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人居?蛮好听的。”我嗅了一下鼻子,“不过怎么感觉像个饭馆的名字,说的我的肚子都有些饿了。”其实打听到这个名字于我而言一点作用没有,我对这个什么仙人居也并没有一点兴趣,但是我内心是快乐的,因为能从陈莫可嘴里掏出一点东西,甚至有一种胜利的感觉。
可能是真的饿了吧,陈莫可道:“有吃的吗?”
“有啊?想吃什么?”王质虽然吃的不多,包里准备的食物却很齐全,各自吃了一盒自加热的盒饭。吃完了我把垃圾包好放进了袋子里,不能污染这里的环境。
看我收拾完,陈莫可追问道:“扯了那么多,我跟你求婚的事,你到底答应不答应啊?”
我笑道:“求婚这件事,应该是男人向女人求婚,哪有女人向男人求婚的道理。”
“人不大,还蛮传统的哈。”
“那自然,我是中国优秀传统好男人。”
陈莫可摆正了下坐姿势,“那行吧。”
“什么行啊?”
“向我未婚啊。”
我道:“我什么时候说向你未婚了?”
“不是你说不能女人未婚,要发扬传给由男人求婚,我从善如流,答应你的要求,你求婚吧。”
“你搞笑吧?”我莫名其妙地看着这个女人,真不知道她的脑回路是怎么长的,说她自信吧,难道她不知道自己是个小寡妇?说她装疯卖傻吧,难道她看不出我根本不鸟她?
“你既然放不下臭男人的架子,那还是我向你求婚吧。”
我怕在这个问题上与她越说越扯不清,干脆快刀斩乱麻,道:“不行。”
陈莫可诧异道:“不行?”
我摇摇头,坚决道:“不行!”
陈莫可柳眉倒竖,“你嫌弃我?”
我搓着双手,还是给她留了一个面子,“难道你不觉得尴尬吗?”
“你未婚我未娶,有什么尴尬的?”
我当然不愿意跟她说我已经结婚了,老婆还比我大一二十岁,期期艾艾道:“你说你跟我兄弟有一腿,我要是娶了你,这不是给我兄弟戴绿帽子吗?多尴尬!”
“你还是嫌弃我。”
“都说了不是的,主要是不好给王质交待,我们真要结婚也得等王质从茧里出来,否则真做不到。”
陈莫可点点头,大言不惭道:“你这么说,我也能理解,反正我跟你们两个都上过床,不是嫁你就是嫁他。”
我连忙摆手道:“不一样啊,我跟你可没有发生实质性的关系,不能胡说。”
“那你们总得有一个人对我负责,是吧?”
“好了,好了,”实在说不过这个女人的胡搅蛮缠,“这个我们先不谈,我把你抱到祭台上去,总行了吧?”说完,我一把抱起她,放到祭台上。
坐在祭台上的陈莫可得意地看着我,伸手去抓玄武珠,但是她毕竟是坐在那,高度不够,转头又吩咐我,“你也上来。”
我装傻道:“干嘛?”
“我勾不到。你站上来,再抱着我,估计能勾到。”
我摇头道:“男女授受不清,我不干。”
陈莫可大骂道:“你脱我裤子的时候怎么不讲男女授受不清?”
这陈莫可虽然不是四川人,但估计四川辣子吃多了,脾气也变得爆燥了。看她在金家的时候不声不响,一付受气小媳妇的样子,原来都是装的。碰到这样的女人,我一时也无办法,只好爬上祭台,将她举起来,不过我尽量与她保持一定的距离,不密切接触。
陈莫可完全顾不上我的这点小心思,她不战而屈人之兵,仅凭三寸不烂之舌,就逼我放弃了一开始提出的条件,帮她去拿玄武珠,心里应该得意之极吧。
我之所以投降,并不是相信陈莫可真的会把玄武珠给我,我还没有那么幼稚,我只是想反正咱们出不去,珠子在哪个手里都一样。
“高点。”陈莫可喊道。
我朝上举了举。
“再高点。”
我又朝上举了举。
“再高点。”
因为陈莫可挡住了我的视线,我看不到她的手与珠子之间的距离,心里却犯起了嘀咕,我目测过珠子的高度,而且我在祭台上也试过,按说我的高度再加上她的高度,可以轻松够到,她怎么一而再再而三地要我举高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