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这都到都昌了?”我站在山体峡谷中,没有出去,我们在黑暗中呆了那么长的时间,如果马上出去接触阳光一定会让眼睛受到刺激的,所幸现在是晚边上,夕阳西下,鄱阳湖上一片宁静。波光粼粼,落日的余晖照射在湖面上,倒影这归途的船只,一切的一切是显得那么的美好惬意。

鄱阳湖啊!中国第一大淡水湖,烟波浩荡几百里。只不过.....只不过现在我们四周环水却是无路可走。

“喂!”门越彬冲着远方的一艘渔船喊了起来,无奈现在不是鱼季湖里船只不多,仅剩的也只是居住在湖里的船屋,只不过那些船都是靠岸而居,谁听得到这湖水深处小岛上的呼喊。

“想想办法啊。”我急了,眼看着天色渐暗,却走不出这最后一步。

“急什么?”胡茵蔓卸下背包掏出一个手机出来。

她打了一通电话,很快远处传来了汽艇的声音。

我松了一口气,忽然门越彬叫喊了出来,我吓了一跳,回过头看见他正蹲在水边用湖水洗着那只从鸟粪里检出来的手表。

“怎么了?大惊小怪的?初音未来的手表啊?”

“不是你看!”门越彬把手表递了过来。

我拿起手表在衣服上擦了擦发现居然是一只中国抗日战争胜利纪念军表,表盘的中间一个大大红色五角星,五角星内写着八一两个大字。我看着这只手表有点儿眼熟,因为我记得小时候爷爷就有一块这样的手表,但是后来丢了,看样子这东西应该挺值钱的,我把玩了一下这只手表,翻到背面突然发现那只手表的背面刻着两行字。

第一行是:“中国革命博物馆监制。”

第二行是:“盛正陇。”

我打了一个哆嗦,浑身上下仿佛被人浇了一盆冷水。

这他妈的是我爷爷的手表。

这是我爷爷的手表,后面他送给了我爸,我手里拿着这只表,脑袋里一片混乱,难不成我老爸什么时候来过这里?

“这是你家谁的手表?”门越彬问我。

“我爸的!”我目光有些呆滞,我在想老爸来这里究竟是什么目的,龙骨还在龙堂之中,他应该不是为了解除化蛇的病毒,那么他来这里的原因是······?

很快我的目光与胡茵蔓相对了,她看着我,笑了笑:“我说过,你并不是局外人!”

“你知道我爸的去处?”

“你猜?”

“树?”我猛然想了起来,所有来这里的人只有一个目的,就是找到那棵树的线索,胡茵蔓是如此,日本人是如此,那么我爸也是这样。

“哈哈!”她拍了拍手,莞过耳边的发丝:“我不会告诉你的,有些事情,是需要自己去寻找答案的,这一次我们在这里相遇,你的确帮了我不少忙,但是下一次我可不希望在遇到你,因为我们的目标很有可能是同一个。而我也没有把得到手的东西一分为二的习惯。”

她说完这句话,我本能的先是一愣,接着腾的一下脑后门火就烧了起来,老子一路上救了她多少次,换来的就是这么一句话。

当即一个健步冲了上去,扯过她的衣领,怒吼道:“你他妈的,说话别这么神神秘秘,我不需要你的东西,我只需要知道我爸去了哪里?”

“我劝你最好别动手,我的人就要来了,你也不想出来之后死在外面吧!”她说话的语气很平静,内心深处对于我的愤怒,似乎根本没有起到一点涟漪。

我气极返笑:“你威胁我?”

“这不是威胁,这是为你好。”

“呸!”我一发力将胡茵蔓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现在你的人还没有来,你不要·······。”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忽然手就被胡茵蔓给扯住了,接着她借着我的手臂翻了一圈,整个人压到了我的身上,再猛地一发力,我就这么被她给骑到了地上。

“妈的,死女人。”我看着不远处像是个没事人一样的门越彬大喊着:“光头,光头你他妈的就没个表示?”

门越彬听着我的呼喊,却是依旧背对着我们,像是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有听见一样。

妈的,这个该死的东西,真是个势利眼,我眼见毫无办法,激怒攻心,就差没吐血出来了。我正想着,远处又传来了汽艇的声音,我心知,如果错过了这次可能下次再也没有机会了,这个女人的真面目我没有见过,而她可能是唯一一个知道我爸下落的人。

可是双手被她给反擒着,一动也动弹不得。我只能咬着牙,不断的蹬着双脚,想要靠身体摆动的幅度来摆脱他。

“真是麻烦。”她或许觉得没什么力气控制我了,低下头看了我一眼,忽然手做刀劈,砍了下来。

我接着颈部一疼整个人就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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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醒来,我是躺在一艘渔船上,船夫是一个戴着草帽的人,正在船头摇着船,他见我醒来,回过头朝我笑了笑。而门越彬坐在我的一边,此时已经是深夜,我知道那个女人自己溜了,把我们留在这里。

“龙骨她拿走了?”我揉了揉脖子问道。

门越彬摇了摇头。

“那就好!当初你为什么不帮我。”我仰望着星空,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其实我知道这里面的原因,但是我就是想要问他,我需要一个答案,不,应该说是一个解释,因为我实在是接受不了,关于老爸的线索从我手里慢慢溜走的感觉。

“我看见了那艘汽艇,我们不是人家的对手!”门越彬如是道。

“妈的,死秃子!”我随意的骂了一句,不在去多想什么,双手枕着头,开始享受着,这荡漾在水面上宁静而凉爽的夜。

一天后我和门越彬回到了永修,门越彬拿走了龙骨,与我道了个谢就消失不见了,我期间问他,有办法利用这跟骨头解除你身上的病毒吗?

他说没关系,哥们儿人脉广,啥都不叫事!

当天晚上,我回到家里,给老妈打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是老妈没心没肺的麻将声,还没说几句,她就挂了电话,我甚至来不及问她关于老爸的事情。

关掉手机,我躺到了阳台的沙发椅上,同时看着阳台外的灯火,感受着窗缝中吹来的风,揉了揉脑袋,一阵天旋地转。

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太不可思议了,但是冥冥之中似乎又有一根线,把我牵了进去。

先是那个自称是武鸣的男人,再是容季同,最后是胡茵蔓,我按了按太阳穴开始整理这三人的共同点。

可是我想了很久,也只是想到这三人应该是同样知道关于龙堂的所在。那么把这个共同点当做是出发点,龙堂里面的东西就成了关键,而那个东西也只有天空树了。

接着我打开手机,搜索了一些关于“通往天空的树”的资料,百度跳出来的全都是日本东京的那栋标志建筑。

98年的洪水,从河道里冲出了一口棺材--禁区密》小说在线阅读_第47章_作品来自网络或网友上传_爱巴士书屋只为作者by旧事人2019_的作品进行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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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年的洪水,从河道里冲出了一口棺材--禁区密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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