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来了。喊个鸡儿啊!”
我用手在地上磨了磨,拍了拍,一个健步冲过去,抓住了第一根铁链,巨大的冲击力给了我一个很大的摆动空间,我顺势伸手抓住了第二根。松手,接着向着第三根铁链摆去,毫无空气流动的地底黑暗中,此时居然起了风声,我知道那是气流在耳边极速流动的声音。
低下头看了一眼,深渊像是一张巨脸,冥冥之中仿佛有双目在凝视着我,不禁一阵头晕目眩。
我急忙屏气凝神,接着往前荡去。
第四根,第五根,我的脑海里不断的告诉自己,不要有压力,不要有压力。
终于对面山体的平台出现在了我的眼前,我看见了那断裂在半空中的桥体,计算着摆动的幅度,猛然松手。
可是谁知道,这一下摆动的距离短了,我整个人差了平台一大截,所幸那断裂的半截桥体还在,我险而又险的落在了上面。
“嘎吱!”冲击的力道,使得断桥往下沉了一点,我心想不好,要断了。急忙连滚带爬的站了起来,向着前面冲过去。
一秒,
一秒之后,桥体开始断裂,我此时还在桥身上,猛地一下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没有了立足点,顿时发不出力来。
“完蛋了!妈的,装比不成,反被比操了。”
“上面,白痴。”耳边忽然响起了一个声音。
胡茵蔓,我抬头看见胡茵蔓此时已经摆荡了过来,她朝我伸出手,我本能的伸出手去。
“抓住了!”胡茵蔓一只手抓着第五根铁链,一只手抓着我,她力气大的出奇。
“过去!”她嘶哑的喊着。
“哗啦啦!”铁链发出卷动的声音,我借着胡茵蔓的力道整个人向着平台飞了过去。而早就等在那边的阿杜则是一把抓住了我,将我抱了起来。
但是我一落地,压根不敢怠慢,折返跑动,向着平台的悬崖边跑去,刚才在摆荡的时候,我已经明显的感到胡茵蔓的手在往下滑了,这种机会不会再有第二次,如果错过了,极有可能·······。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后果不敢想象。
果然这时胡茵蔓脱手了,她在距离平台一人身位的距离处摔了下去,我当时什么都不想,纵身就跳了下去。
抓住了,我抓住她了。
这是我脑海里唯一能想到的念头,其他的再也没有,这么高的距离没有人活的下来,但是对于这个女孩,我不能留任何的遗憾,对我来说这就够了。
闭上眼睛,等待着死亡,可是很快我却感到背上有一股拉力,整个人在半空中往下一坠,接着停了下来。
“抓紧。”
是阿杜扯住了我的背包,我回头看了一眼,只见这个家伙趴在地上,双手猛然发力,七八根青色的筋从脖子根处暴起,像是树根一样激凸出来。
“我不会放手的!”我看着胡茵蔓深情的说道。
谁知道她压根就不领情,抬起头看了我一眼:“你要是松手了,我做鬼第一个弄死你。”
我:“······。”
终于阿杜靠着自己的天生蛮力把我们拉了上去。
“谢谢你。”胡茵蔓死中求生之后,居然抱着我的那个背包,亲了一下。
我看着阿杜,耸了耸肩。
这个女人,真的是从来不按套路出牌。
“现在怎么办?”阿杜喘着气倒在一般,这家伙终于感到累了。
“下去,看看那个地方武鸣有没有留下什么。”我想也不想就说道。
“不休息下?”胡茵蔓也缓过神来,从地上爬了起来。
“都到了这里,就一鼓作气吧!”我也跟着站了起来。
接着为了等阿杜恢复体力,我们停留了片刻,最后便重新收拾背包,把武器拿在了手里,开始往下走去。
沿着一圈又一圈的栈道,看着一具又一具的尸体。
穿过一处山体中的隧道,终于我们走到了那座仙殿的侧面。
仙殿是坐落在山体正中心的,前面有一个篮球场大小的广场,广场之下就是万丈深渊了。
走到了仙殿的正门口,我开始仔细打量起这个地方,在之前看到的“太乙仙殿”石牌之下又是一道拱形的大玉门,玉门的两侧还站着两个人,他们带着巨大的青铜面具手指“卜”字的长矛,一双被点了睛的玉珠在手电的光照下闪闪发光。可是怪异的是,这个玉门,居然是封死的,无法打开。手电的光线照射过去,可以看到门上雕刻了许多缠绕在两边的蔓藤,蔓藤的枝叶被雕刻的栩栩如生。
“这他妈的就是一个装饰品吗?”我连着推了好几次,忽然觉得自己的智商被按在地上摩擦了。
“没有门?”我又推了好几次,再三确定这个玉门只是一个装饰品后,整个人懵掉了。
“我这里也没有。”阿杜从侧面走过来。
我跟着他又转了一圈,发现这居然是一间四面都封闭的宫殿,墙壁之上全都是虚假的隔扇门,那些隔扇门是用石刻的手法雕刻出来的。
“晕死,没门还玩个毛啊!”我愣住了,不知道古夜郎人这玩的是哪一出?凭空做了一个虚假的门。
“会不会是多啦a梦的任意门?”阿杜问。
我呆呆的看了他一眼,突然想笑,毕竟我怎么也想不到这么一个威猛的汉子,居然还看多啦a梦。
“会不会有机关?”我忽然觉得这也太扯淡了,你说你一个宫殿不做门,是闹哪样?
“无门之门,方称仙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胡茵蔓插嘴说道:“这才是真正的仙殿。”
我看着那堵墙问:“你说夜郎王的棺材是不是就在里面?”
胡茵蔓白了我一眼直骂,“别吃饱了没事把棺材,棺材的挂在嘴边,我们又不是盗墓贼。接着她又说道我把这里都转了一圈,仙殿的背后是贴着山体,其他的三面都是封死的,而且也没有任何武鸣留下来的记号,这就有点奇怪了,我在想是不是我们找错了地方。”
“那我们再往下走?”阿杜说。
“但是往下走的机会不大,我的主张还是这个地方。”胡茵蔓喘了一口气,双手撑在膝盖上,摇了摇头。
见胡茵蔓体力有点透支,提议原地休息一会儿,那边深渊之上的天堑,我想最起码可以拦住那些德国人片刻。
胡茵蔓点了点头,赞同了我的想法,啥也不说就这么直接倒在了地上。
那边阿杜从德国人的背包里摸出了一条香烟。问我要不要来一根?我看了一下牌子,还是万宝路的。在我的印象中,德国人总是叼着烟斗,或者抽着雪茄,很酷的一身行头。没想到现在的德国人都开始消费卷烟了。
“走,去那边!”我也正是烟瘾发作,这段时间天天来回倒腾都没有时间静下心来好好的嘬一口。
阿杜拆开封包,这就丢过了一盒。
我接过烟,三下五除二的拆了包装,抽出一根烟,点了起来。
“对了,问你个事,你知道阿助的父亲是在什么地方么?神庙里?还是夜郎城中?”
说着,我死死的嘬了一口。
“呸!”可就是这一下差点没把我给呛死。“这他妈的什么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