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踮起了脚尖。
“再高点。”当陈莫可再次这么喊的时候,我忍无可忍一把将她扔到祭台上,然后自己伸手去够珠子。当然情况还是跟先前一样,虽然没有够到,但从距离上说完全没问题。
我嚷道:“我都能够着,抱上你怎么反而够不上了,你玩我呢?”
陈莫可声势一点不比我弱,“我怎么知道,我就是够不到,你以为我故意的啊?”
“你不是故意是什么,明明能够到却非要我再高点再高点,你怎么不喊再快点再快点呢!”
“下流胚子!”
“我下流?我看你就是想让男人抱着你吧!”我毫不相让。
陈莫可轻蔑地哼了一声,连珠炮道:“对,我就是想让男人抱,就是想让男人那个我,但我也犯不着找你啊,无用的男人,不行的男人,我找你干嘛,还不如找根萝卜。”
关乎男人的尊严和隐私,再好的脾气也受不了她这样的侮辱,我弯腰一把掌就朝她乎去。她反应也够灵敏,伸出胳膊挡住了我的手,两股力量相撞,竟然把我们都撞翻到地上,不过我还好,晃了向下,勉强站住。她就惨了,毕竟腿脚不能动,像滚皮球一样连续滚了好几个跟头都停下来,等停下来的时候已经头发零乱,灰头土脸,一手拍着大腿,一手指着我,秒变乡下大妈,嘴里大骂道:“挨千刀的臭阳痿,挨万剐的死阳痿,你敢打老娘,老娘跟你拼了。”骂完,虚张声势地手舞足蹈。
这时候我已经冷静下来了,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跟这个女人计较,又不是不知道她是怎样的人!我一步一步走近她,双手抱胸,从上而下睥睨着她,语气却非常平和道:“我阳痿你残废,应该惺惺相惜,何苦互相伤害?”
眼神与语气的强烈反差,让陈莫可一时措不清我的真实意图,闭上了嘴,呆呆地看着我,一言不发。
我暗自得意,伸出手,“要不要再试一次?”
陈莫可睁大眼珠子,瞪着我,终于还是说:“试就试。”
“不许再耍花招。”
陈莫可又瞪了我一眼,没接话。我把她再次抱到祭台上,自己也跳上去,不过这回没有像先前那样把她抱在胸前,而是让她骑坐在我的肩膀上,这样我就能清楚地看到她的一举一动了。
陈莫可伸出了手,从距离上判断完全能够够到,但是不知怎么回事,陈莫可的手却偏偏够不上珠子,我脚尖踮得越来越高,可永远就差那么一点点,问题是珠子看上去还一动不动。
我知道冤枉她了,轻轻将她放下来了,问道:“你觉得珠子动了吗?”
陈莫可白了我一眼,“知道冤枉我了吧?”
我嘿嘿一笑,“谁叫你不讲的。”
陈莫可道:“我讲,你听得进吗?”
确实我和陈莫可之间有一些隔阂,当时她即使讲,估计我也听不进的,“可是为什么会这样呢?奇怪。”
“我也觉得奇怪。”
我伸手将她身上的灰拍掉,以这种方式变相表达一下自己的歉意,然后在她对面坐下,道:“你不是说异性相吸吗,怎么会这样?”
陈莫可摇摇头,有点沮丧道:“我也不知道。”
我想了一下,“你看会不会是这样,虽然讲异性相吸,但南极与北极还是永远碰不到一起,你说呢?”
陈莫可茫然地看着我,“也许吧。”
我跳下祭台,拍了拍手,“好了,就这样吧,可能这个宝贝与我们两个无缘,不属于我们,死了这条心吧。”
陈莫可看着我,一字一句道:“我不甘心。”
我笑道:“不甘心又怎么样,你有什么法子吗?”
陈莫可摇摇头,“暂时没有,不过我不会放弃的。”
“还是想想怎么出去吧,这个比较现实,也更加急迫。”
陈莫可道:“你不想救王质了吗?”
“怎么讲?”
“不出意外的话,只有王质还有一口气,玄武珠定能保他安然无恙。”
“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