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跑了,再也不跑了。”
“真不跑还是假不跑。”
我腹诽,一个大男人怎么鸡婆,底下还有百十只狼要吃我俩的肉呢,“老大,不要讲了,要杀要剐随你便,先想办法离开这儿好不好?”
“你怕了?”
“怕!”我心道你当然不怕了,他一个能够秒杀狼王的人,脱身自然不在话下。
“怕什么?”
“怕死!”我老老实实地道。
王质这才稍感满足,停止了啰嗦,笑道:“放心,我的小梅花鹿,我说过,有我在就别怕。”
我也没心思挑剔他的轻佻,小声嘀咕道:“最好这样。”
一句话又激怒了他,“怎么,不相信?”
我都可以想象他眉头轻皱的样子,连忙道:“相信,相信,我一百个相信。”
王质得意地笑了一声,“鹿鸣,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包茅的作用吗?”
“是啊。”这个问题我确实问了好几次,但他一直不肯讲,此刻却突然提出来不知何意。
“是时候让你见识一下包茅真正的威力了。”
没有风,他的话我听得很清楚,但还是不敢置信地反问道:“当真?你怎么舍得说了?”
王质没睬我,直截了当道:“符咒呢?”
我道:“在包里,你自己拿吧。”我这种姿式,可没办法拿身后包里的东西。
王质将砍柴刀别进腰里,一只手抱着我,另一只手拉开拉链,很快发出不满的声音,“咦,怎么只有两张?”
我心头一沉,“嘿嘿,这个,就画了两张。”一张是他给我画的样本,一张是我千辛万苦才成功的一张。
“什么!”这回轮到他嚎叫了,“我不是叫你再画十张的吗?”
当时他去和陈莫可巫山云雨,却叫我画符,我哪有心思画啊。这些话当然不能跟他讲,只好苦着脸道:“太难画了。”
“xxxx,害死我了。”王质勃然大怒,骂了一句脏话,然后手突然一松,将我朝狼堆里扔,幸亏我的双手及时抱住了他的小腿,在空中荡来荡去。
我惊叫道:“王质,你真要害死我啊?”
王质道:“画个符都不好好画,你活着有什么用?”说着,使劲地抖着腿,似乎要把我抖下去。
下面一张张血盆大口可不是开玩笑的,我紧紧地抱着他的小腿,求道:“对不起,都什么时候了,不要再整我了好不好?”
王质将另一只脚放到我的手上,冷冷道:“啰哩叭嗦的干什么?再说我就一脚把你蹬下去。”
吓得我赶紧闭嘴,抱着他的小腿瑟瑟发抖。抬头朝上望,见他一手拿着两张符咒,另一只手拿着装了包茅的葫芦,朝我狠狠地瞪了一眼,“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睛珠子扣掉。”
他奶奶的,又是“蹬”,又是“瞪”的,有朝一日,你落在爷手里,看我整不死你。不敢往上看,又不敢往下看,我干脆闭上眼睛装哑巴好了吧。
大约过了几秒钟,耳边突然传来一声巨响,仿佛就在耳边,耳膜似乎都震破了,好长时间听不到声音。我毫无防备,双手吓得一松,整个人掉了下去。关键时刻王质脚尖一勾,勾住了我的背包带子,在空中摇来晃去去,魂都给吓掉了。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敢把眼睛睁开,眼前所见,恐怖而不可思议。下面出现了一个七八米深,直径约二十米的大圆坑,坑中全是狼的尸体,层层叠叠,残不忍睹。一百多只狼,除了外围的一些狼得以幸存外,整个狼群几乎被一锅端。
我第一个想法是有人朝狼群扔进了一颗丨炸丨弹,但一想不对,因为并无硝烟升起,而且如果是丨炸丨弹的话,狼尸应该肚破肠流、血肉横飞才是,但我看到的圆坑里,这些狼的尸体虽然横七竖八,但一个个都是完整的
我又想到了雷,空气中弥漫中烤肉的味道,倒有点像雷击的样子。但是朝天上一看,湛蓝的天空,万里无云,何况现在又是隆冬时节,怎么会有雷呢?退一步说即使是冬雷,狼尸也不应该是现在这个样子。
我曾经见过被雷劈死的人,就发生在我的身边,那还是我上小说的时候,那时候我父亲还没有发达,我下课后是要放牛的,有一天我们在大树下躲雨,结果我安然无恙,他却被雷劈死了。当时他的衣服全被烧光了,全身焦黄,浑身软黑,嘴巴大张,但是身上的皮肤还是基本完整的,唯一奇怪的就是胸部、颈部、手臂、腿部都有奇形怪状的纹路,就像是青铜器上的篆文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