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第二瓶茅台竟然被他自己喝光了,喝完之后还非要自己去外面撒/尿,结果在院子里,裤子没解开就尿了,都尿在了裤子里。回来之后台阶没上来,直接就摔在了院子里。
墨丠和我站在他旁边,墨丠看看我,趴在我耳边小声说:“这要是不接触一下,你能看出来胡长德是个酒鬼吗?”
我在心里说:赌鬼,酒鬼,色鬼,太没出息了。
我大声说:“老/胡,胡大哥,您起来啊!我们接着喝啊!”
“喝,满上,谁不喝谁是孙子。”
墨丠小声在我耳边说:“等下我去弄几箱子茅台过来,随便他喝。这德行,迟早是要喝死的啊!这醉酒一场,就等同于大病一场,对身体伤害非常大的。”
我弯下腰把胡长德架起来,弄到了旁边的厢房屋,把他扔到了炕上之后,从他的行李中拿了秋裤毛裤出来给他换上。
把换下来的扔到了外面的大盆里,出来之后,我对墨丠说:“这样人容易不自重,不自尊,得寸进尺。说白了,要当他是狗,不能惯着。”
墨丠说:“这样不好吧。”
我说:“听我的,是他有求于我们,不是我们在求他。也不用给他买什么茅台,二锅头就行。一日三餐管饱就好,在这里,他只能依靠我们才能生存下去。”
墨丠点点头说:“你的意思是,这胡长德人品有问题吗?”
我回头看看厢房屋,然后看着墨丠说:“这人有反骨,时刻防着他的同时,要给他立下规矩。胡长生不让他进京是有道理的。他要不是胡家人的话,估计胡长生早就把他给灭了口。”
墨丠说:“接下来怎么做?”
我说:“你别管了,你去忙你的吧。”
“那我走了,陈熙我就带走了。你放心吗?”
我说:“我有啥不放心的?本来陈熙就是你带出来的,要是依着我的意思,不会带她出来。”
墨丠小声说:“你不带陈熙出来,你的身份证就办不下来。你得罪了村支书,你在村里的名声就臭了,迟早你会明白的,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要是你的乡亲们都在老家骂你,诅咒你,你不会有好结果的。”
我点点头说:“你说的有道理。谢谢你。”
墨丠看着我一笑:“客气啥。”
墨丠带着陈熙离开了,小红把屋子里的饭桌收拾走之后,给我铺了床,我在这里美美地睡了一觉。醒了之后,我给家里打了个电话,问问虎子有什么事没有,虎子说没啥事,就是陆雪漫找过我一次,看我没在家就离开了。也没说啥。
陆雪漫找我不会有什么大事,无非就是和我商量下和尸影一起去西南的事情。还有一种可能是和我商量下怎么和尸影开价的问题。
到了吃晚饭的时候,这胡长德被小红给叫了起来。他脸色很不好,也没什么食欲,但是精神状态不错。
吃完了之后,小红去了自己的房间,我和胡长德坐在沙发里,我说:“我现在需要两个信息,第一,胡家大库的位子;第二,和胡六爷一起打牌的人里面,你最怀疑谁。”
胡长德说:“按理说这胡家大库的位子是秘密,我要是告诉您了,岂不是胳膊肘往外拐吗?您能告诉我您要做什么吗?”
我说:“老/胡,你要明白的是我在帮你,你要是信不过我,我可以亲自把你送回蛇盘沟。就当我们从来没见过面好了。”
我看着他加重语气说:“胡俊杰现在是胡家的家主,现在白家的白皙是他的未婚妻,你应该听过京城四大美女吧!第一是秦岚,第二是你们胡家的胡娴,第三就是你刚才见过的墨老板,第四就是白皙。胡俊杰娶的就是这个白皙。”
“白皙和俊杰青梅竹马,他们在一起不奇怪。”
我说:“你呢?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面黄肌瘦,骨瘦如柴,你难道不想入主胡家大院吗?”
“那是我的家,你说我想不想回去?”他突然抬高了音量喊了起来。
我说:“想回去就听我的。”
胡长德叽叽歪歪地歪着头想了有十几秒,眼珠子乱转。但是我看得出来,这人没有什么智慧,但有满肚子的小聪明。说白了,真小人一个。
“石景山金鑫工艺品厂,那是胡家的产业。明面上是制作工艺品,实际上后面有一个地下的秘密仓库,胡家的宝贝绝大多数都在那个库里。”胡长德说,“陈爷,您不会坑我吧。”
我说:“老/胡,你得学会看人,更要学会相信人,起码要相信你的合作伙伴。我给你一张纸,你画一张图纸给我,然后你把六爷生前的赌友的信息写在一张纸上,其它的你就别管了,等我消息。”
我把纸笔递给了胡长德,他点点头说:“好嘞,我这就弄。”
他把石景山金鑫工艺品厂内的地形图画好了递给我,我看了两眼就塞进了皮夹克里的口袋里。接着,他又把第二张纸递给我了,上面写着三个人名。
1、郭继敏,外号大小子。
2、王力,小名叫大力。
3、魏元海,小名叫贵头。
我拿着看看后说:“没有家庭住址吗?”
“不知道住在哪里,不过我知道他们喜欢去的地方,在八大胡同有一家发廊,表面看是一发廊,实际上是个窑子。里面有厨子,能炒菜,能喝花酒,不过那边只接待熟客,生客进不去后院。”胡长德说,“这仨人都是那里的常客,不过好几年了,也不知道这发廊还开着没有。”
我说:“这发廊叫什么名字?”
“到了八大胡同那边你一打听就都知道,叫如意发廊,发廊老板姓蓝,叫蓝如意。说白了,就是个老/鸨子。里面有个大茶壶,叫志勇。姓什么我就不清楚了,这志勇喜欢蓝如意,一直跟着蓝如意在干。不过好像俩人关系挺奇怪的,蓝如意应该只是当志勇是个保镖。”
我说:“你知道的倒是挺清楚的,以前你经常过去玩吧?”
“我也是为了查这三个人去了几次,喝了几次花酒,可没在那边过夜。”
我看着他一笑,心说我信你个鬼啊!这胡长德还真他妈/的不是东西。
我拿到了东西之后去了小红的屋子里,我嘱咐小红把人看住了,千万不要让他出去。小红点头说:“您放心,交给我吧。”
我说:“给梅雪打个电话,告诉她不要来这边了。”
小红点头说:“行,我知道了。”
我出来的时候看看正房屋,这胡长德竟然坐在客厅里看上电视不走了。我心说这就是太当自己不是外人了,我想了想,觉得应该给他点下马威才行,不然这货真的要蹬鼻子上脸。
我推门进了正房屋,这胡长德正倒在沙发里,一副懒洋洋的样子,见到我进来了,他坐了起来,说:“陈爷,您还没走啊!”
我说:“外面大盆里是你尿的裤子,自己洗了。”
“得,我明天就洗。”
我说:“现在就洗,摆在盆里不好看,也不好闻。容易招不干净的东西。”
“陈爷,您怎么还迷信啊!这都什么社会了?”他看着我嬉皮笑脸了起来。
我说:“你尿的裤子摆在那里不好看,你对面住的是个姑娘。人要有羞耻心才行,听我一句,现在就洗了。”
胡长德这时候脸色有些不好看了,他歪着头看着我说:“陈爷,我是您的合作伙伴,我不是您手下。更不是来这里听您使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