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通道有五米宽,两旁有窗户,窗户框都是铁的,结结实实和旁边墙壁结合在一起。也正是因为这样,才挡住了外面的土石。土石只是把窗户上的油纸给撑破了,并没有伤到窗框。所以,这通道还是很好的保留了下来。
如果我猜得没错,这通道右边应该是个广场,左边很可能是个花园。现在被土石给填/满了,什么也看不出来了,只能脑补。
我们往前走了有个几十步,龙雯雯停下了。
那抬着发电机的兄弟突然大声说:“有鬼!”
隐隐约约,在这通道里,站着两个人。一左一右,就像是北/京饭店前面的迎宾一样。
龙雯雯只是一个停顿,随后身手就抽出来了一根七寸钉握在手里。她小心翼翼,打着手电筒往前走,走了十几步之后,应该是看清了前面的东西,她松了口气,笑着说:“纸人!”
胡俊杰大声说:“纸人?这神殿里面怎么可能有纸人呢?”
大家这才松了一口气。
虎子骂骂咧咧说:“他娘的,这生孩子不叫生孩子,怪吓人的。”
大家继续前行,走得比较谨慎。越是往前,越是能看清了,前面的确实是两个纸人,一男一女,男的一身红,女的一身绿,画得浓眉大眼的,看起来非常的古怪。
胡俊杰说:“那些抬着轿子的纸人应该就是从这里出去的吧。”
我说:“要是从这里出去的,那么就应该还有通道。只要顺着风来的方向,就能找到。”
虎子此时说了句:“你们想过没有,纸人是怎么走出去的呢?纸人是怎么抬轿子的呢?我们看到的可不是纸人那么简单,而是活生生的人。这里面一定有我们不知道的勾当。”
胡俊杰大咧咧说:“管它千变万化,我们有一定之规。邪不胜正,没什么好怕的。”
我心说胡俊杰啊,你不吹牛能死吗?什么叫邪不胜正啊,你都死多少兄弟了,你心里没点逼数吗?
龙雯雯继续带着我们前行,再往前走,又看到了两个纸人。这些纸人隔一段路就有两个,而且相隔的距离越来越短,走到后来,几乎隔着三米就有这么一对红男绿女。
龙雯雯在前面停下了,她变得紧张起来,又把七寸钉拿了出来,死死地抓在了手里。
我们几个走上去,看到前面的一幕,吓得我往后退了两步。
这前面是一个很大的大厅,在这里,摆着大量的兵马纸俑,就像是那刚挖出来没多少年的秦始皇兵马俑一样,浩浩荡荡。
虽然都是纸做的,但是这些纸人纸马做的非常精湛,这么说吧,要是一个人穿上铠甲站在里面,不仔细看,还真的难找出来。
这些兵马纸人密密麻麻站在前面,挡住了我们的去路。似乎是在告诉我们,此路不通。
胡俊杰看到这情景,气急败坏地骂了起来:“妈/个巴子的,惹怒了老子,一把火烧了你这乌龙殿!”
龙雯雯小声说:“四叔,前面有危险!”
入地龙说:“有什么?”
“不确定,反正我感觉到了危险。可能不适合再往前走了,我建议大家退回去,从长计议!”
胡俊杰说:“进都进来了,只有前进没有后退。我倒是看看里面有什么,我打头阵,你们跟着我。”
说完,胡俊杰大大咧咧上前,直接就走进了这些纸人的中间去了。
胡俊杰连续推倒了十几个纸人,他应该是觉得这样做能彰显他的英雄气概吧。
不过我倒是觉得,他慌乱了。你推倒几个纸人到底算啥本事呢?难道这样做我就会觉得你很威风了吗?这简直就是多此一举。
胡俊杰连续推倒了一片纸人纸马,表现的对这些纸人纸马不屑一顾,而且这时候他竟然讥笑起龙雯雯来,他转过身笑着说:“你不是说有危险的吗?这危险在哪里了?无非就是一些蝇营狗苟之辈的小把戏罢了。”
接着,他朝着周围大喊起来:“这种装神弄鬼的把戏吓唬不住你们胡爷的。”
他表现的非常张狂,但是我明白,他是在借用这样的方式在掩盖自己的懦弱。胡俊杰现在是很恐惧的,他心虚了。
胡俊杰的人都跟着走了过去,几乎是瞬间就被淹没在了这些纸人当中,成了他们其中的一员。
白爷爷此时竟然哈哈笑了起来,竖起大拇指说:“胡将军,真英雄也!老夫实在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啊,胡将军,等等我,我来也!”
我想这白爷爷应该是经常去听戏吧,怎么觉得他的话像是戏词呢?
我发现白爷爷此时就像是陪在皇上/身边的一个老太监,不管胡俊杰说啥,他都说对,好,good,外瑞尿性,简直都要把胡俊杰捧上天了。
白爷爷笑着过去,说:“胡将军的神勇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这要是在三国时代,可就没有吕布什么事儿了。”
胡俊杰哈哈笑着说:“白爷爷,您说笑了,吕布那可是人中俊杰,有着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勇啊!”
白爷爷竖起大拇指说:“您是没赶上那时候,要是赶上三国争霸,您起码能和吕布大战个三百回合,到最后,吕布还得输给您。”
胡俊杰顿时乐了,说:“白爷爷,这是为啥啊?”
“您说为啥啊?这吕布虽然勇猛,但是没脑子啊。您除了勇猛之外,您这脑子可是比吕布好了不是一个档次。”白爷爷说,“就说这纸人纸马,摆在这里纯属就是吓唬人的。偏偏我们大家都被吓唬住了,但是您一眼就看穿了,走进来三下五除二就放倒了一大片。难不成这纸人纸马还能活过来把我们吃了啊!”
我心说白爷爷啊,您这是在干嘛啊!这把胡俊杰都要捧天上去了。
虎子小声说:“老陈,我们要不要也进去?”
龙雯雯小声说:“我总觉得有危险,难道是我多疑了?我的感觉一向很准的啊!”
龙四海小声说:“四叔,进去吗?”
胡俊杰已经带人走到了最前面去了,这一些人一直向前走,很快就穿过了这片纸人纸马区域,他们挑着的灯离着我们也越来越远了。
胡俊杰喊道:“龙四爷,纸人而已,有那么可怕吗?”
我到了入地龙身边,小声说:“龙哥,过去吗?”
入地龙小声说:“这胡将军把路都蹚出来了,我们没有不去的道理。这样要是还不敢过去,那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他一摆手说:“我们走。”
我们一步步紧跟过去,穿过了这片纸人之后,和胡俊杰汇合。
白爷爷笑着说:“龙四爷,您这胆子也不行啊。纸人而已,就吓得裹足不前了吗?”
入地龙呵呵一笑说:“老白啊,我们摸金校尉干的行当和您不同啊,您是一辈子也进不了几次大墓,偶尔一次您仗着运气好就能活下来。我们不行,我们不可能每次都有那么好的运气。”
此时,我们把这些纸人给甩到身后了。
身后站着一群这个东西,我始终都觉得有些心理不踏实,但是细想想,正如白静秋那老家伙说的,难道这些纸人还能活过来把我们给吃了吗?
但是接下来,我突然听到了一种机械运转的声音,就听咯咯咯的声音在我们身后响了起来。这种声音令我不安起来,我说:“什么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