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是一个容易被情绪左右的人,不然根本无法进入美国的三角洲部队,更不会在结束服役之后还得到很多有头有脸的人的赏识,多次受到邀请和招募,都希望他能够为自己做事。然而世事无常,他一来到藏区,来到托林寺,就遇到了秦沫和雪绯这两个非同一般的人。
雪绯没有看向林皓的眼睛,而是转过头去看着位于最前方的壁画:“我其实能够猜测到,你只看了一眼第一幅壁画,就已经明白了很多的事情。仅仅只是这一点上,你就已经比其他来到这里的人强大太多了。我看过以往的资料,以往来到这里的人之中,最聪明的也才只是你的十分之一而已。他在看到第十幅壁画的时候,才明白这里是怎样的机构,以及历史上的真实过程是怎么样的。那个人中龙凤的智商很高,曾经一度让人类中的最强大脑‘史蒂芬·霍金’都无比汗颜,赞不绝口,而且早就和世界各国人民都承认的智商第一人‘爱因斯坦’齐名,达到了同样的高度。”
林皓摇了摇头:“实在是谬赞了!我比起那些伟大的人物,不过是一只渺小的蚂蚁般的角色罢了。”
雪绯的神色分外认真,她正经地说道:“不用这么谦虚,我还不知道你的实力吗?我们毕竟也一起并肩战斗了一段时间,我对你有一些了解。说回到女城上面来,实际上,存在着这样一个城市,也不全是因为历史原因,或者薪火相传的观念,也是有特别的、独一无二的原因的。”
雪绯说的后面的部分,林皓是认同的,听完后他立刻点了点头。
从其他的侧面来看待这件事情,跟女城有关的种种传言和人们的推测,无论多小的细节都有很多让人迷惑不解的地方,比如说当年的太平天国,一夜之间崛起,一夜之间衰落。比如说传说中石达开差人连夜运走的宝藏。再比如说女城之所以叫做女城,就是因为这里只有女性,没有男性……还有象雄王朝是怎么一回事,以及古格的后世子民们为什么要居住在一般人不会来到的地方,隐居起来,生活了这么多年等等。
林皓有阅读过有关“象雄王朝”的一些史料和研究,“象雄”这两个字的意思其实是“鹏处”,这是历史学家们研究象雄语言文字之后,得出的结论,也就是“鹏鸟居住的处所。”的意思。象雄王朝在公元前五世纪的时候,就已经出现了非常发达的人类文明,而且创造了象雄语言文字。这种文字有一个特殊的名字,叫做“雍仲神文”。考古学家们经过一系列探查与科考,大约估计出来,象雄文字和“乌仗伊文”、“藏地地空文”之间,有着细微的联系。一直到现在,在亚洲的印度还有尼泊尔地区,仍旧存有着使用该种文字的比较原始、古老的部族。
查找有关象雄的资料可以看到:
第一点:鹏,也就是大鹏鸟,与翼王石达开之“翼”,意义完全相同。
第二点:象雄的都城在文献记中为“穹隆银城”或“穹隆银堡”,藏语为“穹隆威卡尔”。“穹”是大鹏鸟之意,“隆”即“地方”,“穹隆”也就是大鹏鸟居住的地方。“威”本意是银子,这里引申为银色,“卡尔”是城堡之意。连缀起来,藏语“穹隆威卡尔”可以翻译为“大鹏银城”。
在历史学家们整理出来的资料中提到,穹隆银堡的所在地,大致上可以肯定就在象泉河的附近地区。记载中还说道:萨玛噶嫁给李迷夏之后,曾派遣使卜金赞芒穹去穹隆堡寨看望萨玛噶,萨玛噶在歌中描述了穹隆银城的情况,歌中有‘我陪嫁之地呀,是穹隆堡寨,他人认为地域宽广,可从外观看是险峻山崖,苍白又崎岖,从里边看是黄金与宝石’这样的句子。以上的这些记载,也可以移转用来形容“古格王国”。
第三点:在历史上,象雄王朝曾被汉文史书称其为“羊同”、“女国”等,与中的“女儿国”、今日的“女城”之称何其相似?
综合以上三点提到的内容,我们可以看出,正是因为这些种种蛛丝马迹、困扰着人们的谜题,才将林皓现在进入的女城构建了起来。
刚才雪绯提到了“史蒂芬·霍金”,他是英国剑桥大学应用数学、理论物理学系的著名教授,也是当代最有名的广义相对论和宇宙论的提出者,他被誉为是在爱因斯坦之后的最厉害的思想家、科学家以及最出众的理论物理学家。
他曾经证明出了黑洞的面积,得出了黑洞面积定理,这个定理的内容就是时间的流逝不会改变黑洞的面积大小。
所以说,女城的存在,为什么存在,已经不是一般意义上的物理学范围,只有像霍金一样厉害的物理学家才能分析出一二,作出相对合理的推测来。
乃至可以这样说,即便是智商如此之高,思维如此发散的物理学家霍金,对于石达开这种特殊的存在,也摸不出头绪。
石达开这种仿佛变异了的人一般的生物,以目前的科学发展状况,只有神学、玄学、宗教学等相关学科才能给出一些解释来,但是往往人们会认为是迷信,是扯淡。
她缓缓地走到了壁画的跟前,抬起手指,轻轻地摸索着壁画的一笔一画,幽幽地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道:“一般的人来到这个地方,不仅不能看明白壁画表达的意思,而且连壁画的年龄,存在时间,留下的日子也说不清楚。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没有多大的本事,但是喜欢吹嘘自己,没有那个能力,却还去干超过自己实力的事情。他们这种泛泛鼠辈,和你一比起来,真的是相形见绌……不过,实际上就算知道壁画是什么时候画上去的,也没有多大的意义,反正我是这样认为的——”
最后的这句话,和林皓的想法不谋而合,于是不等雪绯说出来,他就抢着接话道:“壁画只是一种工具,是一种方式方法,是便于人们理解过去发生了什么,以及存留下这段历史而已,和我们常见的史书、典籍并没有本质上的区别,在使用方式上很多时候也是一个路子。如果要往大了说,在远古时期,人们还没有发明出来写字和绘画,人们还依靠着在绳子上打结记录事情,这种简陋的方法一样可以交流想法。”
“是的是的,就是这个意思。”雪绯赞同地点了点头。
她的下巴很纤细,美人尖十分的好看,但是该圆润的地方也很圆润,圆润的恰到好处,并不突兀。挺拔但不给人尖锐的感觉,而是一种圆融、柔美的质感。而且她的皮肤雪白光滑,十分的有光亮,她的名字十分的匹配她的外貌,粉白佳人,不过如此。
现在这种情况下,在林皓的眼睛里,雪绯是一个完美的人,他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词汇和言语去形容这样一个超凡脱俗的人,这样姣好的容貌。他十分地遗憾自己的摄影技术并不好,甚至不是一位顶尖的、高明的摄影艺术家,不能通过现代的科技手段去留下雪绯的美丽面孔和傲然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