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睁开眼睛,面前仍是陈莫可娇俏而一脸糊涂的脸。她伸手在我眼前不停地晃着,“看来你不仅吹牛皮,还中邪了。”
我往后一躺,长喟道:“不是中邪,是我瞎想了。”
陈莫可道:“你瞎想什么了,告诉你,我可是王质的女人,你就不要打歪主意了。”
搁平时,我俩可能又有一番斗嘴,但此时我心灰意冷,连开口讲话的兴趣都没有。
陈莫可拍了拍我的脸颊,“喂,你别吓人啊,你到底怎么了?”
唉,碰到这个难缠的女人真是没有办法,嘟囔道:“真没什么,你让我静静行不行?”
陈莫可仍不放弃,“你告诉我瞎想什么了,不就行了?”
我一咕录爬起来,对着她大声吼道:“我以为我有了瞬移的能力,结果没有,我很沮丧,不想讲话,行了吧?”
我以为陈莫可会哈哈大笑,以她的尿性,一定会这样,所以吼完那句话,我就又躺下去装死。但是陈莫可没有嘲笑,反而推了推我,柔情万丈道:“你再试试啊?”
我抱头吼道:“没用,说了是我瞎想的。”
陈莫可还是道:“你再试试啊?”
我再次爬起来,无力道:“我试了两遍了。”
陈莫可不急不燥,摸着我的手安抚我,问道:“告诉我,你想去哪儿啊?”
“我妈家啊,我想我妈了。”
想了一会儿,陈莫可道:“你妈家?这里可是老毛子国,离你妈家是不是太远了,也许一开始你能力还不够,瞬移不了那么长的距离。”
我心里一动,陈莫可说的也有可能,也许真是距离太远了,能力有限过不去。而近一点的地方无非就是冰洞了,我再次闭上眼睛,默念着那四句诗。
好一会儿过去了,我不敢睁开眼睛,怕再次失望。这时,耳边传来陈莫可的声音,“咦?”
我的心一下子凉透了,这回不是不敢睁开眼睛,而是不想睁开眼了,我不想看到陈莫可那娇俏而幸灾乐祸的脸。
“这是哪里?”陈莫可的声音再次想起,“鹿呜,你快睁开眼瞧瞧,这是哪里?”
我急切地睁开眼睛,急速地朝四周望去,下一秒就高兴地一蹦三尺高,哈,我成功了,我真的进了冰洞了。
冰洞已经恢复成原来的样子,那块巨大的石碑又完好无损地立在那里,可我已经完全顾不上这些了,看到陈莫可惊讶而兴奋的眼神,一把将她拉进怀里,疯狂地在她脸上,像小鸡啄米似的胡乱地亲着,“我成功了,我成功了,我能瞬移了,我能瞬移了…”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总算平静下来,陈莫可的脸上已经全部是我的口水,由于冰洞的温度低,这些口水已经结了壳,陈莫可正痛苦地一点儿一点儿往下揭。
我连忙道歉:“对不起,我太激动了,你别怪我哈。”
陈莫可温柔地说,“我怎么会怪你呢,我也很激动。”
我一愣,这种表情与她在金谷园勾引我时的表情一模一样,令我一下警觉起来,冷冷地说:“你不是说不走,要陪着王质,怎么也跟着出来了。”
陈莫可道:“还不是你带我出来的。”
我想起来了,我在默想的时候,她正抚着我的手安慰我,没想到就连她一起带出来了,虽然我本来就想到有这个能力,否则也不会提出来带她一道走,可眼见为实,还是让我兴奋地连连点头。
陈莫可问道:“这是哪里?”
我回道:“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冰洞。”
陈莫可意味深长道:“我终于知道金雕是怎么进来的了。”
我点头道:“不错,跟我一样,瞬移。”
陈莫可感叹道:“真没想到玄武珠还有这样的功能。”
我赞同道:“是啊,太好了,我们终于可以出去了。”
闭上眼睛,去哪个最近的地方呢?温暖的泉水、豪华的装饰,美味的佳肴,温柔之乡谁不思念!
睁开眼睛,我一下子跳了起来,美梦成真!我真的带着陈莫可回到了我们出发的酒店。陈莫可也欣喜若狂,我们互相搂着,疯狂地跳着舞,从床上跳到地上,从地上跳到沙发上,直到筋疲力尽!
推窗而望,凛冬散尽,星河长明,看来我们在室韦古洞竟待了不少时间。
当我和陈莫可出现在餐厅的时候,几个认识我们的waiter都很惊讶我们什么时候回来的,好在这间房子是老板留给王质专属的,我们可以继续享受。只是陈莫可那间没有了,她只好跟我住一起,但是我跟她约法三章,我在里间睡,她在外间睡。其实里间有两张床,她在外面就只能睡沙发。我以为她会说我不绅士什么的,不料她一句牢骚话没说,就答应了我的条件,这反而让我有些怪怪的感觉。
简单地吃过午餐,陈莫可提议去泡温泉,被我拒绝了,此刻我渴望的是温柔的大床,于是我们两人分道扬镳。
当我仰面八叉地躺在温暖的床上,我深刻地体会到床在人生中的至高享受,也正因为如此,当我被陈莫可拉起来要去观看什么“cabaretshow”时,我几乎咆哮了,“不去,不去,就是不去,不要烦我好不好?”
陈莫可一点不为我的不快而有所退缩,嗲嗲地说:“我一个人去会很丢脸的,也很危险。”
“吃个饭,看个演出,有什么丢脸和危险的?”
陈莫可大言不惭道:“人家这么漂亮,却没有男伴,你说丢不丢脸,万一被洋鬼子看上了,我又不从,你说危不危险?”
我咆哮道:“你丢不丢脸,危不危险,关我屁事,老子要睡觉,你听不懂人话?”
陈莫可从鼻子里轻蔑地哼了一声,以不亚于我的声音叫道:“我是听不懂人话,你倒能干些人事啊!”
一句话将我所有的下床气都吹得烟消云散,我无奈地挥挥手,“你先出去一下,我洗把脸就出来。”
shit!我算是栽在这个女人身上了,不过我安慰自己,她是王质的女人,他不在我就算临时帮关照一下朋友的女朋友而已。
想到王质,我全身一个激灵,我怎么只顾自己花天酒地,却忘了去救王质呢?当时在洞里够不着他,如今我有了瞬移的功能,岂非可以直接飞到茧上,将他救出。
想到这里,我心情莫名激动,将陈莫可撵出去,摸着玄武珠重新进了室韦古洞。
洞内的一切都毫无变化,好在巨大的蜘蛛茧还在那里,我心里默默喊道:王质,我来救你了,你一定要活着呀。
我闭上眼睛,想瞬移到王质身边,把茧取下来,但试了几次都失败了,因为总有一股强大的力量让我不能靠近。看来我的这个瞬移功能还是不完善的,毕竟没有金雕那样的翅膀,随着停留在空间的某一点上。
回到酒店,我立刻到前台订了一台喷气式背包飞行器,他们二话没说就同意了,只问了一句“是现金还是挂帐。”
我说:“挂到我的房间。”
前台又重复了一遍我的要求,然后表示他们尽力地订,不过需要到莫斯科或巴黎去买,问我能否等待。
我当即表示了同意。办完这一切,我才陪陈莫可去看cabaretsho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