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金家虽然没有掌握核心机密,但是金家的一些小秘密还是瞒不过我的,也学了不少东西,有生之年就不指望能离开金家了。”
我在金谷园的时候,她就曾色诱我,诱惑不成还曾想栽脏,目的就是让我带她离开,当时我还曾怀疑她与金筌是在唱双簧,现在看来只是这个女人的独角戏。“只是这样一来,你跟金家可就彻底撕破脸了。”
“我管不了那么多。”
我心中冷笑,以我对王质的了解,如果他不是想从陈莫可口中获得一些消息,是不可能带她出来的。不过我并没有点破,就让王质在她的心目中保持一点高大的形象吧。同时,我也不敢肯定陈莫可是不是如她所说,对包茅的事一无所知,按我猜测,她多少还是晓得一些的,只是不肯说出来而已。
我一时感到为难,也可能双方都想知道包茅的事,但又都不愿点破,这就像男女双方都暗恋对方,却都不敢确定,也这愿捅破那层窗户纸。不过这不关我事,我只要将情况报告给王质,下一步怎么办由他自己决定吧。
这样想着,我整个人也放松下来,抱着纯属聊天的态度,问道:“你不是四川人吧?”
“你怎么看出来的,我的四川话不标准?”
“刚才你没有点辣菜。”她所谓的照顾我们的口味不过是讨好而已。
“哈哈,你有没有必要把话说得这么透啊,我猜你一定没什么朋友吧?”
“谁说我没有朋友,王质不是吗?”其实她说的对,我确实没什么朋友。
陈莫可暧昧地笑起来,“王质?你看我的情商就比你高,从不点破你不愿承认的事情。”
我无法跟她交流下去了,腐女的眼里一切都值得怀疑。站起来告辞,“天快亮了,你抓紧时间睡一会儿吧。”说完落荒而逃。
回到房间,王质还没起床,他的睡姿很安静,也不打呼噜。钻进被子,原以为很快进入梦乡,折腾了一晚上,精神和肉体都很疲惫,但奇怪的是辗转反侧总是不能入眠。
“阳痿”两个大字像黑夜里的霓虹灯一样,在我的脑海里晃来晃去。在陈莫可面前我还能强颜欢笑,此刻一个人窝在被笼里,既沮丧又不甘。第一次偃旗息鼓的时候我还以为是自己对格瑞丝的忠贞所致,心里还有些小得意。第二次的时候我才知道并非我想的那样,是一种不以我意志为转移的临阵缴械,不是不想是不能!
怎么办?我不由自主又摸向了那里,它倒是很争气,立马怒目狰狞,这么灵敏为什么关键时刻就掉链子呢!看来得抓紧时间做个全面的身体检查了,看自己到底得的是啥绝症,如果真是因为阳痿而起了自杀念头,那我前半生的人生追求可想而知了,我原来竟是那样的人吗?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睡过去。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中午了,实际上是被摸醒的,感觉有只手在我肚子上缓慢移动,吓了我一跳,一咕噜坐了起来,看到王质伸出两根手指,正在我的肚脐眼周围旋转,我连忙往后退,喊道:“你干嘛?”脑海里瞬间想起陈莫可对我俩的怀疑,耳朵红了起来。
“你叫什么!”王质收回手指,问道:“昨晚战况如何?”
“什,什么战况?”
“就是你跟陈莫可啊。”他比划了一个羞羞的手势。
我当然不好意思说自己溃不成军,支吾道:“床上隐私,你别问了。”
“那就说说你现在身体有什么变化或反应,这总可以了吧?”
我有点恼羞成怒,“都说是隐私了,怎么老打听啊?”从床的另一侧下床,从他身边经过时,还是被他一把抓住,我手一甩,语气有些不好说:“干嘛?”
王质也不管,伸出两根手指就朝我肚脐眼贴上去,我肚子往里一缩,喊道:“放开,我要上厕所。”
王质这才放开手,我一溜烟跑进了厕所。放完水,想起刚才王质乘我睡着的时候下手的情形,心里不由嘀咕,他的性取向不会真有问题吧?其实之前我们更亲密的接触也有,但我从来未向那方面想,但经陈莫可提及后,却不由得我不疑神疑鬼起来。
走出厕所,王质坐在床上,指了指床说:“过来,躺下。”
我身体一紧,“你想干嘛?”
“我要看看你体内的变化。”
“用不错。”
王质皱了下眉头,“昨晚你不会没上手吧?”
我一拍胸脯,扬声道:“怎么可能!像我这样玉树临风,力大如牛,哪个女人不心动。”
王质摸了摸下巴,沉吟道:“我只是要查一下你身体的变化,你却反应这么大?这说明…”
“你不要乱猜好不好,尊重个人隐私,你懂不懂?”
王质严肃道:“你以为我爱管你那三两肉的事?我既没那么变态也没那么无聊。”
“那你还问?”
王质严肃道:“玄关不开,圣胎不结,陈莫可是个难得的鼎炉,与之交合可令你化身中阴垢而成元和之精,化心中凡焰而为真一之气,髓固精凝,永无渗漏妄泄之患,基址坚实,自可建万丈高楼。你不让我查一下,怎么知道你的基址到底有多坚实?”
这句话陈莫可也说过,难道我真的错过了一个好机会?忍不住发牢骚道:“你怎么不早说?”
王质叹一口气,“你果然没上?太浪费了。”
我点点头。话说到这个份上,也没办法隐瞒了,但出于面子问题,我解释道:“还是不是怪你不跟我说清楚,你知道的,林仙姑的事对我有阴影。”
“不是我不早说,是不能说,只能在自然交合中,才可打开你的灵龟天目。”
“那也就是说即使再跟陈莫可来一次也没有用了,是吗?”
王质恶狠狠地说:“那还用说!你浪费一次绝佳的机会,知道不?”说完到客厅坐着去了。
我暗舒了一口气,只要不让我跟陈莫可再来一次即可,否则连面子也保不住了。
过了一会儿,王质在客厅喊我出去,吩咐道:“把柜子里那个白色拉杆箱拿过来。”
“干嘛?”
王质眼一瞪,“叫你拿你就拿。”
终究是心虚,乖乖落落地将他的箱子提过来。打开一看,嚯!都是些镜子、宝剑、铃铛、玉印之类的道家法器。王质从拉杆箱里拿出一叠黄表纸,一只毛笔和一盒朱砂,铺摊在桌子上。
我好奇地说,“干嘛,你要画符吗?”
王质道:“嗯。”
我听了没兴趣地走开,却被王质叫回来,“你回来。”
我扭头道:“你画你的呗,我没兴趣”
“我说过要教你几招防身的本事,现在就教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