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摆着手说:“啤酒还是算了,喝了总觉得肚子里凉飕飕的,不舒服。”
快到中午的时候,墨丠又来了,到了之后就喊着饿得不行了,小红去后面看看,梅雪起床了。
刚好这鸿宾楼的菜也都送来了,我们摆上桌子就吃喝了起来。
一瓶茅台我们三个就匀上了,小红没喝。
小红不喝酒,吃得很快,两碗饭吃完了之后就撤了,我们三个慢慢喝。
就在饭桌上,墨丠说:“陈原,今儿下午你得和我走,去趟深圳。”
我知道这是说给梅雪听的,我接上话茬说:“没听你和我提过?这么急?”
“有急事,恐怕要去个把月了。”墨丠看着梅雪说,“只是寂寞了雪姐了。”
梅雪说:“有急事吗?”
墨丠点点头说:“一批货在深圳被人扣了,我得让陈原帮我去平事。想办法把货给弄回来。”
梅雪说:“陈原还有这本事啊!你墨老板的事情,还要陈原帮你平吗?您神通广大,还有您办不成的事儿?”
墨丠笑着说:“我有我的难处。还有,恐怕雪姐还不了解陈原的本事,他可是深藏不漏。”
我笑着说:“墨老板您还是别夸我了,我没你说的那么邪乎。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农民,您看得起我是给我面子。”
我这时候一转身把我的军大衣从沙发上拽了过来,从里面掏出一千块钱说:“兜里就一千块钱,雪姐,你先拿去花。回来我再给你。”
墨丠说:“一千块钱哪里够花啊,个把月呢。”
说着,她从一旁拽过来小皮包,打开之后拿出来两千块钱,一并放桌子上了,说:“雪姐,拿去花,别给陈原省着。他有的是钱。你花不完的。”
“这怎么好意思要您钱啊!”梅雪假意推辞。
墨丠笑着说:“雪姐,我们都不是外人。拿着吧。”
梅雪看看我,意思是在征求我的意见。这也是在给我面子呢,这女人很会来事儿。
我一笑说:“拿着吧,墨老板不是外人。”
梅雪把钱都拿过去,然后装进了自己的包里,说:“陈原,你可要小心点,你要是出事了,我也不活了。”
我说:“你放心,我没事。我这人福大命大造化大,平时也不得罪人。”
墨丠说:“还说呢,胡长生那一家人可是恨死你了,那胡长生和胡俊杰,巴不得你死呢。我可是听说了,胡长生打算最近要弄你。”
我说:“要他弄,我不怕他。”
墨丠说:“胡长生那可是小人,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你还是要多留个心眼儿才行。”
墨丠话锋一转说:“雪姐,您在胡家尽量多帮陈原听着点,尤其是胡长生那一家子刁民,总想着害陈原呢。”
我说:“还不是因为打赌的事情做下仇了,我都不当回事,他们倒是当真了。”
接着,我和梅雪说了下关于将军令和胡娴婚事的来龙去脉,梅雪听了后说:“这明显就是胡俊杰耍赖,这胡长生那一股子没一个好东西,包括那个小狐仙。”
墨丠说:“雪姐,这胡家的事情,您就多听着点,有什么消息陈原不在的话就和小红说。知道的越多,对胡家也就多一分防备。”
梅雪说:“成,谁敢对陈原不利,我就和谁没完。”
说着,梅雪把手放在了我的大腿上,摸着我的大腿说:“你小心点,你要是出事我也就跟你去了。”
我说:“没事儿,没那么严重。”
接下来吃饭的时候,梅雪一直给我夹菜,给我倒酒,就像是在伺候旧社会的老爷一样。我也就欣然接受着这种庸俗地献媚,虽然不喜欢,但是挺习惯的。
一顿饭吃完之后,小红还在收拾残局的时候,墨丠就带着我离开了。倒是梅雪没走,我看得出来,她既不愿意回娘家,也不愿意回家,她更愿意自己一个人躲在这里享受这里的奢华。
在这里,小红就是她的丫鬟,她成了一个真正的奶奶。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日子,是她所追求的。
满屋子的奢侈品已经迷乱了她的神智,她已经难以自拔。
我上了墨丠的车,她歪着头看着我一笑说:“胡娴漂亮吗?”
她把我问得一愣,我过了两秒钟才算是回过神来,我说:“也不能说是漂亮吧,看着挺顺眼的。”
墨丠说:“比我呢?”
“差不多吧。”我说。
墨丠突然乐了,说:“你撒谎,肯定是她比我好看。我排第四,她排第二。”
我说:“第一是谁?”
“这第一美女更是神秘,只是知道叫秦岚,也仅是知道这么多。是哪家的女孩儿,做什么的,多大了,一概不知。”
我说:“这四大美女又是谁排出来的呢?排的人肯定见过的。”
“总有这种好事之人。硬生生排了个四大美女,也不知道是什么标准。”
我说:“哪里有什么标准!美不美是很感性的认知问题,我深圳有个朋友,他就觉得我们店里的大娟子最美。什么四大美女,都入不了他的法眼。”
“无聊的人乱编排罢了。”墨丠说,“今晚南苑的飞机,你还要准备准备吗?”
我说:“怎么是晚上?”
“刚好有一辆军机今晚去那边,我们搭飞机过去。”
我一听就有些愣住了,我说:“搭军机过去?”
“是啊,不然呢?我们到佛山,然后我找车去深圳。”
我说:“那我回去准备准备。”
“穿的用的到了那边去买就行,下飞机后穿的衬衣,裤子和鞋,我都给你带了。”说着,她往后看看后座。
我看看后座,果然都带好了,整齐地摆放在后座上。我说:“先回家,和三姨奶说一声。”
车停在了胡同口,我下车刚往胡同里走,小卖部的老板喊住了我说:“陈原,虎子来电话了,说过几天回来。他说去陪他二爸住几天,大概五六天。”
我说:“行,知道了。您吃了吗?”
“两顿饭,刚吃完。天短夜长,吃三顿还真消化不了,动不动就央食。”
我说:“多运动运动。”
“睁开眼就看店,关板儿天也就晚了。”
我笑着说:“得,您忙着吧。我回去了。”
我回到家的时候三姨奶在包饺子呢,看到我就问:“你今晚在不在家吃?”
我说:“不吃,外面有事。”
“我这都包出你的了。”
我说:“你叫大娟子过来吃吧。我得出趟远门,多少天回来不一定,可能要个把月的,您甭惦记。”
“出去这么久啊,别怕沉,多带点东西,用起来方便。”
我说:“东西就不带了,带我出去的老板到了那边花钱买。”
“啥都买,那得多少钱啊!”
“又不花您的钱。”我说。
“谁的钱不是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三姨奶说,“啥时候走?”
“这就走,虎子过几天回来。你和虎子说一声,就说我出趟门儿,去哪里他也不用知道。”我说。
“行,出门在外别得罪人,和和气气的,平平安安的。”
“行,我知道了。”
从家里出来到了胡同口,往右一拐,上了车。墨丠发动了汽车,看着我说:“都交代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