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有个朋友叫王虎,人长得结结实实的,还没结婚呢。按理说你俩挺合适的,他也喜欢你这类型的。可惜了啊,您不是中国人,不然可以把你俩往一起撮合撮合。”
“你可惜这么半天,是在说这个吗?”
我瞪圆了眼睛看着她说:“不然呢,是不是心里有愧啊!你是不是觉得耍我不需要付出代价啊?你刚吃饱一顿饭就撑这样?”
说着我站了起来,回去继续看那烙铁,这次烙铁彻底烧红了,回来之后二话没说,直接就按在了她的肩膀和脖子的衔接处。
刺啦一声,安念一声惨叫,空气中充满了刺鼻的气味。
我把烙铁拿开,再看这安念,疼得出了一身的热汗,她的身体在颤/抖着,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我把烙铁直接扔回了那边的案板上,然后坐在了椅子里,翘起来二郎腿不停地抖着腿。我说:“好好写,中午我再过来。到时候我会给你带吃的来。”
我蹲下给她解开了双脚上的皮带,然后起来给她解开了双手的皮带,最后是脖子上的皮带。
都解开之后,她靠在这铁椅子里不出来,喘着气看着我。
我说:“不让我省心。你很烦知道吗?早点交代了,大家都省事。”
“我交代了有什么好处?”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啊。你什么身份自己不清楚吗?交代完了,起码我就不用来看你了,你也能安安静静在这里住下去了。”
“我可以交代,但是你必须保证我的安全和自由,我不要住在这里,……”
我转身就走,一边走一边说:“别觉得自己有多重要。你想交代就交代,不想交代也行,大家真无所谓。要么你就去死,一了百了。千万别提条件,我不想听这些。”
我回到了屋子里,开始写工作总结,我明显感觉到安念已经对我有了敬畏感。我觉得不超过十天,她就能彻底崩溃了。要么自杀,要么就全交代了。
安念的求生欲很强,她一直盼着有人能把她救出去。我的判断是,她自杀的概率很小,几乎为零。她只有一条路,那就是配合我。
现在和她任何沟通都是无效的,她从内心里还在抗拒。现在不是审讯详情的时候,还要磨她的性子。要是贪功心切,只会被她耍得团团转。
说白了,我必须要她求着我,主动找我交代问题才行,那时候她的话才可信。
有人把午饭送进来的时候,我刚好把工作总结写完。弄了一手的钢笔水,我先去洗了个手,然后把午饭吃了。
今天的午饭是馒头,白菜炖干豆腐,里面有几片五花肉。
今天给安念的午饭可降级了,窝窝头和咸菜。
窝窝头这东西又干又硬,咬在嘴里不是个味儿,要不是饿极了还真的是难以下咽。我宁可吃白薯面饽饽,也不愿意吃这玉米面的窝窝头。
但是一个罪犯还想吃什么呢?能给窝窝头吃,那就是最大的恩典了。
我端着东西进去,把窝窝头放在了桌子上,然后拿起那一叠信纸看看,她没写一个字。
安念说:“你要是对我用刑,别想我给你写半个字。要是你不用刑,我可以交代。”
我说:“我和你商量个事儿,是先吃饭后用刑,还是先用刑,完事儿再安安稳稳吃个饭?”
“有区别吗?”
我说:“有,区别大了。先吃饭,后用刑,你心里会老惦记着用刑,这饭就吃不踏实了。要是先用刑后吃饭,会好很多。我建议你先用刑。”
我这时候走到了十字架前面,手里拿着那个铁钩子说:“过来,我们换个花样。”
安念坐在桌子前,手里抓着窝窝头不动。
我说:“要么就先吃饭,吃完饭再用刑。随便你吧,我无所谓。”
她低下头啃起了窝窝头,但是很明显,她心事重重,一边啃,这窝窝头的渣渣一边掉在了桌子上。
我回来坐在了她的对面,我说:“咱们说说家常话,我要是你这样,我真不活了。自杀很方便,死了就不会这么痛苦了。吃得不好,住得不好,晚上睡觉很冷吧,白天还要上刑,是吧?当初德叔和你我只要留一个,你留下来了,你可能没想到会是这个局面吧?”
安念这时候手一用力,把窝窝头捏碎了,都落在了桌子上。
我说:“吃了,别浪费了。在这里能吃顿饭就很不容易了,你现在不吃,到你想吃的时候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安念一拳头砸在了桌子上,看着我说:“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你是不是觉得你们香港人有特权?觉得自己不是中国人就可以为所欲为吗?我一直不太懂这里面的逻辑,你能和我说说吗?”
“你这个态度,我不会对你说任何事情的,我要求换个人审问我,换个人我什么都会招。”
“您别误会,大家没指望您说什么。例行公事嘛,对吧?反正东西也找不回来了,已经被你们送去英国或者交给老美领事馆了吧。你说不说都没关系,我从这里出去,该干嘛还干嘛,对吧!”我看着她笑呵呵说。“吃完了吗?走吧,上完刑之后,中午就完事了,下次就是晚上了。”
我一伸手就拉住了她的胳膊,她往后坠。我就像是拽口袋一样把她拽到了十字架下面,我看着她说:“自己站好了,别逼我动手。”
安念这时候看着我,脑袋上已经开始冒汗了。
我说:“不认识了?有啥好看的,来啊,站好。这刑不上,今天能过去吗?早完事早休息,别耽误时间。”
安念这时候深呼吸一口,然后竟然真的站在了十字架前,把胳膊伸出来。
我把她的胳膊和腿都锁上,最后把她的脖子也锁上。然后拿着铁钩子,直接抡圆了就朝着她的肩膀就勾了下去,咔哧一声,直接就勾住了她的锁/骨。
安念一声惨叫,叫得这屋子里起了回音。
我说:“知道你不好受,单是我也没办法。职责所在,我们都有各自的角色,你是囚犯,我是审讯你的人,这就是我俩该做的,希望你别恨我。”
“我恨死你。”她瞪着我说。
“那你恨好了,我不在乎。”我看着她哈哈大笑了起来。随手拽了一下那钩子,顿时安念疼得再次惨叫了起来。
说心里话,我不想听这种声音,听起来很难受。但是我必须忍耐,我还要表现的禽/兽一般。
我要让安念明白,我对她的惩罚会越来越重,让她在心里有一个很不好的预期。这样,她的压力才会越来越大,事情才会按照我的节奏一步步发展下去。
我这时候往火盆里扔了几块炭,很快这火盆就烧了起来。我打开了旁边的排风扇,这里面的烟都朝着排风扇飘了过去。
火很快就烧了起来,我这次换了一把烙铁,这烙铁看起来比上次那个大很多。
我把烙铁烧上之后,我说:“女孩子都在乎自己的脸,我不会烙你脸上。”
安念不说话,不过她咬破了自己的嘴唇,要是有可能,她一定会杀了我。
我说:“别恨我,就算不是我,换个人比我还要狠,中国十亿人,人人都想弄死你。”
“有病吧你!凭什么十亿人都恨我?我没那么大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