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前往莫氏一族那边,得有能力通过第三层白石塔才行,那也仅仅是勉强够资格进入莫氏一族。
通过的层数越高,到了莫氏一族那边之后受到的待遇越好。
说白了,这玩意就是个敲门砖!
但是,对于小镇之中的这些莫氏支脉族人来说,白石塔也是重回族地的最好阶梯。一旦小镇之中的莫氏支脉族人能够通过白石塔第六层,就能够重回莫氏族地居住,相应的修行资源一概不少。
可是,想要通过白石塔第六层,哪有那么简单!
不老童说,以我现在的实力,通过白石塔第三层轻而易举,就算是白石塔第六层,对我而言也不是太过困难的。
如果跟着不老童一起过来的话,也能少了这样的流程,可以直接带着我前往莫氏一族那边。但是,如今不老童被那小女孩带走了,我如果想要进莫氏一族的话,也只能走一套这样的流程了。
没过多久,我在小镇的中央见到了那座白石塔,五十丈左右的高度,阳光照耀下,洁白的塔身熠熠生辉。
在这白石塔的周边,围聚了不少人,大部分都是看热闹的,只有一小部分人在排着队进入白石塔。
“嗡~”
随着一道空间颤鸣之音响起,一道身影出现在塔下,是个三十多岁的青年,口鼻溢血昏迷过去了。
守在白石塔下的一些身着黑色衣服的家伙冷眼看着那昏倒的青年,似乎并不感到意外似的,直接抬起那青年离开了白石塔这边,不知道送去哪里了。
“又一个失败的,看样子伤得不轻!”
“这家伙也够有毅力的,今年已经是第三次闯塔了吧?每次都是卡在第六层,就差那么一点,一旦能顺利通过,就能够进入莫氏主城那边居住了,到时候他的家族那些人也能跟着享福了……”
“第六层哪是那么容易闯过的,之前被誉为最有希望的莫岚,不也是栽在第六层好几次,现在都已经成了废人了……”
“莫氏一族那边的族规也太狠了,这几年又有几个支脉家族被驱逐出主城那边了……”
“开什么玩笑,不狠怎么在边界立足?不狠的话怎么保持古老传承不灭?这里又不是兖州境内……”
“曾经的莫氏一族绝对有实力能够一统兖州的,只不过出现了欺师灭祖的叛逆……”
“嘘,噤声,你他娘的想死别连累我们,这种事情能在这里说吗?嫌命长是不是!”
听着身边的那些家伙小声谈论着,我眸光有些火热的看向那座白石塔,没有犹豫,直接大步走了过去。
不论是莫氏族人还是外来者,闯白石塔并不稀奇。
闯塔失败,在这里已经成为了主旋律,能够闯塔成功才算是能够轰动这座小镇的大事。
外来者闯过第三层,就勉强有了能够进入莫氏一族的资格,不过必然不会被莫氏重视,充其量有人带着你在莫氏一族内转悠一圈之后就把你赶出城外。
想要受到莫氏一族的重视,或者是想要见到莫氏一族之中地位比较高的族人,最低得闯过第六层才行。
我的目标,就是闯过第六层。
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不老童他们和莫氏一族那边究竟有什么样的交易,也不知道莫氏那边准备怎么对付我。
不过,我明白一件事,那就是拳头决定话语权。
实力弱小只能任人宰割,实力若是强大到一定的程度之后,任谁也不敢无视我的存在了。
以前的我只不过是棋盘上的一枚小小棋子,多方博弈下,无法控制自身的命运走向。现如今,我想做的就是跳出棋盘成为棋手之一。
在我走向白石塔的时候,身后传来阵阵议论之声,很明显都不太看好我。
走到白石塔门前,那些身着黑色衣服的守卫冷冷的看了我一眼,其中一人淡声说道:“抗不过去就不要硬撑,喊出认输或者饶命之言就会被送出塔外,别学以前的一些笨蛋,把自己弄废弄残了就不值了!”
“多谢!”我点点头道了谢,迈步走进了白石塔第一层。
刚迈进去,就感受到了一股威压笼罩,身周的空间像是泥潭似的,重力增加了数倍。
感受了一会这里的压力之后,我迈步朝着前往二层的楼梯处走去。
当进入了白石塔第二层的时候,那种威压直接翻倍了,这里也有了一些年轻的身影,有的在蹒跚缓慢的朝着前往三层的楼梯处走去,有的则是直接盘膝坐在原地,尝试着适应这里的威压。
我没有理会这些人,直接前往第三层。
一盏茶的时间后,我的身影出现在了白石塔第六层。
白石塔前面几层威压虽然不断的翻倍增加,但是对于我而言根本不算什么,仅凭肉身之力就能够硬抗了。如果后面几层都是这样的话,我难免要对莫氏一族这样的考验设置有点失望了。
当我走到了白石塔第六层的时候,我的眸中不禁亮了一下。
第六层和前五层不太一样了,这里的威压之中,夹杂着一股比较特殊的气息,这股气息让我感到有那么一丝的熟悉,但是一时间却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遇到过。
和前五层不同的是,第六层的威压和那特殊的气息,来源于一幅画。
那幅画就挂在前往第七层的阶梯处,只有能够扛过那幅画带来的无形压力,才能够顺利的登上前往第七层的阶梯。
在这一层中逗留的人足有十几位,基本上都是中年人,一个个面色苍白大汗淋漓,盘坐于此适应着这里的威压,同时还得承受着那股特殊的气息带来的干扰。
距离那幅画最近的人,也有数丈之遥。
那点距离,只需要一个箭步就能够冲刺过去了,但是对于他们来说,无异于和天堑一样。
我看向那幅画,长七尺左右,宽仅有一尺。
说是一幅画,倒不如说是一幅随手涂鸦之作,寥寥几笔虚线绘制的一柄断剑,形状有点模糊。
画技很拙劣,但是其中蕴含的那种剑意,却有种夺人心魄的感觉。
我凝视着画中的那柄断剑,微皱眉头,总感觉有种熟悉的感觉,但是总是想不起来那幅画中的特殊气息在什么地方见过。
我一步步的走向那幅画,引起了这里不少人的关注。
刚开始的时候,还有人露出不屑冷漠的神色,但是当我靠近那幅画数丈的时候,这里的人看我的眼神就变了,有种难掩的羡慕嫉妒感。
直到我走到了那幅画前三尺处的时候,盯着那柄断剑的时候,画中的断剑在我的眼中渐渐的变了样子。
画中的那些线条缓缓蠕动,变成了一个模糊的身影,以笔作画,铁画银钩,画到一半的时候悠然一叹,将此画扔到一旁,飘然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