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厕所,踢门槛上摔了一跤,就把自己摔晕过去了,我想天下间还没有我这么衰的“高手”了,这要是传出去,还不让人把大牙都笑出来啊!
我只见眼前全是星星,等满天的星光散去,又变得一片漆黑,我是咣当一下一头倒在地上,就什么也不知道了。自己被自己搞定,我可能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吧?自己都忍不住笑自己。
等我再醒来的时候,我就不知道我在什么地方了,起来一看,我全身的衣服还在,松了一口气,看来我没有被哪个女流氓趁我昏迷的时候给那啥了。只见我身处于一个房间里,房间面积不大,也就十多平米,一张木板床,上面只铺了一层薄薄的褥子,有一张古色古香的八仙桌,两把椅子,除了这些,这件屋子里就再也没有其他东西了。
这是哪儿啊,我为啥在这儿?我拍了拍后脑勺,感觉一阵头晕目眩,差点儿一阵反胃吐出来,奶奶滴,怀孕也没这么大反应吧。
从昨晚上我晕过去之后,到现在我身处在这样古色古香的房子里,这之间的事我是一点儿都不记得了,等等,我是谁?靠,我连自己都不记得了,我不会是变白痴了吧?
一想到这儿,我便用力的拍打着自己的脑袋,结果是越拍越恶心,真想找个地方哇哇吐上一阵。不过就在这个时候,有人来了,我连忙故作镇静,假装在八仙桌上找水,结果八仙桌上的水壶是空的。
不一会儿,外面的那个人进来了,一身道家常服,盘着一头盘发,不过是个女的。这儿怎么还出来个女道士了?
在道家,男道士和女道士是有区别的,男的称为乾道,女的称为坤道,道家不像佛家分的那么清,寺只收和尚,庵只收尼姑。在道家,道观里是同时有道士和道姑的,也就是乾道和坤道。
进来的道姑一见我在找水,有点儿激动的说:“你醒了啊,感觉怎么样?”
我冲道姑笑了笑,说:“还好,就是感觉有点儿渴,对了,这里是哪儿,我怎么会在这儿?”
道姑说:“这里就是天师观,是刘真大师连夜把你送到这儿来的,他说你中毒了,而且在厕所门口摔了一跤后就昏迷不醒,后来刘真大师和师父一起给你解毒,之后就把你送到这个房间休息,直到现在。”
听这道姑说的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我更晕了,问道:“刘真大师是谁啊?天师观又是哪儿?”
得,我这话问的就跟白痴一样,我是从外地被别人送到天师观的,要知道天师观是哪儿就算怪了。
只见这道姑跟我说了一声你等我,我去给你找水去。然后就匆匆的出了房间,却一边走一边喊道:“师父,师父,他醒了,可是,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
声音渐喊渐远,我也感觉我现在似乎是像个白痴一样什么都不记得了,甚至不记得自己是谁,为什么会来这儿。我又是哪儿的人?一连串的问题,就觉得像一条条锁链一样把我的头缠起来,缠的我头痛欲裂。
不一会儿,只见那个道姑手里拿着一个茶壶,身后却跟来了两个人,看上去都像是长辈,都有五六十岁了吧,一个人穿着一身中山装,另一个也是一身道家常服,看来这个道家长者,应该是道观里的管事儿的。
两个长者过来一人一个胳膊就给我拽了起来,然后就煞有其事的给我把起了脉。我心说这俩人还能一人看一半儿咋滴,把脉不是一个人就行了吗。
只见两个人摸着我的胳膊,脸色越来越凝重,甚至头上出现了一层汗珠。这可是大冬天的好不好,你们体虚吗?跑这么一点儿距离就开始出汗了啊!
只见那个穿道袍的人问道那个穿中山装的人:“师弟啊,他在来的途中,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人行刺他?”
原来他俩还是是兄弟啊,不过不像啊,这俩人一个看上去像是出家的,一个看上去就像是平常人,难道他俩都出家了吗?
那个穿中山装的长者看了看我,回头跟穿道袍的长者说:“哦,对了,他跟我说过,在他被警局的车拉到省城警局的时候,似乎有人想暗算他,用一根类似银针一样的东西行刺他,被他及时躲过,那根针似乎是擦着他的耳边飞过去的,这也是他为什么到了警局就装死的原因。”
穿道袍的长者叹息了一声,说:“这就对了,他中毒了!”
只见穿中山装的那个长者大吃一惊,问道:“什么?师兄,不会吧,我听他说过,他躲过了那根针了啊!”
穿道袍的长者却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师弟有所不知,其实他中的是蛊,不是真正的毒,估计那根针上有剧毒,中者立弊,只是小友身法敏捷,躲过了针,可是他不知道针上除了剧毒之外,还有蛊,他躲过了毒,却没有躲过蛊啊!”
这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就跟唱戏说相声一样,说的我是一头雾水,我身法敏捷?不会吧,我挥舞了几拳过去,就觉得气喘吁吁,这样还叫身法敏捷?开什么玩笑!
只见旁边那个道姑立马过来扶着我说:“哎,你现在身上有毒,别用力了,也别动用真气。不然会催动毒性发作的。”
真气?我勒个去的,你们武侠小说看多了吧?是不是还有轻功和运功疗伤啊!
穿着道袍的道长看了看我,跟穿中山装的长者叹了口气,说:“看小友的样子,应该是中了移情蛊,跟他关系越重要的人就越不记得,只要放蛊的人一出现他就会想尽一切办法过去接近。”
这帮家伙,还真会编,连移情蛊都出来了,这不也是武侠小说里的东西么?当我白痴啊!我挠了挠头,想想现在哥们儿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可不就是白痴嘛。
穿中山装的长者也看了看我,跟那穿道袍的说:“想不到师兄对蛊术还有研究,我只听说过蛊术,但这些年一直在东北,没有见到过有人在东北使用蛊术的,因为这东西不是产自苗疆嘛?谁会从苗疆跑到东北对他下蛊呢!”
一时间两个老家伙都不说话了,气氛变得异常尴尬,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感觉自己变得不但智力白痴,身体也像是个肺痨鬼似的,动几下就气喘吁吁,真是郁闷。
过了一会儿,我听到那个穿道袍的老者说:“师弟这些年在东北,所以对蛊术了解甚少,这也有情可原,我有个道友,他是湖南人,或许对苗家的蛊术有所研究,看看合咱们三人之力,看看能不能把他身上的蛊虫给逼出来,如果那个放蛊的人来了蛊虫还没法逼出来的话,那他就危险了,不光会受那个人控制不说,可能还会肠穿肚烂而亡,苗家的蛊术很多都很可怕很残忍的。”
穿中山装的老者一听,连忙说:“那事不宜迟,咱们这就启程去湖南,找你那个道友去吧,必须要在那个放蛊的人赶来之前把他身体里的蛊虫给驱走啊!”
两个人互相对望了一眼,之后那个穿道袍的长者就跟我身边的道姑说:“无缘啊,我现在要跟你师叔去趟湖南,应该两天内就能回来,这两天观里的事和他就交给你和大师兄莫愁了,万一有事,可以使用七星北斗阵抵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