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说:“那还不如回去北京等了,在这里等小半年,太闹心了。”
林素素说:“回去固然是舒服,但可就没有办法掌控这里了,谁也说不准什么时候这里就失控了。”
王丽娜说:“不能回去,我们还是要等。”
我这时候突然想起来那簪子了,那簪子大概三千年了啊,那妖精说自己来了几百年,这不对劲啊!
我说:“那妖精的话不太对啊,它说自己来几百年了,但是那簪子可是来了三千年了啊!它为什么要撒谎呢?”
虎子说:“不是迷路,是专门来的。三千年前来过一拨,准备不充足回去了,那就是我们传说中所谓的天神。这次准备充足又来了,就是来准备改造我们地球的,然后殖民地球。但是落地的时候出了意外。它不敢这么说,所以骗我们。”
我点点头,看着林素素和王丽娜说:“虎子说的很符合逻辑,明明三千年前就来了一次,这次是第二次。这就是天神下凡啊!但是出了意外,自己反倒被困在了那棵大树上。”
虎子说:“这么说的话,还真的不能离开这里。老陈,你想啊,我们能找到这里,说不准什么时候又有别人找到这里。到时候这妖精变成秦岚那小仙女的样子,搞不好就有位大爷上去就把人给放下来了。这要是一下来,那可就是海阔任鱼跃,天高任鸟飞了呀!这变化莫测,要是再繁殖出一批妖精来,那我们还真的竞争不过啊!”
我说:“也不一定就竞争不过,只要没有温度,它们的活动能力是有限的。刚才为啥不追我们了,它们可不是因为懒得追,而是没有能量了。几天没晒太阳了,根本就没有能量追的上我们。我们不同,我们可以进食,只要有食物,就有用不完的力气。”
虎子看看外面说:“不过这天就要晴了,明天估计就要出太阳了吧。到时候这些格德米斯就要出来晒太阳了,晒完了我们可就不是对手了呀!”
林素素说:“它们感知能力不行,对我们算不上威胁,最大的威胁还是那不男不女的妖精。”
接下来我们大家沉默了好一阵,都在思考着怎么对付那妖精。
最后我说:“还是再等等,我们慢慢想,不着急。”
虎子说:“饿了,吃饭吧。”
第二天一大早太阳就出来了,不出所料,大量的格德米斯都从林子里走了出来。纷纷去了储备库里泡澡晒太阳去了。
我们在屋顶观察这些格德米斯,到现在为止,我们也算是彻底了解了它们,它们也算不上是我们的威胁。
这林子里一只鸟也没有,原因很简单,这树不生虫子,不生虫子就没有鸟,安静的出奇。
我说:“这外星品种,我们本地的虫子下不去嘴啊!这树可能有毒。”
虎子说:“这树特别需要水,为啥只在这谷里繁衍,还不是因为有水。到了山坡上,估计没有办法生存吧。”
我一想可不是怎么的,这一片区域正是谷里最不缺水的区域。
林素素说:“它们生存离不开水,阳光和土壤,倒是和我们这里的植物没有什么区别。”
我说:“它们最怕的就是火,只是这么大的树,里面充满了水分,不太容易烧。容易形成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局面。而且这地下盘根错节,火是烧不到地下的。”
我们四个这时候在屋顶上讨论了起来,这时候我们的胆子也大了起来,声音逐渐也就大了起来。反正知道这些格德米斯也没啥可怕的了。
这时候我们发现,那些格德米斯似乎也习惯了我们的存在,从街上走过去之后,只是扭头看看我们,然后继续往前走了出去。
这是一个最新的发现。
它们一边在模仿人类的行为,一边在逐渐适应人的存在。
那几个鬼子打扮的格德米斯背着步枪过去了,排着队,走路的时候发出咔嚓咔嚓的脚步声,这都是在模仿人类的行为啊!它们在努力成为一个人的样子,这也是它们生存的根本技巧。
我说:“虎子,你说这些格德米斯手里的枪还能用吗?”
虎子说:“看着挺新的,应该还能用。并且我觉得应该还有个弹药库的吧。当年这里肯定出事了,不然也不会留下这么多军装和步枪。”
我说:“走,我们下去,我们先和这些格德米斯混熟了,我有感觉,它们在逐渐地熟悉和接纳我们。只要我们表现出善意,它们会逐渐适应。”
林素素说:“没错,如果它们能适应我们,那我们可就有机会收拾那妖精了。”
我们四个商量好了之后就下来了,然后一起走在了街上,估计和格德米斯靠的很近,让格德米斯们感应到我们。
开始的时候,格德米斯有些慌乱,但是我们一直就和它们并排走在街上,它们表现的有些浮躁,开始对我们攻击。只要它们有攻击我们的举动,我们立即就拉开距离,过了一会儿,我们又靠上去了。
就这样反反复复,一直到了储备库里,这里聚集了大量的格德米斯,在这里泡澡晒太阳呢。
我们四个到了上面,故意大声说话,我们还弄了个四重唱,骚扰这些格德米斯。他们开始的时候非常暴躁,试图冲上来,只要它们靠近,我们就住嘴,它们很快就能安静下来。
过一会儿之后,我们接着唱。
这不是亚运会开完了嘛,亚洲雄风这首歌火了,大街小巷都在播放这首歌,我们一起唱这首激情澎湃的歌曲。只要一唱,这些格德米斯就急眼。
虎子笑着说:“老陈,像是在耍猴儿啊!”
接着,虎子带着我们唱了一首流行歌曲《小芳》。
村里有个姑娘叫小芳,
长得好看又善良,
一双美丽的大眼睛,
辫子粗又长。
在回城之前的那个晚上
多少次我回回头看看走过的路,
你站在小村旁。
奇怪的是,这首歌这么一唱,这些格德米斯都安静了下来,都没有什么反应了。
虎子说:“老陈,它们对声音特敏感,它们不爱听亚洲雄风这种明显有挑衅气息的歌曲,它们喜欢听温柔的,舒缓的情歌。”
我说:“是啊,看来我们对格德米斯的了解还不够深入,再唱一首甜蜜蜜试试。”
我们又唱了一首甜蜜蜜,这些格德米斯都在聆听,都特别的安静。
唱完了甜蜜蜜之后,我说:“唱一遍志愿军战歌吧!”
雄赳赳气昂昂跨过鸭绿江,
保和平为祖国就是保家乡。
中国好儿女,齐心团结紧,
抗美援朝打败美帝野心狼!
这歌儿一唱,顿时这些格德米斯就急眼了,就像是潮水一样冲了过来,眼看着就冲上来了。
我们赶忙来了一首《小城故事》,这歌儿一唱,这些格德米斯顿时就又安静了下来,我们找到了控制这些家伙的密码啊!
这令我们都欣喜若狂。
慢慢地,这些家伙都退了下去,我们也不再激怒它们,就这样看着它们在这里晒太阳,一直到了下午三点半的时候,这些家伙陆续离开,都走光了之后,我们四个也下来了,一路回到了我们的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