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缘点了点头,说:“知道了师父。”
说完两个人便匆匆出了道观,而这道姑把我又扶回了房间,现在哥们儿的体力可真是还不如老头老太太,走几步就上气不接下气,只有让这道姑扶着。
进了屋,我才跟道姑问刚才这两个老头是谁,刚才那个老头叫你无缘,你怎么叫这样的名字呢?
无缘笑了笑,跟我说:“刚才那两个人啊,穿道袍的那个是我师父,道号灵阳子,穿中山装的那个就是把你送到这儿来的刘真大师,据说他在你们东北很出名的。是天师还兼职着警局的灵异顾问。至于我嘛,无缘是我的道号。”
也不知道这个道号是那个道士老头给起的还是她自己起的,看上去这个道姑岁数也不大,长得也算清秀,这么早就看破红尘了吗?无缘,从这道号上就能看得出来,她是不想再和任何男人有缘分了。这心也是够狠的啊!
我又问道:“刚才听他们一直在叫我小友,也没叫我名字,我到底叫啥啊,我都一点儿也不记得了。”
无缘见四下无人,才跟我小声说:“我听刘真大师和师父聊天说,你是东北那边的阴阳师界的后起之秀,很厉害的,所以招惹了邪派的惦记,把你暗算了,刘真大师本想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你送到天师观继续修行,结果你自己躲过了行刺的针头,却没躲过这针上的蛊。才变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
听无缘这么一说,我就更不太相信了,因为就我这单薄的身体,再加个肺痨病,还能这么厉害呢吗?
无缘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跟我笑了笑说:“你现在中毒了,所以才变得气血不通,并且神智也有些问题,还可能影响了记忆。听说你以前还斗过妖王呢。”
啥?我还斗过妖王,我自己都不敢相信,无缘说的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啊!
两个老头走后,我也没什么睡意,就在天师观里来回溜达,无缘也去上道课去了,他们所谓的道课,就是有人给他们讲讲道德经的意思,顺便传点儿别的经。我在天师观里一点一点的踱着步,因为我也走不快,就这还得走几步就歇歇脚呢。
天师观里也不大,进门不远就是寮房,这是众弟子休息的地方,寮房对面就是客房,只有几间小屋,我从里面走出来那间就在其中。然后中间是两排房子,就是大殿,这里大殿也不是很多,只有三清殿和真武殿两个大殿。弟子们平时是在真武殿上课的,碰上比较大的祭祀或法事才开三清殿。
就这么大点儿的天师观,我足足走了两个小时才走完,你说我走的得有多慢。两个小时之后,就该是吃晚饭的时候了,无缘去我房里找我,结果没有人,还以为我跑出去了,就吓得赶紧找大师兄莫愁商量,大师兄莫愁带着众弟子把天师观都找遍了,才在天师观的一个花池边上找到我,我当时正在花池子边儿上坐着歇脚。因为走走就累了嘛。
无缘跟我介绍,一个身穿常服,看起来比较高瘦的道士,说这是大师兄,道号莫愁,在天师观里,除了师父外,就数他的本事最大了。
我看着高瘦的道士,感觉也不是很老,可能就比我大了一点点,他的修为就这么不得了了?
莫愁对我到处乱跑似乎很恼火,跟我说:“你现在中毒了,最好在床上静养,不要乱跑,再说天师观里虽然围墙挺高,但万一高手进来袭击你怎么办。”
虽然这家伙一脸阴沉的样,让我很不舒服,心说你是他们的大师兄,又不是我的大师兄,跟我拽个毛线。不过这家伙说的确实有道理,或许我真是人人惦记的一大高手,被人暗算整成了白痴,但这家伙或许还不死心,非要玩死我才算完。
我点点头跟莫愁说:“谢谢大师兄的嘱咐,我就是好奇看看风景,风景看完了,我也回去了。”
莫愁依然一副很牛的样子,跟无缘说:“无缘,送她回去,然后把晚饭给他送过去吧。”
无缘点了点头,就过来扶着我往回走。跟着这个小道姑往回走,才觉得挺轻松,那个莫愁真是给人感觉怪怪的,就像我欠他钱似的。
在路上,我问无缘:“欸,你们天师观的道号都是自己起的吗?我听说不管佛家和道家,都得排字论辈的。你们现在是什么字辈了?”
无缘有些微微一怔,才看了看我,说:“你还真是个奇人,之前听说中了移情蛊的人都会忘记大部分的记忆,你竟然还记得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我想你再过一段时间,会记起更多事儿的。”
她这么说,就是刻意避开这个话题,不想告诉我他们真正的道号,估计无缘和莫愁,都是他们瞎编的吧,但这便的也真是配合,整个道观都齐心骗着我。
跟无缘回到了屋子,无缘又把晚饭给我送了过来,我们现在在河南,这边儿人都愿意吃馍,还有面食,虽说我也不记得我喜欢吃什么,但这馍就着面汤倒是也凑合能吃,只感觉不太好吃。
可能是我是外地来的原因吧,但人家二三十号人都吃这个,我也不能搞什么特殊,即便是想吃点儿别的东西,但这是在深山里,也没有机会出去买啊!
无缘跟我说:“其实我的道号,是我自己起的,而且是自修,虽然在道观里十几年了,不过师父就是不允许我出家,说我尘缘未了,可是我经过了儿时的噩梦之后,就不想再有什么男女的情爱瓜葛,一心想出家。师父就让我先在天师观修行,因为天师观属于正一一派的,可以结婚,也可以不结婚,这就要看你自己的选择了。至于师兄莫愁,也有他一言难尽的故事,我们其实都有自己真正的道号的,只是一般不跟别人说。”
原来是这么回事儿,我感觉无缘似乎经历过一些让人难以言语的一些经历,所以她才不想再有任何人世间男女的瓜葛。至于那个莫愁嘛,我其实对他也没啥兴趣,不说就不说吧。
吃了晚饭忽然感觉无事可做,无缘也走了,她是个道姑,不可能跟我在一起呆到晚上,这不是惹人闲话嘛?不过无缘走的时候,我倒是问了她,问她们吃过晚饭一般都做什么,无缘跟我说干什么的都有,有的在山里遛弯,有的抄经,有的打坐调息,还有的在房间里玩手机。当然玩手机的都是最后要走的人,他们受不了清修之苦,是坚持不了多长时间的。
我一听手机两个字,感觉这东西对我也很重要,只是做啥用的,我就不知道了。你说我失去了记忆不说,还让老子像是从古代穿越过来的一样,连手机是啥都不知道。
当时我就跟无缘说你有手机没有,无缘一愣,说有,不过她用手机的时候很少,都快与世隔绝了。
但我却一直对手机很感兴趣,就让无缘拿手机给我看看,所以这会儿呢,我正拿着手机摆弄,也不知道这玩意儿怎么用。
这玩意儿时不时的提示需要密码,我也不不想让无缘一次次的过来给我解密码,就把手机扔在一边儿了。可能无缘怕我乱翻她的手机,我只摸索了半个多小时,就过来把手机拿走了。
走的时候给我留了几本经书,说要是闲的无聊,就看看书吧,反正现在我最好别一个人来回走,夜里看不清,别再踢到什么东西摔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