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阵大喜,背上背包,挺枪就朝那个方向走。走了大概一里多路,第二个石人出现了,我们如法炮制,根据石人手指十指的数量转动了石人,很快石人就指出了一个方位,我们又根据这个方向继续前进。
这一天我们听过五六个石人一共走了二十多里地,天色渐渐的暗下来了,我们走在一条石林的凹处,见前面有个可容身的干净地方就都停下来过夜了。
心中的兴奋之情是难以抑制的,长毛说照这样走下去,最多一周的时间我们就能到达通往黑城的入口。是的,躺在睡袋里我也兴奋的无法入睡了,这么多天过去了,再乱入一团的线索里好不容易找到了靠谱的线索,怎么还能睡得着呢!
晚上闲着没事,大家伙就开始侃大山,商量着进入黑城之后又将如何行动,谈来谈去,我们发现谁都不知道黑城到底是座什么城,就连德拉卡也没有听说过关于黑城里面的传说,这一来可又难住我们了。
而这个时候阿伦又提出了一个我们谁都没有考虑过的问题,他说:“我们走了这么远了,我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啊,我们只顾着走,是不是应该考虑一下,这个走法正不正确啊?”
所有人听了就是一愣,是的,这个问题的确是是谁都没有考虑过,长毛就说:“正不正确都走了就不要再去想这些了,前头是凶是吉只有到了地方才能知道。”
而队长就说:当然考虑过了,我觉得隐藏的这么深的隐喻,错误的系数那还是相当低的,不会有人会用这种方式开玩笑的。”
我虽然觉得阿伦的问题算是一个问题,但还是觉得队长的话更有道理,毕竟那个石人所隐藏的秘密太多了,不可能就全都是错误的,于是就说:“走走看吧,大不了发现不对的时候再回头就是了,只要我们小心点,我觉得还是有必要试一下的。”
“好了,天色不早了,我看还是都钻进自己的睡袋去睡吧,再聊,天都要亮了。”长毛说。
众人散了,我又重新钻回了睡袋,这里的天始终是罩着一层雾气,所以看不见星空,只能朦胧的看到一轮毛月。
很快其余人就睡着了,鼾声此起彼伏,就连阿伦也呼呼的跟着掺合。
没多久我的眼睛也有些睁不开了,我闭上了眼,不再去想那些没用的,也不知道是怎么睡着的,恍恍惚惚一睁眼,天色已然大白了,我起身一看,发现所有人都不在,就只有德拉卡一个人蹲在一边吃东西。我心中一惊,不知道怎么回事,听德拉卡一说才明白,原来昨夜里长毛发现了什么东西于是就叫着大伙去察看了,本来也想叫我,可是我睡的像个死猪,怎么也没叫醒。
我心中一震惭愧,最近真是太累了,他娘的竟然睡的这么死。我一震撼笑,问德拉卡他怎么没去,德拉卡一说我更加觉得自己的脑子也睡糊涂了,我又问德拉卡知不知道他们发现了什么,德拉卡只是摇头。
我也吃了些东西,随后两个人就收拾背包,根据长毛留下的行走路线去找他们了。德拉卡说他们是后半夜出发的,到现在差不多四个小时了,我心说他们到底是去找什么了呢,这么长时间。
我试着用无线通讯与他们联络,可惜这个地方好像连无线信号也找不到了。我们就这么一路往前走,大概下午三点钟的时候,我们终于找到了长毛留下的隐喻的符号,我心里稍微宽了宽心,总算是有些眉目了。
可是再往前走,我就发现再也找不到这种信号了。根据信号的描述,他们应该是顺着这个方向走的,可是为什么即找不到人又找不到留下的符号呢?
德拉卡说会不会是我们走得太急,没有注意周围的环境,错过了?
对于这个问题我是觉得自己是很仔细的,但既然提出来了,就又抱着或许的心里重新找了一圈。
我们还是没能找到任何符号,我觉得这件事很不对劲儿,按照常理,即使长毛忘记了这些,那队长也不应该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难道他们出事了吗?
我一边寻思一边搜索,我们又往前走了三四里路,还是没用找到任何线索。
我心里一阵骂娘,如果找不到他们,那事情可就麻烦了。而就在这个时候,我看到战术头盔里突然有了动静,那是三个移动的红点,我心中大喜,很快就看到三个模糊的身影从远处朝着我们走过来了。我用望远镜模式观察,正是长毛他们。
我们会了面,就看到三个人的脸色很不对,阿伦对我说起他们发现的东西,听后我的脑子也是嗡了一响。
“情况就是这样,我们一路追过去,就看到那个东西突然就消失了,不知道什么原因,过去查看,也没有找到可以藏身的洞穴。”阿伦念叨着说。
我问:“那你们有没有看到它们究竟是什么啊?不要说是幽灵,这东西我可是也不信的。”
阿伦就说:“我也只是看到了一个黑影,长什么样子我也没看见。”他说着就看了一眼长毛。
这时候长毛开口了:“不是那玩意,是近似人的怪物。”
我又是一愣,近似人的怪物?会不会是我们之前遇到的那种全身是毛的东西?哦,对了,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人”吗?
长毛说并不是,他所看到的那个东西是光秃秃的,并没有毛。
众人说了会话,就又出发了,这种隐藏在石人身上的指路方式,有一个很大的好处,那就是无论你面对的是哪一个石人,只要转动的圈数正确了,那就会给出正确的方向,所以再次上路,我们也没必要再重新回到原处,只要随便找到一个石人那就可以。
十几天以后,我们终于来到了最初判断好的中心地带,我们又走了好几天,初到此地的兴奋开始变的淡却了,我们发现石人所指示的方向还要往前,而在往前走,又好像没用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