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薇和沐雪柔同时一愣,互相对望了一眼,沐雪柔哼了一声,说:“嘁,临时抓红线也得看看抓的是谁啊,你们俩是一对儿,谁会信。”
沐小芸拉着我的手,说:“我帮他解毒的当天,我们就在一起了,对吧?”
这丫头,还真敢说啊,不过我笑了笑,握着沐小芸的手,说:“对,咱们是一见钟情,要不然你怎么会不远千里的愿意跟我回东北呢!”
刘薇听我们这么一说,倒是乐了,哈哈一笑,说:“呵,还以为你徐天麟是个啥专情的人,失去了记忆还是立马就找了新欢,既然你都找了新欢了,那我也给你摊个牌,现如今的男人有两个钱没有不偷腥的,所以我不在乎你外边有女人,只要娶我就行。”
我瞪了一眼刘薇,说:“哼,这种话你都能说出口,真是无耻,我的心里,不管什么时候只能装下一个人,不过,这个人就算是过了一万年,也不会是你!”
刘薇当时的脸色别提有多难看了,但我知道,凭这个小狐狸精的修为,想要跟我斗那是死路一条,她还是会暗中借助腾飞集团的势力给我下绊子。
果然,这个时候一直都没有说话的猪头董事长开口了,跟刘薇说:“嗨,小薇啊,你也别急于一时,感情是慢慢培养的,什么一见钟情只不过是个托词,而且就算他们两个真的一见钟情,也不过是因为这个姑娘帮徐天麟驱除了蛊虫这么简单,是根本经不起任何考验的,总有一天徐天麟还是你的。对了,徐天麟,你加入腾飞集团的事儿,我还等着你回话呢。”
这猪头董事长还真会找时间,现在我跟刘薇已经势同水火,他硬要我加入腾飞集团,这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儿啊,我在这个公司,那还不得让刘薇给玩死啊!我只是个灵异顾问,充其量是部门经理的级别,刘薇可是董事长千金,谁敢跟她说个不字,那纯属不想混了。
我一时间举棋不定,进退两难,就跟当初邢副局长让我答应他进县局当灵异顾问一样。但加入腾飞集团,也有一个好处,就是可以打入敌人的内部,看看到底腾飞集团是个什么样的公司,刘薇是个狐狸精,而沐雪柔是个湘西蛊娘,这些邪恶的术人和妖精竟然都出现在了腾飞集团,这一点让我非常感兴趣。
猪头董事长见我一时半会儿不作声,就跟我说:“我知道,你家也是做生意的,可能不差我这点儿薪水,你父母我也见过,都是脚踏实地做生意的人,他们的生意跟我也是井水不犯河水,可是我这么盛情邀请你加入我们公司你都不来,那我这腾飞集团董事长可是很没面子的,到时候你家的生意可就危险了。”
特奶奶滴这个死猪头,竟然用我老爸老妈和家里的生意威胁我,这还真给我出了个难题,我现在到底该怎么办?
我们家的生意可是老爸老妈奋斗了十几年才有今天的成就,但确实,在腾飞集团的眼里,他们的生意可能一文不值,想搞垮简直易如反掌。但那可是老爸老妈多年的心血啊,我怎么忍心看着付之东流。要是光生意还好说,这个死猪头既然这么说,如果我怎么都不就范,估计他们二老的命也会受到威胁。
又过了一会儿,我哼了一声,跟死猪头说:“人说江湖人江湖事,祸不及家人,我想刘董事长不会为了一个晚辈,如此不讲江湖规矩吧?”
谁知死猪头哈哈笑了笑,说:“我们可不是江湖人,我们是商人,你没听说过商场如战场吗?既然是战场,死几个人不是太正常了?所以你还是考虑清楚,你可以暂时不娶我女儿,因为你现在有女朋友,但腾飞集团,大门可是已经为你敞开了。”
我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心说躲是躲不过了,死猪头千方百计把我从河南抓回东北,不可能让我再跑了,我即便是再跑了,那对老爸老妈来说可是极为不利的。就趁此机会,直接打入敌人的内部算了!
打定了这个主意,我深吸了一口气,决定加入腾飞集团。也不知道这个决定对我来说是吉是凶,但是,也只有这样才能让我周围的人得到暂时的安宁,要不然不论是我的亲人还是爱人,几乎都要在腾飞集团的威胁下度日了。尽管这不是我的意愿,但为了他们的安全,我只能豁出去了。
我看了看猪头董事长,说:“董事长盛情邀请,我不能不给面子,不过我也有我的顾虑,所以我请刘董给我三天考虑时间,这三天我不想看到我身边的任何人有什么意外,如果发生,我宁愿鱼死网破,当然我这三天也不会再出省,因为我爸妈还在省城做生意,我也不会弃他们于不顾,我想刘董应该能答应我吧?”
还没等猪头董事长开口,刘薇先哼了一声,说:“不行,谁知道你小子又耍什么花招,都说你聪明过人,诡计多端,要是让你跑了怎么办!”
猪头董事长摆了摆手,跟示意让刘薇停下,并说:“我相信徐天麟是个念亲恩的人,不会自己一走了之把自己的父母和亲朋好友置于死地,这样吧,我答应你给你三天的考虑时间,不过三天一到,你要给我一个确切的答复。”
我点了点头,跟猪头说:“这是当然,您尽管放心!”
猪头挥了挥手,跟沐雪柔说:“你送他们下楼吧,然后回来听命,我还有其他事让你去做。”
沐雪柔点了点头,便转头跟我们说:“走吧,我送你们。”
不过沐小芸却瞪了一眼沐雪柔,哼了一声,说:“用不着,我们自己能走,收起你的假仁假义吧!”
可能谁都不会想到沐小芸突然间会这么说,沐雪柔当然也很不高兴,这不是故意让她违背董事长的指示吗?
不过这猪头好像对沐小芸的表现也并不在意,跟沐雪柔抬了抬手,意思是那就随他们去吧。沐雪柔倒是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要送我们,我们也趁机下了楼,但到了楼下,我们可就傻眼了,因为我身上现在毛都没有,沐小芸的身上也就有几十块钱,到底要怎么回去?
最后我一咬牙,一眼也不想见沐雪柔,我们俩是坐公交从省城到县城的,坐了一个小时才到。屁股都快坐两半儿了。
但沐小芸似乎却感觉很惬意,而且没有什么怨言,在车上还笑了笑跟我说:“我知道,你刚才的话是为了堵住那个女孩的嘴的,不过你就算这样,我也觉得很欣慰了。”
我心里面一阵绞痛,因为沐小芸如果出来骂我一句混蛋,为啥拿我当挡箭牌,我的心还会好受一点儿,这证明她对我没什么感觉。可是她这么一说,我怎么觉得,沐小芸这丫头是真的对我一见钟情似的。
这个来自湘西的女孩儿,让我感觉特别神秘,除了她跟沐雪柔一样是湘西蛊娘以外,我对她几乎是一无所知。她能看得上我?我真的说不准。
也许她听了猪头董事长的话,感觉我们家也是做生意的,而她只是来自湖南农村的姑娘,看上我也不是没有可能,我尽管长得矮一些,但外表还是能看的,总比那个跟猴子一样的有妇之夫强吧,他都能找到老婆和情人,我为啥连讨个老婆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