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质侃侃而谈道:“女人各有千秋,暗藏玄机,向来有十二或三十六种女穴的说法,什么龙珠穴、田螺穴、竹筒穴之类的,不过大多数女穴虽然形状长短弹性各有差异,但与之交合再多也与身无益,只有一种女穴,状如丹炉,内置阴火,窍内飕然,如磁吸针,对修身养性才大有禆益。陈小姐观其面相,正是这种天赋异禀的女人。”
“陈小姐既然这样精贵,你为什么不试试?”
王质冷哼一声,“她又不是傻子,哪敢惹我。”
我嘲笑道:“只怕是你泡人家没有泡上吧?”
“你小子猜对了,她见我如羊畏虎,要不然还用得着你出马?”
我沉吟道:“你的功力比陈莫可高,所以她不敢惹你,但是陈莫可的功力一定比我高,我又怎敢惹她,王质,你是在忽悠我吧?”
王质大言不惭道:“我视你为兄弟,怎么会忽悠你?”
这种鬼话我当然不信,不客气地道:“你说的与林仙姑所为有什么区别?不就是采阴补阳这一套吗?不是邪教也是邪术吧?”金老太太说的没错,他果然与林仙姑是一路的,只不过不知何故,两人反目为仇了。
王质道:“正邪之间本就一线之隔,无论是采阴补阳还是采阳补阴,令对方精尽人亡是为邪,而彼此互利共赢即为正。”
“互利共赢?”呵呵,他用词倒蛮与时俱进的。
“不错,我之法在于定气、安心、和志,三气皆至,神明统归,不寒不热,不饥不饱,宁身定体,性必舒迟,浅内徐动,出入欲希,女快意且除百病,男气长而盛不衰。”
我不屑道:“说来说去,天花乱坠的,不就是臭名昭著的房中术吗?”
王质苦笑道:“房中术怎么了,你有必要用臭名昭著来形容吗?年纪轻轻的,怎么像个道学先生一样古板僵化。”
“好好好,你说的都对还不行吗?”
王质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咂嘴道:“你就说吧,到底去不去?”
“如果我不去,你是不是就不帮我治人了?”
王质笑道:“那倒不至于。”
我暗舒一口气,“那就行了,实话告诉你吧,我不想去。”
王质瞟了我一眼,漫不经心道:“用不用全力就难说了。”
赤裸裸的威胁!我朝他捏了下拳头,早知道他不是个善茬,出现这个结果也是意料之中,只是事到如今,除了低头服输似乎也没有其他法子,只好为自己找台阶,“其实,我也不是不去,我刚才也跟你讲过了,我主要吧,是怕我制服不了她,搞得跟立翰一个下场。”
王质淫笑道:“这个你大可放心,我自会教你一套临阵磨枪的方法,保你事后满腹火热,周身通畅。”
“临阵磨枪?”
“修得一分性,保得一分命,我当然会教你一套御敌之法,不会让你白去送命的。”
我无奈道:“真服了你,如此淫迷下作的事偏被你说成高大上的技术流。”
王质道:“你懂什么,修命不修性,修行第一病,这其中的奥妙跟你讲三天三夜也讲不完。”具体的交合之法我就不细述了,因为他说的实在太露骨了,肯定发不出来,有兴趣的朋友可以自已找一本房中术的书去揣摩一番,自习几次。我虽然不是处男,但还是被他手舞足蹈、绘声绘声的描述说的面红耳赤,血脉贲张,最后他总结道:“总之,你要牢记四个不可:不可一蹴而就,不可一股作气,不可一战而止,不可一泄如注。”
王质说的天花乱坠,我却听得胆战心惊,这哪里是巫山云雨享人间至乐,简直是男女对阵一决雌雄,何况对方也不是等闲之人,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但事已至此,我已退无可退,还指着王质去救立翰呢。抱着置之死地而后生的万丈豪情,换了衣服,出门去找陈莫可。关门的时候,王质在我身后坏笑道:“陈小姐是个宝藏,值得你发掘。”
我双腿打颤道:“王质,你教的方法管不管用啊?如果不管用,害了我一条小命,你可不能不管我。”
“你要相信我,也要相信你自己,如果你连陈莫可这样的坎都迈不过去,以后还怎么对付更多的修练和险境,加油!我看好你。”他朝我竖了个大拇指,我则朝他竖了个中指,带上了门,但随即又被王质打开了,探出头小声吩咐:“千万别提包茅这两个字。”
我点点头,包茅既然如此重要,不知道多少人在觊觎这个东西,一旦泄露不仅金家不得安生,只怕我也小命难保。
陈莫可当真在等我,我敲门的时候,里面传来她的声音,“门没关,进来吧。”
我暗自给自己打气,富贵险中求,机会藏坟头,不成功便成仁!推门而入,陈莫可穿着一套棉质睡衣,带绒的那种,虽然不知道她有没有穿内衣,但从外面看还算整齐。她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因为是新加坡人开的,有中文节目。我装着流里流气的样子,直接坐到她旁边,嘻皮笑脸道:“陈小姐,茶可泡好了?”
陈莫可戏谑地笑道:“不是不感兴趣吗?怎么又自投罗网了。”
我伸手揽住她的肩,笑道:“喝茶不感兴趣,但是对你感兴趣啊。”
陈莫可扭身站起来,不着痕迹地摆脱了我的魔爪,款款走到开水壶边,“请你喝大吉岭的极品红茶,浓一些还是淡一些?”
“越浓越好。”喝了酒当然想喝浓茶。
“不怕晚上睡不着?”
“不是说好了彻夜长谈吗,怎么,陈小姐想反悔?”
“我要是反悔也不会开门候客了。”陈莫可端了两杯茶,一杯给我,一杯放在旁边,然后很自然地在我左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来。我心中好笑,你防着我,我还不愿跟你上床呢。不过摸清了她这个底线,我倒可以表现地更露骨些,看谁怕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