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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吗?”我浑身湿漉漉的有点不想动弹。

“远不远也得走你现在这个体温,走出去不下半个小时就会被冻死。”

走了大概十多分钟,我看到面前驻扎的营地,那是一处一人高,二十多米长的山体裂缝,山体中的岩壁上爬满了蔓藤,那是一种全绿色叶卵形的植物,枝梢有淡黄色伞房状聚伞花序,果圆柱状披针形。

“妈的,你在这里露营,里面会不会有蛇啊!”我打了个喷嚏。

二叔看了我一眼没做声,阿助倒是坐在了我的身边,一本正经的回到着:“有蛇正好可以烤着吃。”

我:“······。”

不多时,吉子尔和沙马什衣他们找到了一些干柴,已经在裂缝中生气了火堆。

二叔看了我一眼:“快把你衣服脱光,进去烤,不然别等下半途死在路上。”

“哦哦哦!”我打了一个喷嚏,照做了。

大晚上山间的风,大的吓人,怪不得沙马什衣他们要选择在这里休息,不然的话火怕是真的生不起来。

我坐在篝火前,阿助看了一眼天说:“天色也快亮了,还是在这里休息一下,第二天接着找吧!”

二叔点了点头说不然怎么办,我这啥侄子都这样了,然后打了个喷嚏就和衣而睡了。

我此时睡意也涌了上来,但是衣服还在烤,没法睡,下半夜的时候,反正也是闲着无聊,大家一行人围着篝火唱起了歌。

“马铃儿响来玉鸟儿唱

我和阿诗玛回家乡

远远离开热布巴拉家

从此妈妈不忧伤

不忧伤

蜜蜂儿不落刺蓬棵

蜜蜂落在鲜花上

笛子吹来口弦响

你织布来我放羊

哥哥像顶帽子盖在妹妹头上

妹妹像朵菌子生在哥哥的大树旁。”

彝族人的歌,比较高亢,基本上唱的时候都是用到嗓子的,山里月明星稀,我也是来了性质,期间我好歹也跟着哼了两句,唱完了歌,我便穿好内衣准备睡了。

这算是我今天晚上的第二次入睡,因为长时间的体能消耗,我睡得特别快。

早上起来的时候,山间下起了小雨。山中整个都笼罩在了迷雾之中,白色与白色相连,如同仙云流霞。

我们没有等雨停,而是熄灭了火堆,再次出发,休息了一晚上大家体力都显得十分充沛,便一头扎进了森林之中。

一人多高的草丛中印着依稀可辨的小径,茅草和箭竹满山都是扎的人小腿发麻,美轮美奂的景色之中隐藏着树林里砍断的竹桩,这种竹桩被劈刀齐齐的砍断了上半身断根的倒刺要是一个不小心插到了人的话,很可能戳破小腿。

鸟类飞禽在低空中肆意悲鸣,甚至有一些就坐落在你的头顶。各种走兽在山林之间奔走如飞带起一片片的响动,猛然间听见还真有点心惊胆战的味道。

我问沙马什衣我们这样一直找下去,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阿助指了指前面,对我说道:“在前面就是葫芦口,那里有一道峡谷,峡谷之后就没路了,如果到了那里还没有找到,我们就可以往回走了。”

我和二叔此时在队伍的最后,对视了一眼,相顾无言。

很快我们几个人翻过了一个山头。站高望远,远眺着山脉之间似河水奔涌的云雾。

山林之间路并不好走,不过好在阿助跟着我们,这家伙是常年进山的老手,对于山中的路比我们中的任何一个人都要熟悉。

“山里面常年没有人来过,加上国家保护的好,所以山里面的野生动物很多哦,你们见着了别去惊扰或者大声呼叫就好。”他回过身对我们说道。

我点了点随着大部队继续往前走去。

“继续往上,山路边陡了,注意脚下。”吉子尔喊着。

我们继续走着,只不过脚下的路形突变,如网上说的那样,贵州这地方“天无三日晴,地无三尺平。”才走了没多久的平路,山林之间的道路又陡峭了起来,身畔是高达数十米的华山松和柳杉,漫山是偶尔可闻的鸟鸣、虫鸣,我们沿山势蜿蜒向上,就这么走了将近2个小时,突然阿助停下来了。

这里是一处野生的花圃,放眼望去已经没有可以下脚的地方了,再往前路上全是翠绿的嫩芽,玉兰、杜鹃花争春怒放。

“有人从这里过去了!”阿助说着。

“你怎么知道?”

“看!”他指着不远处的花圃。

我看见,那里有一大片的踩踏痕迹,像是有大队人马从这里经过一样。

“不止一个人,应该有不下十个人从这里过去了。”吉子尔走过了说道:“花瓣上还有泥土没被雨水冲刷掉,说明那些人应该是刚过去不久。”

“这么多人,不太可能是吕行,会不会是我们的人?”

阿助摇了摇头:“这条路就我们走,不会再有人了。”

“那会是谁?”二叔也无语了,很显然这个时间进山的人绝对不是普通的游客,而且游客也压根不会跑到这里面来,因为这已经算是禁区了。

“不知道,跟上去看看,搞不好是偷猎的。”吉子尔说道。

我点了点头,是得跟上去,隐约的觉得这些人来的有点儿出奇。

这个时候倒是二叔出奇的冷静,他说那些人能到这里来,说明是做了万全准备的,如果我们贸然跟上去,搞不好会出事!

场面一下沉住了,我们就5个人,现在已经有人提出了不同的意见。

“那搞个鬼!”我现在有点执意往前走,事情都发展到了这个地步,再无功而返,我可做不出那种事情。

“老子,就知道你小子,会想不开,不行,得回去。”二叔的性格算是遗传了我的奶奶,做什么事情都是带着一丝理智,能不冒险就不冒险。而我的性格则是偏向老爸和爷爷,要么不做,要么就一路走到黑。

“选了一条路,不走到底还叫什么男人。”我挺着胸说出了老爸的那条名言。

结果换来了一顿好打,二叔揪着我的耳朵不放:“你老爸就是这么出事的。这么多年都不知道死去了那里,儿子老婆都不要了。”

我:“······。”

二叔:“······。”

很快二叔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因为我们一家一直对外宣称老爸是死了,但是他刚才的那番话,很明显他是知道老爸的情况。

“我爸在那里!”我开口了,想了很长的时间,我还是忍不住问他。

二叔转过身去,不回答我的话:“这样,沙马什衣你带我侄子回去,其他人继续往前去追查。”

我脾气有点上来了,第一次觉得这么多年我像是一个傻子一样。

其实昨天与里布对话完了之后我觉隐约的感觉,家里人在爷爷的事情上对我有所隐瞒,但是没有想到对于老爸的事情他们也是把我蒙在鼓里。

“放你娘的狗屁!”我一把拉住二叔的衣服。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那个老家伙居然迅雷不及掩耳的迎面给了我一拳。

“他······妈·····的。”我说完三个字,猛然觉得眼前一阵昏花,倒了过去。

98年的洪水,从河道里冲出了一口棺材--禁区密》小说在线阅读_第99章_作品来自网络或网友上传_爱巴士书屋只为作者by旧事人2019_的作品进行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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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年的洪水,从河道里冲出了一口棺材--禁区密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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