她问我存钱干嘛,我就说长大了娶媳妇,每次这么说姥姥都会笑话我,毛都没长齐就想着娶媳妇儿了。
现在想起这件事,除了对小时候的童真美好回忆,还有的就是我对未来些许的心酸,可能未来我就是孤身一人吧。
这样…也好,最起码不会连累别人。
想到这,我把杯子里面的酒一饮而尽,这件事情也被我暂时抛在了脑后。
江南水乡的菜品很是讲究,每盘菜的量不多,但是看起来非常的高级,跟东北的大盆乱炖,有着很大的区别。
我们两个吃了几口饭喝了几口酒,身体渐渐的舒服了下来。
马洪涛在出阵子的时候就已经跟家里面打过电话了,得知了儿子的病情有好转,马洪涛开心的不得了。
现在一切都安稳下来了,马洪涛又忍不住拿出手机拨了微信视频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之后就结了起来,高雅琴那张美丽的*妇脸庞便跃然于屏幕之上。
“雅琴,孩子呢?”
“孩子在这呢!”
高雅琴说着把手机屏幕转了过去。
屏幕里的小男孩现在的脸色虽然还很苍白,但是看上去已经比我们两个走之前的气色要好得很多,马洪涛见到了儿子激动的手都哆嗦了。
“儿子啊……你怎么样?还有没有哪儿不舒服呀?”
小男孩摇了摇头:“爸爸,我没事,你什么时候能回来啊?我想吃火龙果……”
现在别说要个火龙果了,就是他儿子想要马洪涛这条命,马洪涛都会毫不犹豫的拿出去。
马洪涛急忙点头:“哎哎哎……好好好,爸爸这次回去专门让人从海南给你买,特意给你买一大箱火龙果好不好?”
电话里面的男孩听了之后,开心地笑着点点头。
负责两个人又说了好一会儿话,马洪涛又嘱咐着家人不要太担心自己,聊了一会儿之后,可能觉得我还在旁边,觉得有些不太好,于是就把电话挂了。
我们两个又推杯换盏,喝了好一会儿才摇摇晃晃的出去结账,马洪涛那是不差钱,我们俩这一顿饭吃了好几千块钱,他毫不在意地刷卡。
吃过饭之后,我们俩为了洗掉身上的晦气,马洪涛带着我去了最高档的洗浴中心洗澡按摩,一套下来又没少花。
不过有一个小插曲,有几位穿着很是清凉的妹子凑了上来问我们两个想不想要那种服务。
马洪涛本想去拒绝,可是好像想到了什么一样,转头看了一眼,我好像是在寻求我的意见。
我看的很是尴尬呀,说句不好听的,老子现在还是个处,我可不想把我的宝贵的*奉献给这几个姐妹身上。
我轻微的摇了摇头,马洪涛明白了之后几句话就打发走了,那些个清凉妹子走之前还对着我抛了几个媚眼,我不由得很是尴尬。
马洪涛看我这副囧样嘿嘿的笑了笑,感叹年轻真好。
从洗浴中心出来了之后,我们两个便把之前的衣服准备处理一下,扔进垃圾桶里面是不行的,要是被哪个拾荒者拿去穿上就凭那上面的晦气,少说也得让拾荒者病上几天。
这样缺德的事可不能干,但是在城市里面要想找一个地方把这几件衣服烧了也不太现实,没办法,我只好再出一次血,弄了一张镇邪符收成灰,然后把烧完的灰撒在了衣服上面。
这一样基本上就能把上面的邪气去的差不多了,就算是没能全部去除干净,也不至于让穿上的人得病。
弄完这些我们两个就回了酒店,本来我是想开两间房的,但是马洪涛死活不干,他说今天晚上实在是太刺激了,怕睡不好觉,有我这么一个专业人士在一个屋子里面,他心里面也能踏实。
无奈我们两个只能住了一个双人房,当然了,是那种两张床的。
等回了房间,我发现在我们两个房间的中间有一个很大的皮箱,我正纳闷那是怎么回事的时候,马洪涛一脸笑脸的走上前,把那皮箱打开,里面是一沓一沓崭新的软妹币。
我直接震惊,我长这么大二十几年从来没见过这么多的钱,脚跟一下有些软,我见鬼的时候都没这样。
“老马……”我们两个确认了朋友关系之后,我就这么称呼他了:“你这是嘎哈?”
马洪涛看着我嘿嘿一笑:“我和你嫂子商量过了,你为了我们这事出生入死,救了我们一家四口人的性命,我和你嫂子这些年积蓄不少,这些只是九牛一毛,但是毕竟是我们的心意,我家那套房子还有我之前说好的给你再买一套的别墅,这些就是我们给你的酬劳了!”
我听了之后定了定神,走到床边坐下,这一坐下距离那一堆钞票更近的。
钱真是好东西啊,我看着那些钞票那些钞票好像也在看着我,要是他们有手的话,估计这个时候应该是在对我招手吧。
我在心里面默念静心静才把心里面的那种心思给压下来。
其实我以前听我姥爷给我讲过,干我们这一行的,要是真想发财的话,去给那些大富豪改改命运改改风水,那钱就跟流水似的送上来。
但是有个问题就是世界的财富就那么多,富者更富了,就会有倒霉的穷人更穷,命格轻的,即便是你命里面有这些东西,也会因为给别人改风水影响到你而穷其一生。
这个因果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是也是很麻烦的,一般很少有人敢接触,除非是命格奇硬的风水师。
我姥爷收钱有一套标准,这套标准是他给自己定下来的,但是想法很美好,现实往往非常骨感。
他给自己定下的规矩就是不能超过这一家财富总额的十分之一,收了人家十分之一的钱,这钱还不全,都是你自己的,你拿到了这些钱只能花其中的十分之一。
因为修道一途拿了太多的东西,就多了太多的牵挂,过于贪心,会牵扯上更深的因果殊为不智。
但是我姥爷的主要市场主要是村里,村里面的人那个时候生活都不是很好,给人家看事那个时候人家从山上打猎弄下几个野味,送上来那就算是不少的东西了。
更有甚者,那个时候穷的家里面只有勉强果腹的粮食,给人家看了病看了事却要拿走人家十分之一的粮食,这十分之一的粮食别看少,可能就是人家接下来几天的主要粮食。
所以我姥爷便把这条规矩给弃了,不再用了,拿多拿手完全看人家给或者自己的意思,但是绝对绝对不会超过这十分之一。
所以这套标准也就是我的标准。
我把我的标准给马洪涛解释了,马洪涛听了之后愣了半晌,
“你的意思是你这么拼命给自己挣的不过才十分之一的钱?”
我笑着点点头:“没错,就是这样的,所以钱对于我来说太多了,反而不好,容易激起我的贪念,这钱你就拿走吧。”
马洪涛听了之后,看见我的眼神有些怜悯。
我这暴脾气的,你可以不给钱,但是你不能这么看我呀。
“我跟你说你不用怜悯我啊,我吃这行饭,以后你要是有什么朋友什么的,就给我介绍介绍,帮我宣传一下,介绍点生意过来,那就算是对我的帮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