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去看看!你在外面等我!”说罢,大步地走了进去,店面不大,但是很深,老爷子正在靠近门的躺椅上看着报纸,看我进来了,以为我是观光的,瞄了我一眼就继续看报纸,我看看他的物件,乱七八糟什么都有,而且规划性很差,不过我倒是没看出假来,难道。。。。。
我不做声,继续看,有几样东西也看不出假来,但是还是看,我就想找件假货来,因为东西实在太乱,味道也有股子发霉的味儿,所以过往没几个人,我倒是可以安心看了,但是同时我有几个疑问,我看着开始问开了自己,这老头子家要么自己做鬼脸,要么就是关系很紧密的人是挖坟,把些没什么价值的都给老头子,老头子也是实成,不会做买卖。
我在店里又转了一圈,目光落在老头子身上,他翻了一页报纸,我看到了他手心里有厚厚的茧,可能很久没有劳动过了,我又转了一圈,终于在门内的一处玻璃柜子里找到了假的物件,是个玻璃珠子,放在一个木盒里,木盒有些年头了,从纹理上看,大约清末的穷人家的物件,我说:“老师傅,你说你没假货,我倒还真找到了一个!你要怎么说?”
那老头放下报纸看着我,说:“有一样假的,店面我送你!”
我哈哈大笑,说:“送店就不用了,就这木盒子,清末的,可是这珠子却是玻璃珠子,现代工艺啊!不知道您老要卖这盒子还是卖这珠子呢!”
那老头报纸都不放下,说:“你说那盒子啊!那是当年我小孙子的宝贝疙瘩,怕丢,放在我的盒子里,后来自己也忘了,小伙子,看不出么,还是行家啊!”
我笑笑说:“行家不行家的,不敢说,但是如果想买这盒子的人,怕是不会看上这盒子吧,一般都会看上这盒子里的物件吧,却不知这盒子真,里面的物件却是个假吧!”
老头子哗啦丢下报纸,站起来说:“你也出去,今天怎么了这是!大早晨就不要我安心看个报纸!”
我笑了,说:“老师傅,你不要我走,我自己也会走,怎么没看出来一把年纪的人,却连个生意都做不好,就你这摆设你挖出的东西怕是一辈子也出不了手吧!怪我多话了!”
说罢,转身就走,我还走出两步,老头子就门口喊:“弟娃!等到!”
我转身看着他,他对我招招手,我在门口给小先使了个眼色,小先也跟着进来了,老头子对里屋喊了句:“果子,你给老子出来,天天上网,出来看会店!我有事!”
里屋应了句,就看见刚才那半大小子就不乐意地出来了,老头子对我们挥挥手示意我们进去,我冲小先点了点头,就跟着进去了,里屋有些暗,同样有一股发霉了的味,有一张老桌,上面摆了个电脑,好像这屋里就这么一样东西算得上现代化,一张席梦思床,棉花都破出来,还有一个柜子,上着锁,旁边一张瘸了腿的八仙桌,旁边2把椅子,不过这感觉很亲切,因为墙角放着油纸,来四川我是第一次见油纸。
老头子坐在床头,示意我们坐在椅子上。
老爷子说:“弟娃,你做哪行啊?”
我说:“老师傅,我不明白啊!我嘛!做的是半个鬼!”
老头子皱皱眉,说:“鬼?鬼脸?”
我点点头,“新疆人?”老头子看了看我,我说:“是!鬼脸算不上!掌眼还是学了些!”
老头子又看看小先,说:“锅子?”小先愣了一下,没说话,我说:“也算不上,入行了,很多说不清的!”
老头笑了笑,我心里一紧,这老家伙不简单那,句句在套我的话,而我对他一无所知,悔不该让小先跟进来,老头说:“几位,不知道老鬼我有什么可以帮忙的么!”
我笑了笑,说:“老师傅,老鬼,怕是不谈了!我这呢,想出货!不知道你这怎么说!”
老头愣了,说:“弟娃!出货不能随便找啊!你咋就找我这来了!你问了几家了?”
我说:“只问了你一家,不过我不报希望了!你货出不动么!”
老头似乎有些急,说:“你还没告诉我,咋就问到我了!”
