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过山?”我愣了一下,不知道她怎么问起来这出,心想这胡茵蔓是不是傻了,那时候我们不是还阴海之上吗?阴海上坐落着巨大的石柱,石柱上建有宫殿楼阁······等等·····,“对啊,阴海之上的巨大的石柱,不就与我们来到这里看到的双乳峰是一样的吗?那也算是山?那么如此看来······。”
“没错,是异曲同工之妙。峦头风水论辈份是:太祖山、少祖山、祖宗山。寻龙看祖宗,有了祖宗,才有子孙。没有祖宗,哪有儿孙?”
“那我们从阴海进入······三座,我想起了阴海之上有三座石柱山。”
“少祖山、祖宗山还有最后一座太祖山。这里也是一样,《撼龙经》中说:“须猕山是天地骨,中镇天地为巨物。如人背脊与项梁,生出四肢龙突兀。”这太祖山应该就是龙脉中的天地骨了,也是山体灵气汇聚的地方,无怪乎‘方’会蛰伏在这个地方。”
胡茵蔓一边说,一边用手做了一个上下的比划,我想了一下,没错,这地洞上下皆空,不就像是一根巨大的天地骨竖立在山体之中一样吗?
“这地方风水中叫做天地骨,因为其‘骨’中空,上通水流,下畅风气,是属于极品龙脉,按古人与方士的说法,埋在这里的人,死后必是羽化成仙。”
原来还真有这么回事,我点了点头,意表清楚了这里的玄机,
那么······
所以······
那下面的地方想必和海昏侯的地宫一样,一定是摆放着夜郎王的灵柩了。
正想着,此时地底深潭之中传来了“呜呜”的声音,那是风吹过洞穴的声音,我知道下面的洞穴里有无数个流淌着水的口子,风就是从那口子里灌进来的。
“你说当初给海昏侯建造地宫的人,是不是就是出自于夜郎国?又或者说是来自于虚时代的人?”我想了想说道。
“那个几乎要变成龙的家伙?”胡茵蔓和我一样想到了那条烛阴大蛇。
“这下面不会也是一口龙棺吧?”
“搞不好还真是。”胡茵蔓看了我一眼,让我往下走去。
我们沿着盘旋而下的栈道一路往下,栈道是石头做的,两边则是天然的洞穴,洞穴中果然有水流出,我们走了一半的距离,发现越往下洞穴中冒出来的水流就越大,此时已经有大量的飞流,如同是瀑布一样从我们头顶划过,透过水雾最后落入下面的深潭之上。
又走了10多分钟,我们终于穿过了缥缈于地洞之中的水雾,来到了这地洞的下端空间。
在这里手电的光线视野极好,我们打着了身上所有的光源,向着下面看去。
“看还真有口棺材。”阿杜的视线好,指着下面说道。
“哪儿?”我与胡茵蔓搭着栈道的扶手,整个人前倾靠在上面,伸出半截身子往下看去。
“刺啦”一声,阿杜丢了一根冷烟火下去,加上盛大的光源,恍然间这里明亮的如同是医院的手术房一样。
没一会儿,我们就看清楚那下面的情况。发现果不其然,这里的布置简直与鄱阳下面的那个地宫一模一样,在潭水之上,也有一个自溶洞边缘延伸到水中的巨大石台,而那石台的中央同样也放着一口棺材,而当我们我们正面看见那口棺材的时候,却是一个一个的都瞠目结舌了。
因为棺材的外椁是一具白色的骨架,它足有近于10米之长,头骨高仰,上有二角,身体两侧有一节骨头从腰部的们置叉开了出去,腹下有四只爪子,到时是生的小巧,各有三指,尾部一节节的由粗变细,到底分开两端。
是一具龙骨,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不过这口龙骨棺椁并不是完全的,那些骨架残破的散开在平台上,像是被什么巨大的东西给碾压过一样。就连内棺的棺材盖子也被掀开了,我们站在高处打着手电往下看去,发现那棺材的里面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
“尸体,尸体不见了。”胡茵蔓发现了什么对我说道。
“这是······这是武鸣干的?”我说话都有点结巴了。
“应该不是。”阿杜说道:“谁没事抱走一具尸体啊!”
“那尸体呢?”我问他。
“走了,已经走了。”这个时候栈道下一个声音传了过来。“那具古老的尸体已经化龙离开了这里,带着所有关于虚的秘密。”
“谁?”我打着手电往我们的直下方看去,只见那栈道下的石台上正坐着一个人,那家伙背靠着山体,双腿一高一低的放着,嘴里叼着一支烟,右手拎着一个wmf的不锈钢酒壶,酒壶里没了多少酒,搭在右腿上一摇一晃。
“武鸣?”我几乎是本能的喊出了这个名字。
下面的人没有说话,只是传来了打火机的声音。
我看着阿杜,阿杜朝我点了点头。我二话不说,迈开步子就往栈道下面冲了过去。
对于这个家伙,我几乎是一肚子的问题想要问他,此时好不容易逮到他,恨不得把他给一口吃了。
“我爸呢?”我跑到他面前,几乎是不假思索的问道。
“好问题!”他把烟头丢进水潭里:“我也在找他。”
我愣了一下,心想这家伙怎么回事?
“是真的,我留给你的手机你没看到吗?那是你爸留给我的线索,我也在找他。”他见我不说话,又解释了一遍。
我看着他,这家伙不像是在说假话。
“那你为什么找我?”
“你那两个叔叔,可能被渗透了。”
“渗透?”我想到了谍战电影里面,那些被特务策反的党员,“他们胳膊肘往外拐?”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了。”
“你怎么知道?”
“你爷爷说的。”
“那你和我爷爷是什么关系?”
武鸣想了片刻,说道:“他是我救命恩人。”
一连串的对话,武鸣几乎是对我有问必答,但是他的回答绝对不是我想要听到的。
这时阿杜和胡茵蔓走了过来,阿杜与武鸣打了一个招呼。武鸣抬起一只手朝他挥了挥。然后看向胡茵蔓笑着说道:“胡家的女娃,长这么大了。”
和我想的一样,武鸣这个人果然是认识胡家人的。
这回到是胡茵蔓一凛,脑袋转不过来了,下意识的问他:“你认识我?”
武鸣笑着说道:“见过一面,那时候你还是个娃娃呢!”
“等等,等等。”我断武鸣和其他人毫无意义的寒暄,“你能不能把事情从头说起,我听阿杜说你是从神树里面出来的?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还有你和我爷爷的事情。”
武鸣闷了一口酒,此时酒壶彻底空了。
他一边晃动着空酒壶,一边说道:“我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那一年我醒过来的时候,你爷爷就在我面前了。当时我们就在神树下的神庙中。你爷爷说是在一架失事的飞机中发现我的。”
爷爷来过这里?果然我们盛家并不是局外人,就像是胡茵蔓含糊对我提到过的,爷爷的失踪绝不是意外,其实那个时候我就猜测爷爷在很早的时候,或许接触过这些东西,但是没有想过爷爷起初最早接触到的居然是神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