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后回到房间里,我拍着王质的肩膀,哈哈笑道:“刚才陈莫可一定是既气急败坏又无可奈何,爽!”
王质道:“你似乎对她有成见?”
“没有啊,”王质不提还不觉得,他这么一说,我还真的似乎对她有些不爽。想了一下,也许是一开始的时候我以为她在金家只是一个受气的小媳妇,可是后来却感觉她在扮猪吃老虎,于是嘿嘿笑道:“只觉得这个女人不简单。”
王质仰面躺到床上,双手枕着脑袋,“可想而知的事。金家手里掌握着包茅的秘密,能嫁到他家,身世背景身手之类,金家肯定都不会马虎。”
“那陈莫可这么做不是背叛了金家?”
“当然。她在金家待不下去了,我才带她一道过来。”
“这么说陈莫可对她丈夫还是蛮真心的,竟然会因此与金家撕破脸。”
“也许,不一定。”
我不满道:“什么也许不一定的,你能不能痛快一点,到底是与不是呢?”
王质扭头看了我一眼,“你不是不感兴趣吗?”
我侧身躺到他的床上,左手枕着脑袋,右手捶了他一拳,“去你的,跟我装。”
“不是我装,我对这个女人了解不多,真不好判断,也许是因为她丈夫的缘故,也许不是。”
他这么说倒也能理解,我点点头,放下左手,仰面躺倒在床上,感叹道:“嘿,没想到那么不可一世的金筌竟然戴了二十几年的绿帽子,真爽啊!”
王质却侧过身,用右手支起脑袋,对我道:“陈小姐不是约你彻夜长谈吗?快去吧。”
我咕咙道:“不去。”
“怎么了?嫌人家丑啊,其实她也就是年龄大了些,不过比你老婆年轻漂亮多了吧?”
这家伙就知道恶心我,“她是你带来的,想跟她聊,你自己不晓得去啊?”
王质拍了下我的胳膊,诚恳地说:“嗯,跟你说真的,去找她聊一下,探探她的底。”
我也支起脑袋,意味深长地看着他,“这么说,你之所以带她过来,并不仅仅是因为她举报了老公公,在金家待不下去了?”
王质也不隐瞒,点头道:“不错,我想知道金家更多的秘密,陈莫可肯定知道不少。”
“你为什么不自己问?”
“你没看出来吗?刚才在桌上,她对你可是暗送秋波。”
我怎么没看出来!不过王质这么说,作为一个男人,我的虚荣心还是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你想知道什么?”
“当然是越详尽越好,她的家世,她嫁的金家的目的,金家包茅的销路…”
我打断他,“你怀疑陈莫可嫁到金家另有目的?”
“我不知道,但有这种感觉。”
按说他答应帮我治疗立翰,我应该帮她这个忙,但这件事确实叫我有些为难,一是我对格瑞丝的感情,二则陈莫可这个女人打一个开始我就觉得有股阴森之气,想了一下,我提出了一个交换条件,“叫我去也行,甚至让我牺牲色相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要告诉我包茅到底有什么用?”这个问题我曾经问过他,但是被他拒绝了,我知道他不会随随便便就告诉我。
王质愣了一下,“你跟我谈条件?”
我毫不相让,“不可以吗?”
王质的眉头一下皱了起来,显然没料到我会这样怼他,表情有些不自然,道:“不是不可以,只是我让你去找陈小姐可不仅仅是要你打探消息,也是为你着想。”
我大笑道:“王质,我真服了你,你要我为你去探听消息,还说是为我着想,你当我傻啊?”
王质一本正经道:“泡澡的时候我就跟你说过,你血气方刚,长期不碰女人,精气不动,阴阳闭隔,何以自补?”
我不以为然道:“和尚禁欲怎么讲?”
“友教的事,我不便多加评论,我只想告诉你,人法阴阳而随四时,**不动则辟死其舍,适当的交合有益无害,只要按照正确的方式方法,练气数行,去故纳新,方能还而补精,生生不息。而且陈莫可这个女人,如果我看得不错的话,她也是天生异禀,不可多得,与之交合,有意想不到的好处,你可不要错过了。”
“不可多得,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