我说:“我一路转过来,只有你这东西还算真的多,我喜欢和真的打交道,所以来问问!”
老头盯着我,似乎在找破绽,说:“你。。。。什么货!”
我说:“暂时缺货!不过这就是个说头,什么时候有,就不一定了!老师傅,我的人要养,我还要过日子,咱们长话短说好吧!我这个人呢,什么都不缺,就缺个出货的!货离手概不相认!我需要知道你有多大能力吃我的货,有没有能力接货!”
老头盯着我,怕是没想到我这么直接,说了句:“单件没问题!只要货保证!”
我笑了,“老师傅,你在说笑了吧,单件我还需要找出货吗?自己随便搞定,我出货一次全出,不论多少,不论好坏;我说您老也是这道上过来的,怎么就随便张口开玩笑呢!”
老头有些急了,说:“你们有什么能力证明你们能出大单!怎么证明你们不是没事来拿我老头开玩笑的!”
我笑了,说:“把那铁钉给老师傅看看!”
小先愣了一下,说着从上衣口袋掏出铁钉递了过去,老头子并不接,看了一眼,说:“这个就证明了?”
我站起身,说:“老师傅,口水仗没什么意思吧,既然我来找出货,没有货,我劳什子劲怕是没必要吧!我们打扰了!”
老头子一下跳到我们面前,说:“两位坐,听老头说一句,我也把底和各位交了,出货没问题,但是洗钱怕是要几位自己考虑了!”
我心头一动,说:“老师傅,你没有个千万,我们的活儿怕是只能在嘴上动动了!我的规矩只有两条,接货我说地点你来取,钱见货样给一半,下午提货!”
老头说:“我懂!我懂!问题不大!老头我活大半辈子,钱还是能找来!”
我说:“留个电话吧!我到时候打给你!”
老头说:“我留你们的吧,回头打给你们!”
我皱皱眉说:“老师傅,你没发觉我都没问你姓名吗?我就送货,其他的要看缘分撒!你要不给,诚意不够吧!”
老头笑了笑,说:“好!我给你一张名片,有货通知我吧!”
我接过名片塞在牛仔裤里,回头说:“老师傅,那我们后会有期吧!打扰了!”
说罢,和小先转身就走,我对小先说:“真是命那!搞定了!回南充!慢慢再找!”
小先说:“这老头感觉有些奇怪哈!”
我说:“可以啦!这老头说不来假话,以后小心点,出一趟货就得换人了,这老小子不是长久的料!”
我感觉自从李昭后,我越来越会看人了。回去的路上,我就一直和小先说着李昭,火车晃晃悠悠地走着,我们就这么聊着,也就这一刻起,我们决定再选一个人入伙的同时,踢掉李昭。
傍晚时分,我们回到了出租屋,我才看到手机放在床上,没带。我拿过电话一看,居然有十几个未接,打开一看,李昭给我打的,我把手机丢在一边,叫了小先出去吃饭了。
时间过得飞快,大概是那天后的第三天,我还在教室后排打瞌睡,就听见辅导员找我,我的天,什么日子啊,这人才从开学到现在总共没和我说过10句话,今天找我,不会出什么事吧,这真是越不想的事就越会发生。
刚和辅导员走进办公室,就看见。。。。。。。。。。
2010-10-1622:24:00
就看见坐着两个jingcha,小先也在,我知道怕是李昭那出事了,两个jinghca看着我,说:“你叫x珉?”
我说:“是啊?怎。。。怎么?有事?”
jingcha说:“和我们回去调查一件事吧!”
辅导员眼睛有些炯炯有神,我知道这小子不喜欢新疆人,就见他问道:“我这两个学生是不是在外面犯了什么错啊?这是我们当老师的工作没做好!”
两个jingcha说:“没啥子!我们例行公事!”
我说:“哦!能帮助到zhengfu也是好事!”
说着我和小先就跟着jingcha走了出去,做到警车上,居然没有一个人跟我们说话,我递烟过去,他们居然都没接,但是也不反对我和小先抽烟,这让我稍稍安心了一下,我大脑开始急速运转,没给我们带手铐,应该不严重,调查事情?我应该没有留下什么尾巴吧,难道叔叔、二叔他们出事了?哎!真该给家里打个电话告个平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