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莫可咄道:“你像个男人嘛,还跟我提条件,你以为你是谁,潘安再世,宋玉重生?”
我嘻皮笑脸道:“我也不差吧?”
陈莫可客气道:“滚!老娘不稀罕。”
我陪笑道:“姑娘莫生气,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几个意思?”
“我是说,试试没问题,但是你不能像刚才那样暗算我。”不为别的,就为了身为男人的尊严。
陈莫可斜睨着我,暧昧地露了一丝笑容,伸手指了一下我的脑门,“你们男人啊,就是太幼稚。”说完转身向房内走去,我连忙跟了进去。
既然已经达成了和平友好协议,彼此都很客气。按部就班,彬彬有礼,陈莫可也很配合,任我上下求索,恢复了一个女人该有的娇羞与妩媚。但不幸的是临门一脚的时候,我再次瞬间萎靡不振。
陈莫可失望道:“怎么又这样啊?”
我心含愧疚,嚅嚅道:“对不起。”
陈莫可突然掩面哭起来,“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你让我以后还怎么见人?太丢脸了。”
我安慰她,“不会有人知道的。”
“我自己知道,我被男人嫌弃到这个地步,我自己知道!”
女人真是一种无法理解的生物,我无话可说,只好搂着她,用嘴唇吻去她脸上的泪水,“你这么漂亮怎么会被男人嫌弃呢,是我不行,丢脸的是我,我还想请你要保证一定不说出去,否则我以后真没有女人要了。”
哄了好一会儿,陈莫可才躺在我怀里安静下来,我仰面躺在床上,心里五味杂陈,没想到曾经骁勇善战的自己竟成了一根银样蜡枪头,又一想反正自己是个得了绝症的人,萎不萎有什么关系呢?但心中很快又有一人声音道,正是因为绝症,更要及时行乐,如果连这一点乐趣也没有,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我一激灵坐起来,我印象中自己得了绝症想到西藏自杀,但是什么绝症却一直想不起来,苗不尽和鹿立翰甚至不知道我得了绝症,这段时间自己也未觉得身上哪里疼痛,原先以为是癌症艾滋之类的毛病,但实际上莫非就是这临阵萎缩之病,才让我心生自杀之念?有时间的话还是赶紧做个全身检查吧。
陈莫可看我脸色变幻不定,伸出一根手指在我胸膛上杂乱无章地划着,“你不必太放在心上,依我来看,你这是心理问题,并非器质问题,还是有希望的。”
“心理问题?”
陈莫可点点头,“你是不是曾经遇到过什么特别的伤心事,比如被女朋友抛弃,或者目睹过**什么的?”
我摇摇头,“不知道。”记忆中当然没有,但是失忆的那段就说不清了。
“不知道?”陈莫可显然不相信我的话,但我也不想跟她解释,捞起浴袍披到身上,幽然道:“看来咱俩是有缘无份呀。”
陈莫可也下了床,也不披件衣服,就那么赤条条地站在我面前,直愣愣地说:“你看着我。”
我疑惑地看着她,不知道她发什么疯,她盯了我好一会儿,才开口道:“如果你不是心理问题,那么你一定是gay,对不对?”
我噗嗤一声笑出来,摸着她的脑门说:“你真是脑洞大开,怎么想到的?”
陈莫可执拗道:“你一定是的,对不对?我就奇了怪了,我这么漂亮的一个女人怎么会让你无动于衷呢?”
我不服气道:“谁无动于衷了,刚才我坚硬如铁,你又不是没看到。”
“然后呢?”
我立马蔫了,想起临门一脚的憋屈,语气沉闷道:“我也不知道。”
“这不就是gay吗?”
我连忙打断她,“我有女朋友,我们鱼水相欢,非常和谐。”
陈莫可还是摇头道:“你骗我,你跟王质两个都是的,对不对,怪不得我看你们两个好的有点不正常”
我被她大胆的想法弄得哭笑不得,“王质也是有老婆的人,ok?”
陈莫可还是不相信,“真不是?你放心,你说实话,我不会歧视同性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