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叹了口气,跟刘千说:“既然大家都以为我死了,那我这次回来就只让少数几个人知道得了,我一会儿去派出所补一张身份证,然后你借我手机用用,我登微信取点儿钱,再买台手机。至于那台车,我一时半会儿可能也用不上,就在家放着吧。我只要开出那台车,不就证明我活着吗。”
刘千想了想,笑道:“你说的有道理,不如,你把车给我吧,反正田志强也没往回要,我出点钱收了,总比你在那儿扔着强。”
嘿,这小子,倒是会钻空子啊,竟然趁机要把我车收了,不过我跟他之间应该也是老朋友了,这小子都没有找我过户,还是很信任我的。我笑了笑,说:“行啊,你小子还真会捡便宜,给你就给你吧。反正我过段时间也会有新车的。”
我这么一说,刘千有点儿疑惑的看着我,问我怎么回事儿。我就把今天我刚到省城,就去见了腾飞集团的董事长,他要聘请我当集团公司房产这块儿的灵异顾问的事儿跟他说了。我说我这么决定,一方面是要打入敌人的内部,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老爸老妈在省城的安全,这家伙竟然用老爸老妈和我们家的生意做要挟,我不就范也不行啊!
刘千听了我的话感觉我这个打入敌人内部的想法还不错,所以也支持我去腾飞集团。至于店嘛,县城的店他想接,顺便打探一下这县城周围的妖邪的动向。至于我那边,想进货什么的估计那个猪头都会帮我搞定。
原来这家伙又想要我的车,还想接我的店,我勒个去的,他胃口倒还不小,我用两只手的食指打了个十字的形状,说:“这样吧,十万块,连车带店,我都给你了。以后我在省城,你在现成,我们互相照应。你看怎么样?”
这小子一听,差点儿没蹦起来,喊道:“靠,你小子可真是会狮子大开口啊!十万块,我可没那么多钱!”
这小子,你以为我这是做慈善呢啊,没钱你跟我说个毛线,我没好气的跟刘千说:“没钱你说个毛线,我这店你也看了,房租加进货,怎么不也得两三万啊,还有我那台车,怎么说那也是台宝马,而且成色还很新,没管你要二十万就不错了。没钱算了,我宁愿在家里放着,哼。”
刘千一看我特别坚定,想了想,跟我说:“那这样吧,店呢算我给你打工,你可以不给我底薪,卖了东西或者我这边接了业务,咱俩五五分成,车呢算我租你的,一天一百,这总可以吧?”
我摇了摇头,说:“店你说的方案我同意,车嘛,起码一天四百!”
只见刘千一翻白眼儿,说:“你小子,什么时候变成奸商了?这心可是太黑了啊,一天二百,要不然我去租车网上去租了。”
其实我这些都是跟刘千开个玩笑,这个店本来我也想兑出去,肯定会赔钱,但刘千在这儿看着,或许还有点儿收入,更何况他说我可以不给他底薪,这么好的员工,我当然可以雇用啦。那台车扔着也是扔着,我想腾飞集团的事儿不解决,估计我也开不了,一天二百,他愿意租的话那也算是一份收入了。
我说:“好吧,看我们是老朋友的份上,二百就二百吧,明天你去我家取车去。你先给我一个月的钱,我正好去买个新手机去。顺便把卡里剩下的钱取出来。”
刘千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字,说:“你…”
但是看了看我旁边的女孩,又没有继续往下说。然后掏了掏兜,就数出来两千块钱,跟我说:“我兜里就这么多现金,你先凑合去买个便宜点儿的手机去吧,然后剩下的钱我给你转账。”
我没好气的说:“你就不能去银行先取点儿去,没看我这儿还有个人呢嘛!”
刘千这才想了想知道我是什么意思了,我其实也想给沐小芸买一台手机,方便以后我们联系,我知道她这穷山沟里出来的女孩儿,根本不用手机,就是有,也是只接打个电话的便宜货。不过这一路上,我还真没见到沐小芸拿出过手机,看样子应该是没有。沐小芸也说了,她小时候父母就被暗杀了,这么多年她一直都是跟奶奶过,现在奶奶也一命呜呼,哪里有钱买手机交电话费?
过了一会儿,刘千跟我说:“行,那我出去取点儿去。”
就在这时候,里屋的门开了,从里面出来一个让我极为熟悉的身影,是个女孩,但就是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她是谁。这女孩一脸的憔悴,脸色很差,比我高一些,可能被我们的说话声所吸引。
她呆呆的看了我半天,我以为她认识我,结果却转头看向刘千,问道:“刘大师,他是谁啊?”
我勒个去的,刘大师?我差点儿晕倒,他算哪门子大师。真是服了。
刘千看到这个女孩,就有点儿慌张的说:“你怎么出来了,你现在还很虚弱,需要静养,这两个是我之前的两个道友,从南方来看我的,没什么事儿。”
那女孩又看了看我和沐小芸,便轻声说:“哦,这样啊,那我就回去了,我还以为有外人来了呢。”
说着,女孩儿回了屋子。刘千转头又看了看我,问道:“你不认识她了?”
我挠了挠脑袋,有点儿疑惑的说:“我也不知道,感觉很熟悉,但就是不知道她是谁,她为什么会在我店里啊?这到底是咋回事儿?不会是你从哪儿勾搭一个野丫头,带回店里了吧?”
不管是刘千还是沐小芸,听到我的这一番说辞,都大跌眼镜,差点儿晕倒。刘千看着我怒目圆睁,更是一副义愤填膺的架势。
过了好大一会儿,刘千才愤愤的看着我,跟我说:“什么野丫头,什么我勾搭上的,你这家伙真是让人气氛,她是你女朋友,你们都要结婚了,怎么,去了一趟河南回来连自己的女朋友都忘了吗?”
说实话,刘千的反应让我大感意外,这桥段有些电视剧里出现过,那就是两个男人同时喜欢一个女人,而那个女人却只喜欢跟她在一起的那个男人,结果有一天跟那个女人在一起的那个男人负了那个女人,结果另一个男人就看不下去了,找跟那个女人在一起的那个男人说理去。
特奶奶滴,说的就跟绕口令似的了。不过这种桥段确实有些电视剧里常出现,尤其是那些爱情肥皂剧,又臭又长的那种。
不过刘千确实给我说的哑口无言,这怎么滴,我忘了我女朋友,你搁着跟我急什么眼啊!
这时沐小芸忙帮着我打圆场,跟刘千说:“这…刘大师,我们刚刚还说他们俩应该都中了祭了邪咒的情蛊,你看那女孩不也是一样忘了徐大哥了吗?”
对呀,沐小芸这么一说我倒是有理了,我们都中了蛊毒,还是被祭了邪咒的蛊毒,不光我不认识她,她不也连我都不认识了吗?
刘千拍了拍脑袋,说:“哎呀,你看,我这一激动,连这茬都忘了,我就说徐天麟不是那种无情无义的人嘛。对了,是你帮徐天麟驱除了蛊虫?”
沐小芸点了点头,说:“这种祭了邪咒的蛊毒很邪门儿,有的用普通办法解毒根本解不了,而情蛊祭了邪咒,即便是驱除了蛊虫,中毒者关于情感的那部分记忆也都消失了,我现在正在寻找这种祭了邪咒的蛊毒的解毒办法,看来应该得从咒的那一部分下手了,但我们也不知道放蛊者在情蛊上祭的是什么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