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雪漫在一旁说:“你俩嘀咕什么呢?不会是说我呢吧,我告诉你虎子,别老在背后说人坏话。”
虎子叽叽歪歪说:“没说你!”
我说:“虎子,带刀子了吗?”
虎子把挎包从身后拽了过来,从里面拿出来一把短刀,他把刀子递给我。我拿在手里,紧紧地握着。
陆雪漫这时候小声说:“这里隐藏了太多的秘密,我出去之后就要组织人对这里进行系统研究。”
我说:“鬼子在这里研究的课题你能猜出来吗?”
陆雪漫说:“具体的不知道,但是有大概的方向。应该是在研究一种生物制剂,能令人体细胞有更强的抗氧化能力。”
我说:“说白了,他们在研究长生不老药。”
陆雪漫一听乐了,说:“长生不老?这个课题实在是太大了。”
我说:“一棵大树能活千年,人和大树其实是一个祖先,没有本质的区别。只不过在一次次突变中,走向了两个方向。”
陆雪漫听了之后乐了,说:“你还真的敢想,大树和人是一个祖先吗?我一点没看出来。”
我说:“生命一定是始于一的。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我不在乎那些哲学,我需要的是科学的论证。”
“国外已经在这方面有研究了,植物的dna和动物的没有本质的区别。足以证明,植物和动物源自一个祖先。”我说。
陆雪漫看着我一笑说:“你懂得倒是不少。”
虎子说:“陆大医生,你不是讲科学吗?别说这些感性的话,这样可就显得你这人无趣了。”
陆雪漫白了虎子一眼说:“懒得和你吵,你这人怎么这么讨厌呢?”
虎子说:“说我讨厌的人多了去了,你算老几!”
虎子这人确实喜欢和人抬杠,不过虎子这人讲道理,热心肠,待人以诚。他上一刻和人能打个你死我活,但是这一刻就能出手相救。虎子是个君子。
我看看电子表,我说:“我困得大脑已经不好使了,迷迷糊糊的,我建议我们睡上一个小时。”
大家纷纷同意,我说:“我们去玻璃房外面睡,那边空气好一些。”
大家纷纷互相对视着点头,于是我们从西墓室出来到了主墓室,然后出了那玻璃房,到了外面的通道。到了这里,空气顿时清新了许多,我往墙上一靠,心里顿时踏实了下来。几乎是几秒钟就睡着了。
我是被闹钟叫醒的,行了的时候我就知道已经过了一个小时。看看表,已经是凌晨四点十分。
我扭头看看,虎子和王弗还在睡着,倒是陆雪漫悠悠醒来,看来她熬夜习惯了,职业使然。
陆雪漫醒来之后转转脖子,伸了个懒腰,小声说:“陈原,我发现你的知识面挺广的,你们那边的初中什么都教吗?”
我心说,我们那边的初中和你们这边的还不是一样啊,而且我们那边的老师可没有这皇城的老师有水平。但我还是说:“是啊,初中确实教了不少知识。”
陆雪漫说:“还教你们脱氧核糖核酸吗?”
我嗯了一声,点点头。
陆雪漫白了我一眼说:“撒谎不脸红。陈原,我发现你这人挺神秘的。”
这些知识都是武定国传授我的,武定国的知识面很广,几乎涉及所有的科学。说心里话,他这种人,不当特务实在是可惜了。
我说:“叫醒他们吧,我们走。”
陆雪漫去小声叫王弗,我叫虎子。
这两位起来之后都揉眼睛,根本没睡醒。虎子拼命地抽自己的嘴巴,但还是睁不开眼,他说:“老陈,再等等我,一会儿就好了。”
就这样过了有两分钟,虎子总算是清醒了过来。他把背壶拿出来,打开那褐色的塑料盖子,喝了一大口水之后,站了起来,说:“老陈,喝口水吧。”
他把水壶递给我,我也喝了一大口,这才看到王弗和陆雪漫都没有带水进来。我把水壶递过去,两个轮换着喝了水。
我们一起再次进了主墓室,然后进去西侧室,进去之后虎子对那木棺材有了兴趣。但是很明显,里面不可能有什么了。
但虎子还是不死心,想推开棺盖看看,被陆雪漫阻止了,她说:“别动,马五他们一定也动过这个了,你要动也可以,过四十八小时再动。”
虎子这才往后退了两步,说:“这里面也不能有啥了,你说呢老陈?”
我说:“还是尽快找出口要紧,我们走。”
我们到了塌陷的墙角处,虎子深吸一口气,憋着就钻了进去。实际上你憋着也没用,你还能总憋着吗?
虎子钻进去之后,到了里面用手电筒照照两边,随后他喊了句:“没问题,下来吧。”
王弗和陆雪漫相继下去,我最后下去的,我用手电筒照了照,这是一个下水道,污水从右边往左流。
虎子说:“老陈,往哪边走?”
我说:“往右走,越走脏水越少。”
虎子一拍脑袋说:“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
王弗捂着嘴说:“快走吧,我快吐了。”
虎子笑了:“习惯就好了。”
我们顺着这下水道一直往右走,走了五十多米这下水道就拐弯了,这是一个大慢弯。两旁隔不远就有个入水口,脏水不停地往里面排放着。
虎子一直走在前面,我大声说:“虎子,小心点儿。”
虎子嗯了一声:“没问题,老陈,你小心点身后。”
我说:“行,我这边也没问题。”
我们又往前走了三十多米之后,前面出现了一个岔路,虎子在岔路口停下了,虎子说:“老陈,前面可就变窄了,这往哪边走?我怎么觉得应该往下走呢?往下会越走越宽的。”
我看着两条通道,正在思考呢,我就听到右通道三十米处有一个不寻常的声音,是人的脚荡了一下水的声音。我第一反应就是有人。
我对虎子说:“你们别动。我去抓鬼。”
说完我直接就冲/进了右边的通道里,快速朝着里面冲了过去。我这一跑起来,顿时里面也有人跑了起来。
虎子在我后面大喊:“老陈,有鬼吗?你小心点儿!”
但是终究他跑不过我,很快我就用手电筒照到了他的身影。
他弯着腰在通道里狂窜,我在后面紧追不舍,也就是几十秒我就追到了他的身后,我用手电筒照着他的后背,他知道跑不掉了,速度慢了下来。最后站在了我的前面。
我说:“朋友,报个名吧。”
他慢慢地转过身来,垂着胳膊看着我不说话。
我用手电筒照着他的脸,这是一张黑乎乎的老脸,看不出什么特征。手电筒慢慢向下,一直到我照到他的右手的时候,我明白他是谁了。他的右手少了四根手指头,只剩下大拇指了。这应该是王弗口中的尿鳖子,但不是少了五根手指,是四根。
传言总是有所出入的,眼见为实。
我说:“尿鳖子,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尿鳖子还是看着我,不说话。
接着,他转过身去,旁边有一个一米直径的管道,他直接就爬进去了。
我在后面死死地追着他,这管道爬过去之后不久就看到了一个竖井。尿鳖子已经在往上爬。我跟着上去,他已经掀开了井盖钻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