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身狠狠瞪了她一眼,抬起左腿,“闭嘴,信不信我一脚跺死你?”
陈莫可倒是一点不在乎的样子,反而笑嘻嘻地说:“鹿鸣,打开天窗说亮话,我们三个人来到这里,其实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目的,说白了都是互相利用。”
我冷冷地说:“我没有目的,也没有利用谁。”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装,个有意思?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这个洞叫什么吧?”
我反问道:“你说叫什么?”
“室韦古洞。”
我震惊道:“室韦古洞?你怎么知道这叫室韦古洞?”我并没有跟她提过室韦古洞的事,王质当然也不可能跟她讲,如果她早知道有这么一个洞,那就太有意思了。枉我还一直以为陈莫可是被王质利用的,现在看来这个女人不过是借力打力,顺水推舟,王质才是被她利用的人。
陈莫可得意地说:“我当然知道,你也知道,不是吗!我就说你在装,果不其然!我一个女人都磊落得很,你一个大男人,个好意思?”
情况似乎有些复杂,进入室韦古洞的目的,按照王质的说法,是为了打通我的灵修之门,自己并无什么目的,属于毫不利已专门利人,现在看来他显然并没有说真话。而陈莫可也是有自己的目的,而她的目的显然也不可能是与金雕交配,繁衍出一个部落。这两个人不辞万里,冒风顶雪,千辛万苦进入此洞,所为何在?
我摆出一付被她识破,不再假装的样子,“到了这个地步,我们确实都没有藏着掖着的必要了,我早知道这个洞,只是…”好吧,就陪着她好好演一出戏,看能不能套出此女的真实目的。
“只是什么?”
“只是我们以为利用了你,却没想到反被利用了。”我作出一付失落的样子。
“哈哈,只能说互相利用吧。”话虽说的谦虚,却掩藏不住心里的得意,没有人不会为自己的技高一着而开心。
“不过有几点我不明白,还请赐教。”我尽量诚恳地说。
“问吧。”
“这个洞不是纯阳体质的人根本进不来,进来了也没有用,对吧?”-这是我猜的。
“不错。”
哈哈,我猜对了,当然这一点并不难猜,从王质讲的故事里可以顺理成章地推导出来。
“你知道你是纯阳体质?”
“我打小就知道,只是…”
我帮她说下去,“只是一直找不到一个纯阳之人交配,以激发出来?”
“不错,否则我怎么会委身于你们两个小毛孩。”
我摇头道:“那你应该找王质才对,怎么会找上我呢?”她曾在我面前露过口风,暗指王质是纯阳休质的人,而我那个时候的纯阳体制只有王质一个人知道,其他人是不知道的。
“因为你比他帅啊。”嘴上这么说,可是态度一点儿不诚恳。
这种话我当然不相信,“你如果说我看上去比王质成熟,还有点可信度。”
“没想到你还有点自知之明,”陈莫可咯咯笑起来,“告诉你也无妨,王质不远万里将你带到这儿来,十有八九也是纯阳体质,否则他带你来干什么?谁料到看上去挺壮实的一个小伙儿,怎么中看不中用呢?”
我被她笑得面红耳赤,抢白道:“那是因为我看你太老太丑,提不起兴趣。”
陈莫可一点不生气,因为她知道自己既不老也不丑,和颜悦色道:“鹿鸣,讳医忌药可不好,现在科技发达了,有一种药能专门治你这种病。”
“去你的!”我狠狠地一脚跺在地上,恶狠狠地说:“老子没病,也不要你管!”
“真是的,一点开不起玩笑。”陈莫可貌似很鄙视地说,“实话跟你说吧,之所以一开始选你,是因为刚王质相比,安全性更高。”
我故意笑道:“呵,原来你怀疑他花心,有梅毒或者艾滋病,是吧?”
陈莫可白了我一眼,“你怎么这么喜欢装啊?我说的安全性又不是指这个。”
“那你指的是什么?”
“比较而言,你没有什么危害性。”
我其实明白她什么意思,但听她这么说,却有些被伤害的小感觉,不免辩道:“王质看上去才人畜无害好不好,怎么我的危害性就比他要少呢?”
“他还人畜无害?眼睛,你有没有盯着王质的眼睛看过?”
“神经病,我盯他眼睛看干什么?”
“他的眼睛似乎有一种摄人魂魄的力量,坦白地说,直接跟他上床,我只怕自己被他吸干了,连床都下不来,何谈进洞!”这一点王质倒是跟我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