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谎了,其实我根本不知道这石壁的奥秘,但话已出口,又不想被他俩小看,也算是急中生智吧,我故作镇定,清了下嗓子,道:“秘密就在石壁上,不,准确的说,在石壁后面。”
“石壁后面?”金筌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后面有什么?”
“我怎么知道有什么,只要从‘规矩’那里下手,用锤子砸了,看看里面有什么,不就知道了?”刚说出口的时候还有些心虚,几句话讲完我反倒镇静了,心道,有秘密自然好,证明我鹿某人也是有一定根基的,没有呢,就当我对你们金家的报复,金筌这家伙一而再地伤害我,害得我又是滚荆棘床,又是被钉成“刺猬”,这点报复只能算是毛毛雨。
金筌连忙摆手,“不可不可。”
看到他这样的反应,我心中暗笑,胆子更大了,故意道:“有可能就是破解金家诅咒的秘密,你就不想知道?一块石壁而已,大不了换一块就是了。”
听我这么一说,金筌眼神闪了一下,似乎有些心动,他看了下王质,王质神色不动,不知道是赞成还是反对,终于,金筌开口道:“王质,请把你的砍柴刀借使一下。”
我没想到金筌还真被我说动了,顿时后悔不已,刚才何必要刺激他,见好就收多好,这下可好,万一石壁后面什么也没有,以金筌那种小家子气,一定又会暗中给我使什么坏。
我焦急地看向王质,希望他不要借刀给金筌。
王质仍是一付石人模样,双手抱臂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既不说借也不说不错,我是心里头焦急,金筌却是面子上尴尬。他又请求一次,王质才道:“金大夫,这里可是你们金家的祖坟,事关重大,我劝你还是与令尊与令祖母商量后再定。”
王质等于给我吃了颗定心丸,胆子一大,又控制不住地挑事,“有什么关系,反正大门都已经给你破坏了,再加两个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王质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即使有什么秘密也是金家的秘密,你我都是外人,在这里算什么?要不要破壁,轮得着你我关心吧?”
金筌谢道:“王小哥说的是,说的是,我们暂且不管这些吧。”感激之情溢于言表,连称呼也尊敬起来。
我知道王质这样说实际上是帮我开脱,我有几斤几两他应该很清楚,虽看他刚才也装着吃惊的样子,多半是做给金筌看的。现在已经开了口,表示不管这事,我也不好再说什么,但对他不跟我商量就擅自作主,心里是不舒服的,于是找茬道:“你们不说把我身上的针全拔了吗?怎么刚才我一口血又喷出来俩,要是到了心脏,我岂不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此话一出,金筌倒没什么,王质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假装咳嗽了几声,然后讪讪道:“这个,表面上的我们确实一个不落地拔出来了,个别进到体内的,恐怕得去照个x光,我们肉眼恐怕瞧不出来。”
我一听,大为紧张,“这么说,我体内说不定还有针?”
王质看了下金筌,道:“有可能。”然后推了下金筌,“你是大夫,你说吧。”
金筌道:“一时半会儿不会死的,呆会儿到我家,我那里x光、ct、核磁共振都有,我给你彻底检查一遍,你放心好了。”
我惊讶得合不拢嘴,他一个乡下土中医,还有这么高大上的设备。后来我才知道许多打着中医名头的医院,早就不用“望闻问切”这些老把式了,现代化检查设备一点不比西医医院少,美其名曰:中西医结合。
“放心,我绝对放心,有王大道士和金大名医加持,我还有什么可怕的。”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我说出来的话居然满满的嘲讽。
王质仍是一声不吭,金筌脸色也没有丝毫变化,反而笑着对我说:“把衣服脱了吧。”
我说:“干嘛呀?”
金筌返身从刚才放到地上的袋子里取出一种白色的粉末,先示范性地在自己脸上涂了涂,然后要给我涂,我问道:“这个有什么作用?”
金筌道:“止血,而且不会留下针眼。”
这个真是太好了,身上就甭提了,我还正担心脸上为变成麻子脸呢,也顾不上天寒地冻,麻溜地将全身衣服脱了下来。金筌正要给我涂,王质道:“你涂你自己吧,我帮他涂。”
王质给我涂粉的时候表情严肃,而且我发觉他不仅仅是给我涂粉那么简单,实际上他在我身上几乎是一寸寸地摸索,要不是两人都是大男人,我几乎怀疑他对我别有所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