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不久,眼前传来了灯光。
我们跑了过去,看见阿杜这时正蹲在一尊石像面前。
走过去,看见那石像戴这一顶帽子,帽子下是一副和蔼的面容,他留着八字胡,头发扎成辫子,胸口处围着一副披风,腰间挂着鹰爪、虎牙以及野猪牙象圈等等的各种法器,双手向天伸出,双腿盘膝而坐,上面放着三根竹子。右侧还摆着一根秃鹰法杖。
“那个东西呢?”我走过去气喘吁吁的问他。
“就在外面。”阿杜没有理会我,依然是对着那尊石像膜拜着。
“这是啥?”我见阿杜拜的有点入魔了,心想是不是把他给先拉起来。
胡茵蔓对我说:“这应该是毕摩祖师,阿赛拉子。传说阿赛拉子法力极强师从佛祖释迦牟尼,能呼风唤雨,锤地为泉。”
“这你都知道?”
“咯!”胡茵蔓朝着前面噘了噘嘴,我看去,只见石像的后面还摆着一口石棺,棺材上摆着一座八角宝塔,“那都是毕摩祖师用的法器。每一件都有震天慑地的威能。”
那宝塔是用木材搭建起来,分有8边每一遍都有一处高高翘起的飞檐,飞檐下是红砖青瓷做出的等比例楼层,楼层一层层的相叠足足累到有10层之多,而下面则是一道莲花宝座,上面分别挂有五个器件法扇、法铃、法笠、签筒、经书。每一件且是玲珑剔透。
“怪不得这个地方就属这口棺材最为安全,原来是毕摩祖师的棺木。”我下意识的跪在地上给他拜了一拜。
“不过那个东西到底去了哪儿?这个地方很不寻常,我们得快点离开。”
阿杜念完了一长串的咒文,沉出一口气,说道:“溜出去了,追不上了。”
我一愣,给这家伙竖了个大拇指,心说你丫的真是牛逼,是史上第一个追着僵尸干,还把僵尸干跑了的家伙!
我带着胡茵蔓绕过了棺材,后面就是一处洞口,在这里已经可以眺望整个夜郎古城了。而此时外面已经没有了强烈的光,而是逐渐昏暗了下去。远处的果实也是隐隐约约的散发着一点若有若无的光,整个上看去,还真有那么一点黄昏的味道。
我打着手电往外面照去,山体石壁,房屋雕像,什么都有唯独看不见那个黑僵。
“右手边!”阿杜说道。
我顺着他的提示往那边看去,只见这个时候山体的石壁上,那只浑身黑毛的东西,正吸附在上面,向着远处攀爬过去。
“它要去那里?”我想要开口问到,但话还没有说出口,就看见这片古城的尽头,居然还有一片高大的城墙,城墙里不知道是什么。
“那个地方是什么地方?”我回头问阿杜,他却也不知道,只是摇了摇头。
但是很快一声巨大的响动,从外面传了过去,我放眼望去,只见那一片城墙的下面,闪动了一下火花,热浪冲起,烟尘飞溅。
“丨炸丨药?”
“他们开始行动了!”胡茵蔓飞快的跑过去,顺着我指的方向看去。
“不能让他们得逞,我们得去阻止他们。”阿杜说道。
我听到他说这话的本能反应就是想笑,简直想捧腹大笑,心说你这不是送死么?
谁知,还没有等我反驳,胡茵蔓倒是开口了,“我们现在处于暗处,手上有武器,完全可以偷袭。”
这女人,倒是胆大,她点了点头算是附和了阿杜的想法。
“可以。”阿杜作为一个猎人,对于这种搞人的方式最熟悉不过了,估计在他的眼里,人和猎物本身就没有什么区别吧,毕竟我也是亲眼见过阿助的手段,当时要不是那个日本人开枪,指不定阿助就真的把他们给团灭了。
不过,即使是这样,我也觉得这个想法不靠谱,虽然这时嘴上不知道怎么去接话,但心里却是叫苦不已,你说这不是无事生事,茅坑里点灯,照屎(找死)吗?
“你怎么说?”阿杜见我一直不说话,看了我一眼。
我摆了摆手,意识不行。
“可以,既然盛况也觉得没问题就这么干。”
我:“······。”
他娘的,阿杜居然理解成了没问题,我也是服他了。正准备解释,他突然话锋一转问道。
“不过······你们杀过人吗?”
胡茵蔓的法子很简单,我们有对讲机,完全可以通过对讲机,从他们的通话频道中算出他们到底有多少人,接着再根据他们的人数来制定计划。
我没有反驳,也全然接受了。刚才阿杜的一番话,使我想到了阿助,他说的没错,如果不杀人,就是被人杀,在完全对立的情况下,这种观念贯穿古今。
没有人会在乎一个死人,只有活着才有意义,得不惜一切代价的活着。
“能不能远距离的枪杀?”我即而提议。
胡茵蔓摇了摇头:“不行,首先太远了,我们的枪法不可能那么准。其次真的到达了我们可以射击的范围,就算我们杀了一个,其他的人马上会根据死者的伤口,找到我们的位置,最后直接包围我们的。”
“我们只能跟上去,近近的跟着,伺机而动。”阿杜说道,这完全是猎人的做法。
简单的商议过后,我们得出的结论,就是随机应变,但是不管什么时候,脑子里一定要有一个想法,就是“杀了那些人。”
就现在而言,马上就要到了夜晚,我们只要不开灯,摸索过去,然后循着他们的光线,就完全可以做到这一切。
敌在暗,我在明,这就是绝对的优势。
决定计划之后,便从埋尸地走出来,我们趁着黄昏下还有一丝丝光线,很快沿着河道一路往上,古城的不远处是一片巨大的山体裂缝,裂缝中我能看到有水流做瀑布之势,自由落下。
山体裂缝的前面就是那古城墙了,我们花了30分钟,走到了城墙的面前,发现那其实也就是一道土墙,土墙左右延伸都封死了去路,只有河道穿墙而过,当然除此之外还有那道被炸开的口子。
“等等!”阿杜抬起头看了一眼暗淡的果实,“估计几分钟后这里就彻底的进入黑夜了,我不知道他们会不会休息,所以我们尽可能的不要从他们走过的路上再去走了。”
“那怎么办?”
阿杜指着城墙中间的一栋建筑,说道:“那个地方应该是个比较不错的埋伏地。”
我看了眼说:“可以,他们既然选择炸墙,就说明那个地方没有入口,也说明他们已经搜过了那栋楼阁,所以我们再过去的话,相对而已是安全一点,而楼阁有高层,我们如果居高下望,是一个好的埋伏地。”
说走就说,不过我们没有靠着墙体走,因为这个地方光秃秃的一片,完全是没有遮拦,现在还有光,如果那些人只是炸开城墙,并没有深入,那么我们一旦被发现,就是变成了移动的靶子,死亡那是迟早的事情。
所以我们选择了从城区里绕道而行。
十分钟左右,终于我们走到了之前看见的那个四层之高的楼阁面前。
“琼霄阁!”我抬头看着念到。
眼前是一栋比土墙更高的巍峨楼阁,楼阁门口上还挂着有一金漆匾额,上有三个大字“琼霄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