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医院作为上海人来说，都是很抵触的，早些年送个病人进去，活人都可以整成死人，现在稍微好一些了，不过大病小灾的，正常人也没人往那送，不过随着城市扩张和外来人口巨大流入，这医院现在生意也渐渐好起来了。大军是被警方就近送去的，我也被他们抓住问笔录，不然我真的要送大军去到浦西的医院了。

到了医院，看见大军正在那和其他病人交谈，我急忙过去，说到：大军，你没事啦？

大军说：早就没事了，我退伍后有些闲散了，不然以前在部队那会，这家伙绝对赢不了我。

我心想你就吹吧，不是我拿刀去抵挡，你现在就非死即残了。

我和他聊了几句后，雅丝敏突然开口到：你能形容一下那个人吗？

大军看看雅丝敏，然后用俄罗斯语问好，雅丝敏无动于衷后，大军先后用塔吉克语、乌兹别克语、哈萨克语、维语问好。

雅丝敏对他说：其实我会中文。

大军笑到：原来是汉化的俄罗斯人，我真是疏忽了。

雅丝敏笑而不语，我则说：人家是波斯语民族的。

大军惊讶到：波斯语民族？伊朗人？

雅丝敏点点头，说：我有些事情要问你。

大军说：随便问。

雅丝敏说：当时你和他搏斗的时候，你感觉到他的身材是壮硕还是瘦弱？

他说：这个吗，让我想一下啊，我有点不记得了。

她说：这个问题很关键，请你好好思考。

大军突然拍了一下脑袋，说：我想起来了，我好想被他撞击过，感觉他身上骨头很刺人，应该很瘦！

她又问：那人身上是不是有一种奇怪的香味？味道很淡很淡，但很奇特的味道一直存在。

大军马上说：对，是有这种味道，我就奇怪了，一直以为是菜市场的气味，其实就是那个人身上的味道，说是香味吧，但还挺难闻的，说是臭味吧，但又有点愉悦，说不出什么味道。

雅丝敏若有所思，脸上开始有了焦急不安的情绪，自言自语的用波斯语说话，我们也听不懂。

过了会，她才慢慢恢复神志，默默地看着我和大军的聊天。

过了半小时，我看没什么事情，就和大军告别。

刚到医院门口，雅丝敏对我说：黄凡，你能带我看看犯罪现场吗？

我说：你要去那个菜场看看？

她点点头，说：带我过去吧。

我说：事实上，我正要去取车，所以正好顺路。

她说：那我们走吧。

跟她一起坐公车前往北蔡的菜市场，到了那后，发现警方已经封锁了现场，外人不得进入菜场。

我对她说：你运气不好，现在进不了菜场了，你就在这里拍照留念吧，一会我送你回闸北。

她思索一会，对我说:黄凡，你想探索石国祭祀的秘密，让你的网站有爆炸性新闻吗？

我说：当然想了，为什么那么问？

她说：我可以帮你找到线索，因为据我所知，你现在的线索到了菜场就断了。

我说：话是这么说，但你怎么可以肯定帮我…。

她很严肃看着我，说：我可以肯定，菜场里有我们想要的东西。

我见她如此肯定，心想她心里定是有把握了，我看她也不是那种开玩笑之人，所以就相信了她。

我说：我倒是有办法可以进入这里，但现在不行，我们要到晚上12点以后再来，我们先去个网吧或者宾馆休息一下。

她说：可以，全看你安排了。

我带她到网吧，找了个小包厢，然后就坐下了。

她上网到了我们《左灵右戾》网站，反复观看那个现场视频，虽然很黑，但我开了手电筒，所以多少能看到一些现场的情况。

我们一直耗到晚上12点，我都迷迷糊糊的半睡了，她过来推推我，提醒我去菜市场。

我们结了账，然后到了外面，发现路上人烟稀少，一种夜幕降临邪恶的既视感扑面而来。

我和她到了菜市场，老规矩，还是从后门那边潜入，但这次我们碰壁了，后门换了2个年轻的安保人员，他们丝毫没睡觉的意思，估计是上次那个醉鬼出事了，他们开始换人了吧。

我们又到了前门，发现这里虽然没警卫，但时不时有联防队的巡逻车过来，也不能攀爬过去，pass。

最后我们到了边门，这里是个死角，周围没有任何的人，但是大门紧锁，我们无法通过。

我让雅丝敏等一下，然后就走到摩托车那，拿出了一些工具。

早些年，我在社会上混，有过去和朋友一起去郊区工厂，顺一些东西回来经历，后来被父母挽救，浪子回头，所以这种坏习惯也自然终结了，这一次我破例使用工具，并不是顺什么东西，而是为了网站，为了追查王欣陈宇的死因，不得已为之。

我拿着工具到了铁门外，然后对雅丝敏说：你退后几步，我要开工了。

她离开后，我就用工具撬门，也许许久没搞业务了，手里生疏了不少，但摸索了几分钟，感觉都回来了，很快就把门打开了。

我和雅丝敏进去后，把大门重新关上，然后我们就沿着楼梯上了二楼。

到了二楼后，我手机打开手电筒，然后一边带着雅丝敏一步步搜寻当天的足迹，一边对她讲解。

当我把她带到摊位的时候，她问到：这里就是你们和那个怪人搏斗地方？

我点点头，说：是的，就是这里，他正在处理尸体，我怀疑那个和他交谈的人，把头颅带走了。

雅丝敏自言自语到：他们在处理尸首的时候，应该也有仪式的。

说着，她自顾自的走到一边，然后嘴巴在默念什么，我呼喊她，可她完全不听我的话，自说自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