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自然也遇到过袭击,一共两次,一次是人,一次是住在这里的妖怪。
这里现在简直就是群魔乱舞。
听了这番话,我看冯星雨在旁边思索着,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忽然想到他可是东清门的掌门人,而这个地方一开始就是东清门门派所在的洞天福地,冯星雨定然知道这地方!
说不定他能找到秘密所在地!
王思自然不认识冯星雨,看我一直盯着冯星雨,便问我:“老苏,这是哪位啊?给我们介绍介绍。”
我犹豫片刻,虽然王思他们可以信任,但是冯星雨的身份最好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所以我说道:“他姓冯,也是道上的,对东清门很有研究,这次也是跟我们一同来寻找秘密的,有他帮忙,我们估计会顺利很多。”
冯星雨听我这么介绍他,也不多说,这时候便伸手跟王思握手。
“原来是小冯啊,那我们这次可就仰仗你了!”王思说道。
老白这时还在给于若欣驱邪,冯星雨见刚好有时间,便在这里摆起了阵法,说是能辨认这里的方向。
若是有方向的话,那他就能凭借经验,猜几个位置。
我这时有点纳闷,方向不是很容易就能判断吗?怎么还需要起阵?
不过王思这时候解释道:“其实这个洞天内部的方向是在不断变化的,我们这些天来毫无收获便是因为这个。”
他说着又指了指天,说:“你看这天,是虚假的,我以前不就跟你说过吗,虚假的天代表着结界,这个洞天实际上就是个巨大的结界。”
“而且这个结界可巧妙的很,整个界边一直都在变化,我也参了有段时间,但是没能参透他。”
说完,他也认真地看起了冯星雨布阵。
冯星雨的阵图与王思擅长的奇门遁甲可完全不同。
他用的是东清门擅长的刻印之术,在地上画出来的阵图也都是密密麻麻的字,从中看不到一点五行八卦的痕迹。
所以王思看不懂,只是觉得非常神奇。
忙活了好一会儿,他总算是刻完了一个完整的印在地上。这时候他嘴里念念有词,又一掌拍在地上。
这一掌拍到印上,又发生了与先前几次都不同的情况。
印既没有发光,也没有什么鼓包隆起,反而是地上的那些刻痕居然蠕动起来!
这让王思连连称奇。
不一会儿,这个印记就变成了一个箭头的样式,指向我们的右前方。
“那边是北。”冯星雨说,“不过这里的方向每半个小时就会变化一次,所以我们每过半个小时就要重新起阵,否则就会走错方向。”
我听到这话愣了一下,算了算,他刚刚起阵都用了五分钟,算上前后准备时间大概十分钟。也就是说,我们只有二十分钟能行动,然后便要重新定方向。
不过也没有其他办法了。
王思这时又去老白那边看看情况,冯星雨则是小声跟我解释起这个判别方向的刻印。
这个印记其实每个东清门的门人都会,因为不管是他们的这个老洞天,还是后来搬迁的新洞天,都是需要刻印来判别方向的。
只不过现在东清门的人死的死、出走的出走,只剩下他这么一个光溜溜的掌门人。
所以这个刻印倒是变得稀奇了。
说完这一切,刚好老白那边也弄好了,于若欣总算是恢复了神智,过来之后显得很虚弱,对我们尴尬地一笑。
老白是用自己那控魂的手段替于若欣治疗的。
而于若欣先前虽然失去神智,但却知道周边发生了什么,只是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所以也不需要跟她解释太多。
我们一行人也不拖沓,这时便按照冯星雨算出来的方向,开始往那边走。
也幸好这里到处都是山林,我们能够隐藏自己的行踪。
走过二十分钟之后,算着时间差不多了,冯星雨又在地上起阵,给我们找方向。
这一次的方向果然偏移了,而且不是偏移一点点,而是一百八十度的完全翻转!
我们都看傻了。
老白忍不住问道:“我们刚从那边走过来,现在又要走回去?”
冯星雨点点头,说:“放心吧,走的并不是原路,这里方向变的同时,周围的一切也都在变,只是我们感觉不到而已。”
老白这时还不太相信,不过等我们走了一截之后,他看到前面的一幕,这才信了。
我们往回走了一段,这时候又回到他刚刚给于若欣治疗的地方,他当时在这刻了两处印记,一处在地上,一处则是在树上。
然而现在回来之后,仅剩树上的一处印记,地上的印记却是不见了。
冯星雨说这就是结界中的变动。
虽然没有感觉,但若是画上印记就会发现地面还有树木都是在不断变化的,所以方向也是在不断的变化。
至于老白刻在地上的那个印记,说不定我们能在某个地方找到它,只是位置是随机的。
我心中也暗自称奇。
我们一行人全靠冯星雨的指向,在林子中不停变换着方向。
中途我们也碰到过好几次其他人。
有成群的妖怪,听王思说是这里的居住者。
也有很多人,显然跟我们的目的相同。
这里散布着这么多人,也让我隐隐有些不安。这么多人随机找,总会有那么些运气好的找到秘密所在的位置。
不过我们现在可急不得,也幸亏我们走的不快,没什么太大的动静,所以没有被遇到的其他人给发现。
这林子很密,而且一眼看出去全是相同的场景,总让人觉得自己在原地踏步。
一路走了许久,我们总算是来到了一处景色不同的地方。
其实在林子里面我就已经听到了水声,一走出去,便看到我们面前是两座大山,两座大山之间有个狭窄的缝隙。
而水流声就来自两座山上流下来的瀑布。
两个瀑布最后在山底汇聚成了一处小湖泊,湖泊刚好挡住山中的缝隙。
冯星雨指了指那边,说:“那里就是东清门原来的山门。”
山门?
我心说这个地方虽然地形奇特了些,但往里面看去好像也没有什么建筑,难不成东清门的人都住在山洞里吗?
我问出心中的疑惑,冯星雨这时候显得有些尴尬。
“其实东清门确实是依着山洞而建,听门派长老们说,这样可以接触天地灵气,有助于我们修行。”
我一时间无话可说,想不到东清门居然会过这么原始的生活,也难怪门人比较少。
毕竟能受的这样苦的人终究是少数。
看着面前的小湖泊,我问道:“那我们现在怎么过去?”
冯星雨走到湖边,似是随意地踩了两脚,但轰隆隆的响声立即响起,湖泊里面竟是升上来一座木桥。
我愣了一下,心想东清门的山门之中居然还有这种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