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我性子急,而是过了今天,明天这德叔可就不在这里了。他行踪暴露之后,一定会再次换个地方,他清楚,只要他藏好了,那两百万美金我们一定会乖乖送上门的。
而且我也明白,他不会觉得我会杀个回马枪,今晚弄他正合适。
刀疤福说:“我也想弄死这老王八蛋,可是他们人多。”
我说:“鸡再多也不能杀死一只狼。你们还不是一样人多。”
“德叔的人和我的人不一样。”
我说:“你们缺胳膊少腿吗?还是德叔的人三头六臂?”
“他们真的很厉害。”
我说:“我更厉害。”
刀疤福只能推开车门下来,我说:“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听我指挥。”
“你信得过我?”
我说:“现在只有我能保住你的命。”
“拼了。”刀疤福狠下心咬着牙说。
我和刀疤福顺着服装厂的围墙绕到了服装厂后面,然后进了小林子里,顺着林子摸到了那栋宅子的东侧,我一翻身就上了墙,不管那么多,直接就跳了进去。
进去之后,两条狗从狗窝里窜了出来,直奔我就扑了过来。
我直接开枪,啪啪两声,两条狗应声倒地。
而我这时候举着枪靠在了墙上,眼睛扫了一眼,这时候,院子里的灯打开了。
我抬手一枪直接打碎了灯泡,顿时,院子里又黑了下来。
刀疤福这时候也跳了下来,落地之后,他靠在了我的身边小声说:“兄弟,你这也不讲点策略吗?”
我说:“我就是来弄他的。刚才进来就是看看环境,这算不算策略?”
屋子里这时候也是漆黑一团。现在我不知道他们的位子,他们也不知道我在什么位子,不过我在外面空间大,他们在屋子里空间小,这才是最可怕的。
他们又不敢出来,只要露头,很可能就会被一枪毙命。
我对刀疤福说:“放火。看到西边的下屋了吗?里面有汽油桶。”
刀疤福说:“但是怎么过去?只要往那边走,就会被枪打死。”
我说:“快一点跑过去,别犹豫。听我指挥,我数一二三。”
刀疤福擦了把汗说:“好吧。”
我也呼出一口气,然后眼睛死死地盯着正房的一扇窗户,那里是对外面最佳的射击点。我把枪举起来对准了那窗户说:“一,二,三!”
刀疤福顿时就跑了出去,而我也算准了时间,对着那窗户就是一枪,窗户玻璃顿时就碎了,而且里面传出来了人的一声惨叫。我应该是击中了。
我把弹夹拔了出来,看看里面,还有十发子丨弹丨,够用了。
我把子丨弹丨重新压回去,然后弯着腰换了个位置,躲在院子里的一辆汽车后面。我用手摸摸鼻子,伸出脖子看向了那边的刀疤福。他已经进了西下屋,应该是拿到汽油了。
而这时候,一个探照灯从屋顶照了下来,顿时把整个院子都照亮了。
我伸出枪去,一枪打向了这探照灯,就听当的一声,这探照灯竟然装了防弹玻璃。
这可是不行,我果断窜了出去,直接窜向了这栋二层建筑,一边跑我一边大喊:“刀疤福,跟我走!”
刀疤福紧接着也跟着我跑了出来,拎着汽油桶跟在我的身后三米的地方。
我跑得快,他跑得也不慢,但是拎着一桶汽油,身体平衡不好掌握,跑了几步之后,人竟然踉踉跄跄摔倒在了地上。
我一弯腰就抓住了他的胳膊,拽着他挪到了屋檐下,靠在了墙上。
几乎是一瞬间,枪响了,子丨弹丨打在了刀疤福旁边。我拉着刀疤福闪身到了西房山下,刀疤福擦了一把汗说:“和他们拼了。”
我说:“别急,走路也能摔倒,你慌了。”
刀疤福说:“这灯太讨厌了。”
我说:“切断电线。”
电线就是从这西边拉过来的,到了屋子旁边,有一根木头的电线杆竖在旁边,然后从这木头电线杆下来,进了一个电箱。人一伸手就能够得到。
这箱子锁着,里面应该是有电表和电闸。
电表箱子的锁非常简单,根本就没有什么技术性,我把弹簧刀拿出来,一撬就撬开了。然后一伸手就把电闸给拉了。
电闸拉了,但是探照灯还亮着呢,我说:“看来是有蓄电池!”
我没有听到有发电机的声音,所以我判断是有蓄电池。
刀疤福说:“我们现在不能出现在前面,太亮了。”
我看看屋顶,我说:“我上去,你不要动。”
“你怎么上去?”
电线下来之后,通过电表箱然后又出来,顺着墙爬到了二楼。我一伸手就抓住了电线,胳膊用力几下就爬了上去。
到了二楼,我用脚一踩这房子的腰线,直接就抓住了房檐,直接就窜了上去,几乎是同时,我举起了枪,看到屋顶有两个人。这两个人非常警觉,我举起枪的瞬间,两个人都躲到了屋顶的水箱后面。
不过这样一来,他们可就把这探照灯的控制权让给我了。
我一只手举着枪,快速地走到了探照灯前,一转就把探照灯对准了水箱。
我对下面刀疤福喊:“放火!”
我就不信这位德叔不出来,只要火烧起来,这些人都得出来,出来就成了活靶子了。现在我占领了制高点,占/有先机。
屋顶有一个楼梯间,人是可以从楼梯间上来。不过上来也是送死,我堵在楼梯口,冒头一个弄一个就行。
刀疤福没令我失望,很快下面的火就烧了起来。
楼顶的两个人这时候开始尝试对我攻击,不过很明显,他们太业余了。
把手伸出来胡乱开枪,看都不敢看一眼。这样既打不到我,还暴漏了自己的位子。
他俩猜测我的位置,不停地盲目地射击。
而我这时候一点点爬到了水箱上,从上面看着这俩呆货。穿得西装笔挺的,其实啥也不是。
我用枪指着他们脑袋了还没反应过来呢,终于,一个呆货感觉到了气氛不对,慢慢地抬起头来,然后举起了双手。把手里的枪扔在了地上。
另一个也抬起头来,他反应过激,想动手,我直接就打穿了他的肩膀。一枪下去,前面是个眼儿,子丨弹丨传出去后面就是个血窟窿,人直接就倒在了地上呻/吟了起来。
子丨弹丨进入身体会翻滚,破坏大量的组织,这一枪下去,运气好的掉一块肉,运气不好的终身残疾,运气再差的,失血过多人就没了。
那些电视剧里和书里写的,胳膊挨了一枪捆上纱布接着战斗的,腿上挨了一枪包扎上继续走路的,都是扯淡,不能信。
举起双手的人说:“别开枪,我投降。”
我用枪指着他说:“下去,让德叔来屋顶。让那个白玫瑰和他一起来。”
“好。”
我晃了晃枪口说:“去吧。”
下面的火越烧越大,浓烟开始翻滚。屋子里开始有人往外跑了,但是始终没有看到德叔和白玫瑰。
我就在屋顶对院子里射击,出来一个撂倒一个,距离很近,打这种移动靶也不是很难,尤其是这种情况,就打肩膀,打正了就直接撂倒,打偏了对方也就没命了。无所谓,不需要质量,能打中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