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吞了吞口水:“行不行那也得看你能不能给我朋友解了蛊毒,如果不能,那我岂不是被你骗了,白做试验对象了。”
现在的我要想办法虚以为蛇,这样才有办法逃出去,或者让胖子来救我。
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发现我不见了,我去洗澡的时候,他们可都是进房间了,也不知道还会不会去洗手间。如果没去的话,估计要一直等到明天我才能有被救的可能。只希望到时候他们能想到苗常军这个嫌疑对象才行,不然我自己都不能保证我之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这个苗常军,是个疯子加变态啊。
苗常军盯着我看了半晌,简直快要把我汗毛都看起来了,他这才说道:“那就这样,我有电话,你只能叫来你那个中了蛊毒的朋友,绝对不能叫来任何人!否则我立刻就把你拿来喂蛊!”
说完,他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小小的黑色方盒子。
他打开,我就看到里面趴着无数只红色的虫子,那虫子很小很小,小到感觉能顺着我的毛细血管钻进去一样。
我当即被吓得身子一哆嗦,赶紧喊道:“你拿远一点!”
苗常军阴冷地一笑,这才将盒子重新扣上,放回了口袋里:“记住了吧,只能叫她一个人过来。”
我还是不妥协:“那我现在被绑着,我那个朋友又是个女的,她就是来了,万一你图谋不轨,她根本不是你的对手啊,而且你还会下蛊,我不同意,必须再叫来我另外的一个朋友,他们两个人才行。反正这里是你的地盘,你还有那么多蛊虫,你总不会还担心他们两个人,不对,除去我那个女性朋友,另外一个人把你怎么样吧?”
苗常军面色阴沉地看我一眼:“好,那就两个,绝对不能再跟我讲条件了,我没那么多的耐性。”
苗常军掏出了手机,当着我的面解锁了屏幕:“你念号码,我来输。”
幸好我之前背下来了胖子的电话号码。
拨通了之后,响了足足好几声那边也没人接。
我的胖子哟,你可千万别这个时候睡着了啊,那我可就惨了!
又响了两声,还是没人接,就在我都已经准备放弃要再给林月打的时候,那边传来了胖子的声音:“谁啊?”
我立刻说道:“胖子,是我!”
“张昭?你这大半夜的打什么电话,你不是就在隔壁吗?”
“先别说那么多。”我急忙说道:“你现在带着林月,来苗常军的家。”
胖子顿时就沉默了,过了一会,他才说道:“这不是你的号码,你在苗常军那?”
他总算是反应过来了。
我嗯了一声:“对,我在苗常军这里,你带林月过来吧,记得,一定只能有你们两个过来,多一个都不行。如果你不想我被喂蛊虫,千万千万,只能你们两个人!”
胖子答应下来:“行,你等着我。”
紧接着,他又喊道:“苗常军,我警告你别动我兄弟,你会玩蛊,我还会放鬼呢,小心到时候给给你来个鬼上身!”
他说完,啪的就挂断了电话。
苗常军收回手机,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那我们就在这里等着吧。”
我点点头,那就等着。
趁着这个时候,我赶紧低头看看我身上的绳子。这就是那种普通的麻绳,把我绑的严严实实,不光是胳膊和上半身绑住了,就连腿都帮助了。这快速一低头,我立刻就感觉脑浆子晃荡了一下,疼的我差点没喊出声来。
过了好一会,总算是缓解一些了,我看着苗常军说道:“你说你打哪儿不行,你非得打我脑袋,之前都出血了,你给我包扎没有?”
苗常军斜眼看我:“放心吧,早就给你包扎完了,而且我还给你用了草药,我虽然下蛊,但我可不杀人。”
一听到草药俩字,我顿时心中一紧:“你给我上的什么草药?”
“就是止血的草药,为了不让你留下什么后遗症,我还给你用了一点药蛊,那东西少着呢,给你用一点都给我心疼坏了。”
药蛊……
我感觉浑身都僵住了,甚至觉得会不会有什么东西顺着我的伤口进到脑袋里了。
苗常军一看我的模样,就猜出来我在想什么:“外行人就是外行人,我告诉你,药蛊分为好几种,有药虫蛊,有药草蛊,后者只是单纯的药材,不过是被我们处理过了,所以才叫做蛊的而已。说实话,如果不是因为你长得挺合我的胃口,我不想你被留下什么后遗症,我才不会给你用这么好的东西。”
听到这话,我再看一眼明显男人长相的苗常军,身上更冷了,甚至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
哥们,你可千万别对我有意思啊,我不喜欢男人,我喜欢女人啊!
但我肯定是不能这么说的,只能说道:“我结婚了……孩子都两岁了……”
苗常军冷冷一笑,这一瞬间的表情真的很像一个女人:“别自恋了,我只说你长得和我的胃口,可没说我喜欢你,我可是宁缺毋滥,以后找对象也是出去找,谁会找你这么个一看就是穷光蛋的人,我估计你还没我家的蛊值钱呢。”
这一番话说的我是目瞪口呆,无法反驳。
因为我确实是个穷光蛋……
见我不说话,苗常军又道:“你也别总把我当成什么坏蛋,我抓你,是因为你先惹到我的,为了我自己的安全,肯定是要先下手为强。”
得,这哥们越说越有理了。
不过经过这么一番交谈,我倒是没那么害怕苗常军了,虽然我不知道他说的话是真是假,但他成功地通过语言让我稍微放松了一点。
但也只是稍微而已,我还没傻到他说几句话我就觉得他不是坏人了。坏人又不会把这两个字写在脑门上。如果他要是好人,他也不会把我抓来这里了。
我不说话了,苗常军也不说了,一时之间房间里寂静无声,只有拉住的火苗时不时发出啪啪的声响。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我终于听到了期盼的敲门声。
苗常军看我一眼,起身去开门,没一会,我就见到了胖子和林月。林月仍旧戴着围巾,只露出一双眼睛和额头。
他们两个看到我被绑在椅子上,没有贸然上前,而是警惕地看向苗常军。
而苗常军见到林月,则是立刻奇怪的捂着鼻子往后退了一步:“这蛊毒真是太臭了。”
“臭?”胖子吸了吸鼻子:“我怎么没闻着?”
苗常军道:“你当然闻不到,只有蛊师或者同样中蛊的人才能闻到”
他继续说道:“这么臭的我以前也遇到过一次,你是不是浑身起满了黑点?”
听到这句话,我顿时觉得苗常军在蛊术方面是真的有本事,林月捂得严严实实的,可是一个黑点都没露出来,他光凭借那什么气味就能分辨出来,当真是厉害。
林月点点头,声音同样有些激动:“没错!”
苗常军又后退了一步:“那就没错了,这是食人蛊。身上的黑点代表着蛊毒侵蚀你血管的痕迹,现在黑点出现在哪里了?”
林月指了指脖子:“这里。”
苗常军皱眉:“中蛊毒多久了?”
林月说道:“差不多有一个月了。”