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诧异的问沐小芸,半开玩笑的说:“你该不会是真的对我一见钟情了吧?”
沐小芸一脸苦笑,说:“我问过刘真大师,他说你中毒之前是有女朋友的,而且马上要举办订婚宴了,你老妈就是为了这件事儿才开的新闻发布会,因为女方好像也是个很大的地产商,这样你们两家就相当于联姻,可谓是强强联手。可是现在你中了蛊毒,把她忘记了,我趁机抢走你,不是趁火打劫吗,我猜,她也有可能中了移情蛊,他们的目的就是不想让你们顺利结婚。”
原来事情真是我想的那样,我这两天一直都想不通老妈是因为什么才特意以我为主题开的新闻发布会,我在她老人家眼里,那就是个废物啊,不可能这么抬举我,还特意因为我开新闻发布会的。沐小芸的分析倒是跟我分析的一致,我想她也中了移情蛊,而且现在不但丢失了大部分记忆,或许还成了肺痨鬼。就跟我刚刚醒过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沐小芸跟我说让我快点儿找到我的女朋友,她先把蛊虫驱出去,剩余的记忆,她再想办法看看有没有什么方法能破解。
其实沐小芸越是这样,我越觉得对她有所愧疚,因为沐小芸为了我一路从湖南来到东北,相隔几千里的距离,我又什么都给不了她,这种感觉真的是很矛盾的。如果沐小芸只把我当成普通朋友还好,她这样,就证明她对我的想法并不只是普通朋友那么简单了。
我们从省城坐的这路公交车只到现成的火车站,到了县城火车站还要倒一趟车才能到店铺,由于我的手机没了,所有的联系人也就都没有了,我只能先回店里,然后安顿了沐小芸之后再去电脑班找老姐,然后让老姐找姐夫帮我快点儿补个身份证,我的银行卡还有存款全都得重新补了。
不过,只要我有手机,登录一下我之前的微信还是能取得了钱的,我的微信绑了银行卡,就是补卡之后就要重新绑定了而已。
又过了大约半个小时,我们才到达店铺,让我没有想到的是,我到店铺门口的时候,发现店是开着的。这让我感觉有些吃惊,这是怎么回事儿,店怎么还在营业?谁在看店?
我跟沐小芸进了店,发现里面没人,便拍了拍柜台,问道:“有人没!”
只听屋里有个男人回答道:“哎,来了来了,等会儿啊!”
不一会儿,从里屋出来一个比较胖的年轻男孩儿,这男孩让我看着十分眼熟,似乎跟刘真大师是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一样。
那个年轻男孩看到我,也是满脸的惊讶,颤颤巍巍的说:“徐…徐天麟,你回来了?”
我一愣,有点儿不太乐意的说:“咋滴,这是我的店铺,我还不能回来了,我回来是不是让你感觉很意外啊!”
胖胖的年轻男孩咧嘴一笑,从柜台里走了出来,跟我说:“我就知道你会回来的,自从你走了之后我就在这儿一直帮你守着店,你的毒怎么样了?冯队长说你死了,但我不信,你是那么容易就被人搞定的人嘛!”
听这家伙的语气应该是一个跟我特别熟悉的人,可是我怎么一点儿都想不起来他是谁,就感觉他跟刘真大师很像,移情蛊会抹去关于情感的所有记忆,该不会是老子跟他还有一腿吧?开什么玩笑,哥们儿压根儿就没有龙阳癖啊!
见我一脸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胖胖的男孩瞪大了眼睛,问道:“怎么了,你不认识我了?”
我也是有些莫名其妙的问了一句:“你谁啊!”
这小子一听,是一脸的惊愕,但我却跟走之前没什么两样,一点儿都不像是中毒的样子,沐小芸在一旁插嘴道:“这位大哥,徐天麟身上的蛊毒还没有完全解掉,我虽然帮他驱除了蛊虫,但有一部分毒素已经深入大脑和骨髓,很多事他都不记得了,尤其是越跟他在一起经历过很多事的人他就越不记得。”
他听了,呆呆的看了看我,跟沐小芸说:“难道,他中的是传说中的湘西蛊毒中的情蛊?”
嘿,这小子竟然也知道情蛊,看来他比他老爸刘真大师都强啊!
沐小芸也是有点儿感觉意外的说:“想不到大哥年纪轻轻,竟然知道情蛊,没错,他中的就是情蛊,但却是祭了邪咒的情蛊,如果只是普通的情蛊,我有办法解毒,但我现在只帮他驱除了蛊虫,别的就无能为力了。若是我猜的不错,你就是刘真大师的儿子,刘千吧?”
那被沐小芸称为刘千的胖小子点了点头,说:“姑娘猜的不错,我就是刘千,真是苦了这对儿有情人了,她们两个都失去了记忆,应该是谁也不记得谁了吧。”
按照沐小芸的说法,原来越是跟我经历过很多事的人我越是不记得,看来刘千也跟我一起经历了不少,不然我怎么会不记得他呢,别是我跟他有点儿啥就好,哥们儿记得很清楚,可是从来没有龙阳癖的爱好,我可是只喜欢女人的。
沐小芸看了看我,跟刘千说:“徐大哥重情重义,即便是中了祭了邪咒的情蛊,他脑子里还有一些残存的记忆,我想这应该也是暂时的,徐大哥肯定能把自己的记忆完全恢复的。”
刘千却无奈的长叹一口气,但连忙告诉我说:“你的东西,包括你的车,手机,身份证,银行卡都让你妈拿走了,她把这些东西都当成了你的遗物,还要去天师观把你的尸体拉回来,孟队长偷偷的告诉你妈,说这会儿你在天师观解毒,他放消息说你已经死了,是为了逃脱敌人的耳目,你现在强敌环伺,不得已才出此下策的。你要想拿回东西,就回家一趟吧。”
老妈在得知我的死讯后哭的跟个泪人似的,怎么说这都是白发人送黑发人,让任何人都无法接受,甚至抱着我的背包哭了好久,后来得知我是“诈死”,倒是明白了什么,肯定是我学法术惹的祸,不过老妈毕竟是商场上混了这么多年的老油条,也适时的又简单发了一条消息,说徐氏集团的长子不幸身亡,之前的婚约也就无奈终止,所有的婚宴准备工作也都取消了。现在省城和县城很多人都认为我已经死了。不过,老妈也不知道天师观在哪儿,又怕她自己一时冲动非要去天师观找我,就没有问孟队长天师观的地址,还说他也老大不小的了,做了什么选择,就要承担什么后果,以后他们也没法再管我,让我一切小心就好。
说实在的,我就知道孟樊发布我死的消息之后老妈就会哭的死去活来的,虽然我在她心里面确实不争气,但那也都是恨铁不成钢啊,但这也不能怪我,谁让我从小体弱多病,连上学都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就这个上法,能考上大学都算怪了。而且我对学习确实也没有耐心和毅力,但学法术却是天赋异禀,这也是老人们所说的各走一精吧。不过老妈后来的表现还是让我感到大为意外的,想不到她知道我是诈死之后并没有表现的很激愤,而是竟然能为我着想,取消了婚宴,又让我自己小心,这就是父母啊,可怜天下父母心,有哪个父母不想自己的孩子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