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做,我和胖子就算是有心也无力。
不断的变化地方,根本就没有给我们找他的时间。
好在持续了一段时间之后,这件事算是暂时的平息了下来,新闻没有再播报有婴儿失踪的事情了。
不知道是不是还有失踪的婴儿,只能希望不会再有了。
自从林月来到了驿站之后,我感觉她整个人的胆子小了很多。
大概是知道了我们现在所从事的事情,所以内心还是有些害怕的。
每天晚上她睡觉的时候,都习惯将自己蜷缩成一个保护自己的状态。
见她这样,我很是心疼,所以每天都会搂着她睡觉的。
也不知道我睡了多久,再次醒的时候,周围还是一片漆黑。
我感觉自己应该是睡了很长时间的,怎么天还是黑的呢?
我摸索着自己身边的位置,林月不在,应该是去上厕所了吧。
可是,我等了很久,她还是没有回来,我心想不会是出事了吧。
便赶紧下了地,摸索着将灯打开。
但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怎么走,都好像走不到尽头一样,我心想,难道是鬼打墙?
不应该啊,这驿站中有胖子设下的结界,一般鬼祟是不敢进来的,怎么会这样呢?
我又开始往回走,想回到床上,拿着手机打开上面的手电筒。
奇怪的是,我往回走,也没有走到床边,像是没有尽头一般。
虽然现在周围很黑,伸手不见五指,但是我可以很肯定,我刚才从床上下来,根本就没走多远,而且即便是陷入黑暗之中,我也是有辨别方向的能力的。
毕竟在这里住了这么长时间了,一些细节的事情,我还是记得的。
没有办法,我只能和小影对话了,可是没有想到的是,我竟然和她说不上话,说好好几句,也没有联系上。
这就奇怪了,这是怎么回事呢?
我知道,事情应该是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的。
有极大的可能是鬼打墙了。
和林月已经住在一起那么长时间了,我早就不是童子之身了,用童子尿的这个办法是不行了。
还有一个可行的办法,那就是说脏话,骂的越难听越好。
我开始咒骂起来,把我能想到的所有难听的话都说了出来,并没有觉得很费力,甚至还觉得很畅快。
也正常,我还没从来没有说过这样难听的话呢,一下子全都发泄出来,感觉也挺好的。
可是,周围还是一片漆黑,根本就没有丝毫的改变。
难道说,这不是鬼打墙吗?
我开始思考起来,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一点用都没有呢?
我又和红莲交流起来,可是她和小影一样,都没有回我的话,也就说我们没有办法交流了。
回想起昨晚的事情,我和林月躺在床上睡觉,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啊,怎么会这样呢?
也不知道现在我是在哪里了,我得赶紧的让自己离开这里,要是这周围有什么危险的话,那可就糟糕了。
我那怀中的桃木剑拿了出来,它还是很受控制的,能变大小,收放自如。
刚才我光顾着想怎么出去了,我甚至忘了我的本事了。
这不正常的话,就明显是有东西在搞鬼。
剑指划过眼前,我想看看周围到底有什么东西。
再次看向四周的时候,我注意到,好像没有刚才那么黑暗了,而且周围始终是笼罩着一层灰色的雾气,不断的在流动着。
要是胖子在的话,他可以将这些雾气都想办法给吸光,没准周围有什么就可以看到了。
可是现在只有我自己,我只能靠自己想办法了。
我站在原地,闭上眼睛,想要感受一下周围有没有什么异常的情况。
什么也没有感觉到,好像就是站在一个封闭的空间中,听不到声音,也看不到东西,闻不到味道,触碰不到东西。
这种感觉让我很是崩溃,我甚至连我自己现在哪里都不知道。
我感觉应该是过了很长的时间,具体多久,我并不知道。
周围的雾气渐渐散开了一点,我能看到周围一些情况,什么也没有。
好像是一处极其荒凉的地方,什么都没有。
可是我明明记得,我是在驿站里面睡觉的啊,我是怎么跑到这种地方的呢?
耳边传来了声音,是脚步声,很是清晰,不过步伐很是轻快,应该是有些本事的人。
一般人走路的时候,脚步声都会有些重,但练过功的人不一样,整个人的气息都有了很大的变化,脚下的力自然也是轻了不少。
随着脚步声的不断接近,我也看清了那人是谁。
是黑衣男,他竟然出现在这里。
看到我的时候,他哈哈大笑,“想不到吧,我们这么快就见面了。”
我冷冷的看着他,想到他之前做的事情很是气愤,“你也太残忍吧,那孩子才出生知道什么,你就将他们一个个残忍的杀害了,真冷血。”
对于我的话,他毫不在意,甚至还有点为他自己做的事情沾沾自喜呢。
“他们能够帮助我,已经是他们的荣幸了,况且,能有助于我,是他们三生有幸,你以为人人都有这样的机会吗?”
我感觉听他说话好像是在侮辱自己的耳朵一样,根本就不想理会他。
但与此同时,对于他我还是心存警惕的,谁知道他会不会突然出手对我做什么啊,这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所以,我必须要对他加以防范,小心应对。
见我不说话了,他接着说道,“我能做出这样的事情,责任完全在你,不是你的话,我怎么会去对那些婴儿下手呢?”
没有想到他竟然将责任甩到了我的身上,真是不要脸。
“你是在放屁吗?”我有些气愤的说道。
明明一切都是他做的,现在讲责任转嫁给我,信口雌黄的能力真不容小觑。
黑衣男并没有因为我的话而生气,“是你把我给弄受伤了,我要是没有受伤的话,你觉得我还有必要这样做吗?所以我说责任全部在你,没有任何问题啊。”‘
他这种就属于是那种买了刀杀人,诬赖卖家的那种人,觉得要是卖家不卖给他刀的话,他根本就不会这样做的。
不知道是他的脑回路太过奇特,还是因为他就是个神经病。
我也懒得理会他,现在我必须要想办法赶紧离开这里,待的时间越长,对我越没有什么好处。
见我不理会他了,黑衣男故意挑衅我说道,“你觉得你没有责任,那些孩子都是因为你死的,所以你是要负全责的。”
说完之后,他就消失不见了,我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他是怎么消失的。
在黑暗中走出了很多的小孩子,他们的身体全部呈现出黑色,和我们在下水道见过被孩子的孩子是一样的。
他们一个个的看向我,要让我赔命,说是我害了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