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吧,那个华夏人叫什么名字?”杨砚卿问道。
“不知道。他来历不明。”
“你们叫他什么?”杨砚卿说道:“名字只是一个代称,本来的名姓没有,他在你们中间总有一个代称吧?”
“无名。”铃木香织说道:“真符合他呢,无名。”
“无名…”杨砚卿念着这个名字:“你还知道些什么?”
“井上先生很相信他。”铃木香织说道:“当然了,你们也看得出来,这种相信是构铸在互相利用的基础之上,井上先生的任务你们知道了吧。”
“抽走华夏国运,转嫁给东瀛。”孔令铮说道:“真是异想天开。”
“你们真蠢,这样的方法才是最好的。”铃木香织大笑一声,扯动了伤口,她只是皱了一下眉头:“战争一触即发,哪有不死人的战争,我们的计划如果成功,不废一兵一卒,就能征服华夏,反过来想,用最小的死伤换来的胜利,恰好是你们华夏的幸运,不需要大量的死伤,坦然接受自己的命运不就好了。”
“亡国奴的命运吗?”方副官冲上去死死地扼住了铃木香织的脖子:“你们这群可恶的东瀛人!”
“方伟,松开!”孔令铮大吼一声。
他鲜少直接叫方副官的名字,方副官一愣,怒气难平,打了铃木香织一巴掌,这才松开手,那一巴掌下的力道大,五个手指印清晰可见,铃木香织哈哈大笑:“你们能够侮辱我的身体,却奈何不了我的心理,井上先生一定会成功的,因为无名知道秘诀。”
“你拿到的《气运录》是假的,无名知道吗?”杨砚卿冷静自若:“魏士杰第一次拿到的《气运录》是假的,第二次,是我引他去十里洋场,可惜,我那次交给他的,也是赝品,现在的局面,谁更胜一筹?”
铃木香织闭上了嘴巴,杨砚卿说道:“《气运录》隐藏的秘密,无名知道吗?我对于他的身份有个猜想,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谢七狐疑地看着杨砚卿:“杨老板?”
“不妨,告诉她也无妨。”杨砚卿说道:“怎么样,铃木小姐,有兴趣听吗?”
铃木香织说道:“说。”
“无名与我爷爷相识。”杨砚卿说道:“他一定告诉你们《气运录》是本奇书,内藏传古奇术,靠着里面的内容便可以完成你们的目的,但一定要找齐四本《气运录》才可以做到,是不是?”。
铃木香织偏头不语,杨砚卿便笑了:“《气运录》的确是奇书,不过真正的玄妙并不在那些内容中,无名隐藏真正的玄机,不知道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你休想挑拨离间。”铃木香织说道:“这一招,老娘在魏府玩得自如,太熟了。”
“铃木小姐不信,杨某也无可奈何。”杨砚卿说道:“好好休息。”
杨砚卿扔下这番话就走出病房,孔令铮尾随其后,待到了僻静的地方,孔令铮开口道:“你故意讲这番话,是要放这个女人一条生路?”
“如果押送她往南城,肯定是死路一条。”杨砚卿说道:“之前的东瀛浪人,魏士杰和他的参谋,还有那些手下,有价值的人不能死太早。”
“难道不是怜香惜玉吗?”孔令铮嘲讽道。
“如果你是因为刚才铃木香织的话而在意的话,就省省这份心,还是想着怎么守住你们家族的基业吧。”杨砚卿冷笑道:“英雄难过美人关,孔少爷对谢七小姐是动了真心了,也罢,我能够理解。”
“真可怜。”孔令铮皱着眉头说道:“连爱的勇气也没有的男人,我孔令铮才不会放在眼里,杨老板可就是那个懦夫?”
“随便你讲。”杨砚卿不以为然:“告辞。”
杨砚卿一转身便看到了谢七,她倚靠在墙边,伤口包扎好,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长发飘散下来,白皙的脸庞显得更加娇柔,纯净的眸子正若有所思,杨砚卿不禁面红耳赤,不敢去看谢七的眼睛,径直擦过她的身子,往医院里专门替他们准备的休息室走,进去后,便看到齐石在鼓捣什么东西:“在弄什么?”
齐石回头看到杨砚卿的脸,不禁吓了一跳:“大哥,你这是怎么了?”
“没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