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屑道:“你后来跟他上床,他不也没把你怎么样!”
“那是因为他想利用我,手下留情而已,要我自己选,当然不敢选他。”
“你怕被王质采阴,我何尝不怕被你采阳!”这话说不说其实无所谓,之所以要画蛇添足,也是变相为那天自己的无能辩解。
陈莫可咯咯笑道:“说的好像你能行似的。好了,不打击你了,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吧。”
画蛇添足果然令人尴尬,我干笑了两声,问道:“我还有一个不明白的是,此洞只对男人有效,你一个女人来此何用呢?”只对男人有效是我猜的,我真正想问的是她来此干嘛。
“说了这么多,原来是想套我这个话啊?”陈莫可果然聪明异常,立马发现了我的目的。
我也不瞒她,“你费了那么多心机,吃了这么大苦头,甚至不惜牺牲色相,我当然对你的目的感兴趣。”
陈莫可看着我,好一会儿才轻声道:“我不能告诉你。”
“那么神秘?”
“身不由己。”
我突然想到了王质故事里的那个“未央宫”,难道陈莫可也是为某一个组织所派,刚想进一步核实,陈莫可幽幽道:“鹿鸣,我想跟你达成一个协议。”
“什么协议?”心中警惕性陡升,担心这个女人又给我下套子。
陈莫可诚恳地说:“过去我们各自打着自己的小算盘,眼下还是齐心协力逃出这个洞才好。”
“这我就不明白了,”我意味深长地看着她,“你既然处心积虑进来了,为什么又急着要离开?”
“再不走,就走不掉了。”
我坐到石床上,两只脚随意晃动着,“我不着急,我还想等着金雕回来,说不定它会化成一个绝世美女,与我成就一番旷世奇缘,再给我生九子十八女呢。”
“你做梦吧,我可警告你,再不想办法离开,等变成一堆白骨可不要埋怨我没有早提醒你。”
我不为所动,“危言耸听啊?”
陈莫可颇为诚恳道:“鹿鸣,都这个时候了,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绝对不是在危言耸听,金雕会将我们撕碎,然后让那个水池里的大蛇吃掉,还记得我跟你说过,我看到那个水池里有一条超大的巨蛇吧?如果明天中午12点之前,我们还走不掉,就永远出不去了。”
“说的像模像样,问题是我怎么相信你呢?”
“你应该知道我是有备而来的,对这里的讯息掌握的比你多很多,所以你只能选择相信我。”
我摇头道:“知道我为什么不相信吗?”
“你说。”
“如果你早有准备进来,为什么一件装备没有?既然掌握了很多讯息,怎么事先不想好脱身之策?”
陈莫可叹了一口气,“关于室韦古洞的信息,我虽然掌握的比你要多,不过呢都是碎片化的,有些事情进洞前我也不是很清楚。比如那个池子里中有一个危险的动物,但不知道是什么动物,我也是看到蛇头后才知道是一条巨它。至于出去的计划,我事先也不可能准备,因为根本不知道怎么准备。”
陈莫可这话倒是让我有点相信了,我看了下表,指针指向六点一刻,可是在洞里谁知道是白天还是晚上?
陈莫可道:“现在是下午六点一刻,离明天正午我们还有不到二十个小时。”
我皱眉道:“你在这洞里怎么分得清白天黑夜?”
“你有没有发现,这个洞的光线越来越暗了。”
一句话提醒了我,我刚进来的时候,这个洞光线很好,四周看得清清楚楚,按说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只是我当时没有在意。后来我去搅池水的时候,光线就不怎么好了,还开了头上的探照灯。而现在已经完全黑了,难道说这里的光线与外面一致,抑或说我们根本已经在外面,所谓的洞的上方只是一层透明的东西?
我有点激动地站起来,陈莫可却摆手示意我停下来,“不要激动,是不是以为这根本不是一个洞?”
我点点头。
陈莫可道:“开始我也这样以为,也曾为此激动过,但事实证明这确实是一个洞,一个没有出口的洞。”
“可是光线从何而来?为什么与外面一致。”
“并不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