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她越说越离谱,摆手道:“行了,还没完没了?”
陈莫可还真的没完没了的,继续说:“要从面相上来说呢,王质看上去比你嫩,应该是受,可是奈何人家气质比你强,霸气侧漏,还是你作受比较好。”
我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一时不知如何回答,脸上的肤色白一阵红一阵。看到我的窘样,陈莫可笑得前仰后合,“哈哈,看把你吓的,你该不会以为双阳化珠就是要你和他那个吧?”
听她这么一说,我知道又上了这鬼丫头的当,同时心中也暗暗松了一口气,但面儿上不能输,本着哪里跌倒哪里爬起来的原则,故意道,“切,就那个又怎么样,你想看吗?”
陈莫可扮了一个鬼脸,笑道:“你可别怪我没提醒你,虽然不必那个,但也差不多了。”说完,毫无顾忌地大笑起来。
我一点头绪没有,也不知道她说的是真是假,总之被这鬼丫头笑得心神不宁的,“真的假的?”
“亦真亦假。”
我皱眉道:“说普通话。”
陈莫可笑道:“说真呢,双阳化珠,绝对是真的;说假呢,其实我并不知道怎么修练,刚才都是我胡说八道。”
我愣愣地看着她,分不清她的话哪句是真哪是假。
陈莫可伸手拍了一下肩膀,“放心,王质是我男人,我不会允许他与你搞基的。所以这颗珠子你还是先收起来吧,等把王质救下来,再商量着怎么用。他见广识多,也许知道怎么修练双阳化珠。”
我点点头,也只能这样了。我默默地将珠子放在手上把玩着,想进一步看看有什么门道。
陈莫可道:“一个珠子容易掉,我建议你不如串到你的手串上。”
我赞许地看了她一眼,正合我意,珠子串好后,由于比舍利珠大些,正好当了一颗领珠。我小心翼翼地戴上,贴身的一霎那,浑身一震,仿佛有个声音,在我身体内说,来吧,来无何之乡,入无穷之门,游无极之野,来吧,与日月齐光,与天地为常。
陈莫可推了我一把,嗔道:“你怎么了?”
我掩饰道:“没什么。”其实我里突然有了一种能瞬间飞越关山万里的感觉,今朝尘尽光尘,照破山河万朵。
“真的没什么,可我看你刚才有些不对头啊?”
“好啦,我说没什么就没什么,我们走吧。”
“去哪?”
“甭管去哪,离开这里就是。”
陈莫可摸了下我的脑袋,“吹牛皮这种事呢,可一不可再,知道吗?”
我轻轻一笑,从来没有过的自信,“你甭管我是不是吹牛皮,你只说是留是走。”我曾经发誓不带她走,终究还是心软了。
陈莫可毫不犹豫道:“要走你走吧,我留下来陪他。”
我环顾四周,“这里可没有吃的,而且金雕随时会回来,你确定不走。”
陈莫可抬头望了一眼王质,大声道:“我不走了,饿死也好,被金雕吃掉也好,都不关你的事。”
我一时不能确定她到底是不是真的痴情,耸了耸肩,道:“那好吧,过段时间我来给你收尸。”
说罢,我闭上眼睛,想象着家里老宅的样子,我想妈妈了,其实我从小上寄宿学校,与母亲的感情并不深,但此时此刻我却突然非常想念母亲,这也许是人类的本能吧。
说起来匪夷所思,戴上灵珠的那一刻,我很自然地就通晓了灵珠的最大功能-瞬移。我急切地验证一下我的感觉对不对,是不是能够瞬间移到某个地方。
睁开眼睛,面对面的仍是陈莫可娇俏而莫名其妙的的脸。我不甘心地再次闭上眼睛,这回我在心里默念了那四句诗:“我有明珠一颗,久被尘劳关锁,今朝尘尽光生,照破山河万朵。”说不定这就是驾驭灵珠的咒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